應歡的話說完,面前人臉上的表也全部消失!
卻不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一把將他推開后,往外面走!
然而,人剛一走到病房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在看見眼前的人時,應歡先是一愣,隨即皺起眉頭,“爺爺,你怎麼……”
的話還沒說完,面前的人突然抬起手來,給了一個耳!
“啪!”的一聲,那掌清脆無比,應歡的臉頰上頓時多了一個五指印!
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睛更是瞪大,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是嗎?看來你和你父親一樣,就是一個沒有膽量的膽小鬼!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活下來,為什麼不跟他一樣,直接讓車給撞死算了!”
老爺子的緒越發激了,后的柳叔看著,不得不上前來,將他拉住!
應歡卻是回過了神,然后,揚起角輕笑了一聲,“我要是死了,你可怎麼辦,我父親死了,好歹還給你留下了個孩子,我這要是死了,你可什麼都沒有了。”
“哦對,我們應家本來就什麼都沒有了吧?你引以為傲的,一心想要維護的家族就這樣絕后,覺如何?”
應歡的話說完,在場的人都不由變了臉!
老爺子的臉更是鐵青!
然后,他想也不想的舉起手來,準備再給應歡一個耳!
應歡也不意外,直接準備揚起臉頰那一個耳,但下一刻,一直站在后的人卻是上前來。一把將老爺子的手扣住!
“你干什麼?韓見鄞,你把手給我松開!”
“爺爺,這件事我已經都理好了,但現在外面不知道還有多記者,您確定您要這樣做嗎?”
韓見鄞的聲音冷靜清晰。
這一番話分析下來,老爺子的作頓時僵住了。
旁邊的柳叔看著,趕說道,“老爺,你現在還不能怒,而且,小姐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肯定也知道錯了,您就不要生氣了。”
老爺子也沒再說什麼,眼睛狠狠的看了應歡一眼后,轉,“馬上跟我回一趟老宅!”
話說完,他抬腳就走!
柳叔就跟在他后,很快的,病房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韓見鄞看了一眼老爺子的背影后,轉頭看向應歡,“疼麼?”
“呵呵,韓見鄞,你給我假好心了!”
話說完,應歡將他狠狠一推!
韓見鄞的卻是紋不,“應歡你是不是有點過河拆橋了?剛才如果不是我攔著,你可就不是一掌的事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因為你告訴他這件事,我爺爺能找到醫院來?”應歡冷笑了一聲,“給我個耳刮子后勉強的給我一顆糖就想我對你恩戴德?韓見鄞,你是不是把我當個傻子了?”
應歡的話說完,韓見鄞也不回答,眼睛看了一會兒后,突然笑著說道,“我倒也不用把你當個傻子,因為你就是。”
他這句話讓應歡的臉頓時變了,然而,還不等反駁,韓見鄞已經轉就走!
應歡站在原地,氣的都開始發抖,囁嚅的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后,還是什麼都沒說,轉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找袁嵐依。
……
袁嵐依卻并不在醫院里面。
昨晚出事后,便被父親直接領了回去,還是應歡主聯系了才知道,為了懲罰,父親把關在了房間里,并且嚴令,不許再喝酒。
接到應歡的電話后,開口就跟應歡借錢,準備離家出走。
應歡連回答一句都沒有,確定沒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那個時候,柳叔的人也已經走到面前,按照老爺子的吩咐,將“請”回了老宅。
老爺子就在客廳等著,旁邊放著的,是一條黑紋長鞭。
那是應家的家法。
應歡小時候吃過這個的苦頭,沒想到自己都快三十的人了,居然還會見到這玩意。
老爺子也沒給任何開口的機會,一進門,他就直接說道,“跪下!”
這簡單干脆的一句話讓應歡的眉頭不由向上一挑,卻也沒說什麼,直接跪下!
老爺子站了起來,正要拿起長鞭的時候,柳叔趕攔著他,“老爺,小姐昨天剛出了事,您這樣可能會不住的!”
“車禍也是自己造的!半夜三更跑到那種地方喝酒,還開車,如果讓那些記者知道了,你想過后果嗎?!”
“爺爺你想到的,也只有這些吧?”應歡笑著抬起頭來,說道,“我有沒有傷不重要,重要的是,別給我們家族抹黑,對嗎?”
的笑容里是明顯的嘲諷!
老爺子的臉不由更加難看了,然后不斷的點頭,“沒錯!就是這樣!要不然你以為呢?你看看你,作為應家的大小姐,每天都在做什麼事?就會渾渾噩噩的度日!跟你那個廢父親簡直一模一樣!”
“對,所以他這不是被您給死了嗎?您滿意了麼?”
應歡臉上的笑容只增不減。
老爺子看著,瞳孔不由微微一,然后,他再也忍不住,手上的鞭子“啪!”的一聲,狠狠的在了應歡的后背上!
“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嗎?!你看看你最近都做了什麼事?!為了一個顧允塵,你還能有點尊嚴臉面嗎?我們全家的人都被你給丟了!你還敢頂!你以為你很榮是嗎!?”
說話間,老爺子的鞭子也不斷的往上甩!
應歡上就穿了薄薄的一件襯,此時長鞭一落,后背頓時皮開綻的,鮮更是涌了出來!
的臉也變得蒼白,但就算這樣,的依舊的抿著,連喚一聲都沒有!
柳叔在旁邊看著,趕說道,“小姐,您倒是說句話呀!趕跟老爺認個錯!”
聽見柳叔的這句話,老爺子的作倒是停了下來,眼睛看著應歡,好像真等著道歉一樣。
應歡不由笑了笑,“沒錯,我是錯了。”
如此爽快的話讓老爺子不由一愣,正要說什麼時,卻已經接著說道,“我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我們應家……早就該斷子絕孫了,畢竟任何人在一個牢籠里生活,都不會開心的,既然這樣,還不如不出生。”
“小姐!”
“好!很好!”老爺子氣的臉發青,眼睛看向柳叔,“你來手!給我狠狠的打!打到知道自己錯了為止!”
“老爺……”
“我你手!”
老爺子的臉是從來沒有過的難看,柳叔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能僵的接過他手里的長鞭。
畢竟是從小看著應歡長大,也將應歡當做自己親孫一樣疼,柳叔下手要輕許多,老爺子看著,說道,“你聽不見我說的話嗎?給我狠狠的打!”
眼看著老爺子又要自己手,柳叔只能眼一閉,狠狠的了一下!
“啪!”的一聲,應歡只覺得那鞭子的表面好像沾了什麼東西,將自己的皮都直接勾了出來!
那刺骨的疼痛讓終于忍不住哼了一聲,額頭的冷汗更是不斷的滾落!
“小姐,您趕認錯吧!”
柳叔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但應歡卻還是抿著不說。
柳叔看了一眼對面的老爺子后,又是一個抬手。
“啪!”
“啪!”
整個客廳都回著鞭子的響聲,到后面,應歡已經覺不到疼了,腦袋里卻是一陣陣的發暈,已經被咬爛,空氣中彌漫開的的味道也開始變得渾濁起來……
“你還不知道錯是嗎?”
老爺子的聲音傳來。
應歡直著背脊,緩緩抬起眼睛看他,“我、沒、錯!”
“好!很好!”
老爺子忍不住上前來,將柳叔手上的鞭子再次取過,正要落在上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傳來,“住手!”
那聲音似乎近在咫尺,又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想要回頭看看是誰,但腦海中的那一抹黑暗終于將整個人吞沒,一晃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在摔在地上之前,那人似乎也沖了過來,一把將抱住!
他的懷抱,真暖。
這是應歡昏睡過去之前的最后一個想法,然后,再也沒有其他。
“應歡,應歡!”
韓見鄞喊了兩聲,懷中的人卻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的眼睛頓時沉了下來,隨即看向面前的人,“應董,您這是做什麼?!”
韓見鄞的臉繃難看,那一聲“應董”更是冷漠凌厲!
“我在教育我的孫,你有什麼意見嗎?”老爺子也冷著一張臉。
“應董是不是忘了,應歡不僅僅是您的孫,也是我的妻子!”
老爺子不說話了,只瞇著眼睛看他。
韓見鄞卻不再看他,直接將應歡抱起來后,轉就走!
老爺子也沒攔著他。
柳叔就在旁邊看著,一直到韓見鄞抱著應歡走出去后,他這才趕上前,扶住搖搖墜的老爺子!
“老爺,您這是何必呢!您明明比誰都要心疼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對?”
話說著,柳叔的眼眶都忍不住紅了起來。
“你懂什麼?我要是不這樣做的話,永遠也長不大!也無法學會保護自己!”
“但您就不怕小姐恨您麼?”
柳叔的這句話讓老爺子的臉不由變了變。
然后,他輕笑了一聲,“都好吧,反正這些年……不也一直恨著我麼?多一點一點,也無所謂,不過……”
“不過什麼?”
“現在形勢對我們來說好像好了許多,你覺得……韓見鄞會不會是對歡歡了?”
……
應歡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后背好像被撕裂開一樣的疼痛!
原本還有些渾濁的睡意瞬間消失不見,手也不知覺的抓了下的被單!
“醒了?”
冰冷的聲音傳來。
應歡立即抬起眼睛。
是趴在床上的,在發現他在床的另外一側后,只能艱難的轉過頭看他。
他就坐在床邊,雙手在前,看上去好像還有點幸災樂禍!
應歡咬了咬牙想要說什麼,但最后還是沒說,只將頭又轉了回去!
“你爺爺下手可真夠狠的,醫生說了,這傷口好了,可能會留下不疤痕。”
“反正我看不見。”應歡冷的回答,“就是你看到可能要犯惡心了,不過沒關系,反正你外面多的是人,不用擔心家里有個丑八怪。”
“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
他的聲音平靜,其中好像帶了幾分……溫?
在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應歡立即掐斷!
真的是瘋了。
自從兩人將關系都撕破后,在他上,哪里還能看見溫這兩個字。
他不掐著自己的脖子讓去死就不錯了。
此時也懶得回答他,直接閉上眼睛。
但方才跟他說話還能轉移一些注意力,此時一閉上眼睛,那火辣辣的痛楚瞬間又回來了,的手攥了下的被單,牙齒更是咬!
就在那時,旁邊的人突然站了起來,轉出去。
應歡懶得搭理他,只努力的出手,準備去按床上的護士鈴。
就在的手好不容易快夠到的時候,他又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杯水還有……兩片藥。
應歡的作頓時僵在原地。
“止痛藥,吃了吧。”
他平靜的將手上的東西遞給。
應歡看了一眼后,卻是沒。
“怎麼,怕我下毒?”
他角上揚,笑容是悉的嘲諷。
應歡也沒再說什麼,撐著要坐下來。
但剛一,后背上如同撕裂開的疼痛讓的眼淚都快下來了,而且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服被剪開了,此時上什麼都沒有!
既要照顧后背的傷又要捂著口,手自然忙不過來。
韓見鄞在旁邊看著,眉頭頓時皺起,“你捂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
如此骨的話他就這樣直接說了,應歡的臉頰頓時變得通紅,聲音更是尖銳,“你給我出去!”
“你確定你能自己吃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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