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渝已經想了很多,想最近的事,想到底哪里讓穆寒昭覺得對穆景煦寬容了,但怎麼也沒想到是羅冉的事。
愣了愣,而后道:“我以為你知道就沒告訴......”聽到警局那邊給狄云打電話了。
穆寒昭松開手坐好,看著,他眼底是明晃晃的在意,“他說你為了他不告羅冉。”
蘇渝眼底是驚訝和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能理解的事,一時沒開口。
幾秒后才解釋道:“我沒告羅冉故意傷人是因為在隔壁樓頂剛好找到了新的監控視頻,拍到確實是不小心到了花盆,掉下來的時候自己也嚇一跳,并不是故意想害我,但該有的罪罰還是會有。”
“我不在意羅冉的事你怎麼理,只要你愿意,可......”穆寒昭瓣輕抿,“他去找你,讓你放過羅冉,你不會生氣嗎?”
他就是在意蘇渝對穆景煦的寬容,在意很久了......
穆景煦為了羅冉的事來找蘇渝確實沒生氣,但是現在蘇渝有點生氣了,真的服了穆景煦的胡說八道,一次他自己承認了是他的私心,現在是直接挑撥離間嗎?
穆寒昭看出蘇渝生氣了,他難得為穆景煦解釋了句:“他應該確實覺得你是因為他才沒告羅冉。”
穆寒昭往后靠了靠,看著遠電視柜上的擺件,視線卻有點放空,“你是害者,你們還是這麼久的朋友,他卻來找你,而你們之間沒有任何影響。”
“誰說沒有影響。”
穆寒昭側頭。
“我只是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蘇渝皺眉,“他一直就是這樣心好說話的人,他不來找我我說不定某一刻想起來還會覺得有點奇怪。”
蘇渝說第一句,穆寒昭心里就有點酸,說到最后他更酸了,他垂眸沒有說話。
蘇渝不知道他又開始酸了,繼續道:“他來找我,不能說完全意料之中,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預料,但從他出現我出去,他沒開口的那一刻我甚至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要說失落,完全沒有,就是...習慣了吧。”
“你說我對他寬容......”蘇渝認真想了想,搖頭,“我覺得不是,不過我對他確實沒有這麼高要求,他只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人,我不會要求他在這種況下完全向著我,不會要求他必須把我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但如果是你我會立刻翻臉,并且不會原諒你,我會要求我的人在這種況下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蘇渝抬頭看穆寒昭,“我不會要求他,也不會喜歡他,你們的標準就是不一樣。”
“嗯。”
“你如果不了這麼高要求......”
穆寒昭打斷,“我得了。”
聽這一段話,穆寒昭最大的是蘇渝是真的分的很清,甚至就沒比較過兩人,對他們的標準不一樣,也只按自己心里的標準走。
朋友的標準符合就繼續做朋友,同樣人的標準不符合就不做人。
蘇渝看出他開心了,故意又問:“真得了?”
“真的。”穆寒昭知道故意的,還是忍不住彎。
他甚至把牛又端過來,遞到邊,“喝幾口。”
蘇渝差點沒忍住笑出來,真的捧著喝了幾口,不想喝了,推開。
“不喝了?”
蘇渝點頭,穆寒昭就端著直接喝了。
蘇渝看著他直接用了用過的杯子,垂了垂眸,努力面不改,穆寒昭傾放下杯子,回頭時看到蘇渝在上的漬,他突然湊近親了一下。
蘇渝微頓,抬眸對上他含笑的眼睛,終于是紅了臉,穆寒昭彎退后坐好。
蘇渝往后靠了靠,拿了個抱枕抱在懷里,輕咳一聲又道:“你說沒有影響本不可能。”
“只是朋友也分幾個等級,伊伊要是為此來找我,我會傷心,還會跟爭個到底誰最重要,但不管爭出什麼結果,類似的事多了,我會慢慢不再把當最好的朋友。”
“穆景煦來找我,我甚至不會跟他爭,我確實在意這個朋友,我也知道他的格,我甚至從他的角度有點理解他的行為,只是人心里都有一桿秤,我表面不說什麼,實際已經在心里默默給他減分,這甚至是一種潛意識。”
穆寒昭點頭。
蘇渝觀察他的面,穆寒昭發現了,“看什麼?”
“我看你是真認同還是裝的。”
穆寒昭被逗笑,“我真認同,人有親疏遠近。”
而現在他是近的那個,但穆寒昭沒說出來。
他又坐的近了點,把人摟進懷里,“我聽狄云說這個監控還是你讓警方去找的,也是你聯系人拿到的。”
“我不想冤枉。”蘇渝說完又強調,“我真不是因為他,我真的就是不想冤枉羅冉。”
“心人之常,你不用這麼張。”
“誰知道你會不會又在心里給我扣什麼罪名。”蘇渝道。
“......我錯了。”
蘇渝不說話,穆寒昭沉默片刻,突然說:“那在你心中我是什麼樣的人?”
蘇渝剛剛思緒有點跑,突然發現“寶貝”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所以沒接上,“啊?”
“我不心嗎?”穆寒昭又問。
蘇渝:“......你是醋做的嗎?”
穆寒昭也不否認,蘇渝好笑他的臉,“你也心吧。”
“嗯?”
“不然你怎麼會收養寶貝。”
“就是一念之間。”
“那也不能否認你是個心的人。”
“你不用夸。”
“誰夸了,我沒覺得心一定是個好品質,人可以適當心,過頭了就不好了。”蘇渝說完靠在他懷里抬頭看他。
一抬頭發現兩人的已經近在咫尺,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湊在一塊,越湊越近,穆寒昭看著蘇渝,視線落在嫣紅漂亮的上,接吻會上癮,更何況他想了太久,他再克制,事實上離得這麼近,他的自制力分分鐘土崩瓦解,他終于還是側頭吻下來。
蘇渝在他視線移時就覺到了,心跳紊,有預料,但穆寒昭親下來的那一刻,還是控制不住張,手不自覺輕輕握,閉了閉眼,上被輕輕攆磨,男人很輕很溫的吻,很短暫的一個吻,他退開,蘇渝抬眸,穆寒昭手指輕輕挲的臉,“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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