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你搞來讓姨媽給我的吧?虧我還以為這麼好心,送我這些好東西,沒想到這麼不懷好意。”
許特助狠狠盯著雅雪,“我第一天就跟你說過,不要不該的心思,你差點要害死我!”
雅雪臉一陣青一陣白,正解釋什麼。
許特助就冷聲道,“現在立刻馬上,自己主打離職報告,這是裘總給你最后的面!”
雅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臉霎時間變幻得五六。
原來剛才裘易洵過來看一眼,本不是出于疚,而且直接給判了死刑,回去就下了這個通牒?
虧半個小時前還在兩個前臺妹子的吹捧下沾沾自喜,料定裘易洵對起了惻之心。
正想今晚下班去停車場來個車而過,倒地不起,再趁機讓他送去醫院,制造曖昧.....
可才一眨眼的功夫,這個念頭就被掐死在搖籃之中了?可明明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啊.....
巨大的落差,讓整個人哆嗦得搖搖墜,臉難堪至極。
雅雪連忙拉著許特助,懇求道,“我不要離職!表哥,你是他的左臂右膀,你去跟他說說,這些熏香真不是我弄的,他誤會了.....”
許特助懶得跟扯淡,嗤笑道,“你敢打開你的包給我看嗎?里面絕對有一盒一模一樣的吧?”
“你就等著太太過來了,往自己上也沾上同款的香味,然后湊上去讓生疑吧?”
雅雪張大,啞口無言。
許特助看的表,心涼了個徹底,懊惱悔恨不已。
“你真的是沒救了,以后出門在外,別再說我是你表哥!”
說罷,他毫不留地轉離開。
許特助萬萬沒想到人生頭一次給親戚走后門,差點就斷送自己最驕傲輝的職業生涯。
這世道真的是,以后有些事還是得盡量跟親戚搭邊,本就是吃力不討好....
莊見希在文博會場忙了一個下午,終于幫忙把陸至遠的畫廊機構要展覽的品全給布置好了。
陸至遠給遞來了一瓶礦泉水,讓坐下歇息一會。
莊見希在折疊椅坐下,捶了錘酸麻的小,接過那瓶水想擰開喝兩口,結果用力擰了幾下,卻怎麼也擰不開。
有些尷尬,暗暗埋汰自己真是氣,居然連一瓶礦泉水的蓋子都打不開。
陸至遠見此笑了笑,手拿了過來幫擰開,才重新遞了過去。
他也在旁邊坐了下來,調侃道,“果然人和人在細節上是不能相比的,要是裘易洵在,他肯定會微地先擰開才遞給你吧。”
莊見希喝了幾口味道遠沒有騰景山泉水純正的礦泉水,暫時解了后,就擰好蓋子放一邊了。
聞言,挽起角,“不,他不會遞給我普通的礦泉水。”
陸至遠訝然看向。
莊見希眨了眨眼,“他只會給我喝隨攜帶的保溫杯當天泡好的山泉養生茶。”
陸至遠失笑地搖了搖頭,“怪不得你會喜歡上他,我終于知道我當年差在哪里了。”
“明明我認識你更早,時間更長,趣味又相投,可你卻在短短幾個月就與他傾心相了,說明他確實有過人之。”
他自從看開之后,看待莊見希就心平氣和沒什麼想法了,此刻純粹慨和吐槽。
“我以前還以為,你這種子很難會真正上哪個男人,現在看來應該就是我做得不夠好,沒讓你心罷了。”
話一落,莊見希不自然地輕咳了一下,還是直白實誠道,“也不單單是你做得不夠好,其實.....”
“我十歲那年去江南療養就初遇到裘易洵的了。”
“所以說實在的,我認識他的時間可能比認識你的要更久遠,牽扯的淵源更深,還有他長得比你帥,材比你好,比你更溫......”
陸至遠在這個一句句扎心的話重創下,角的笑意逐漸僵化.....
莊見希后知后覺,連忙歉意道,“對不起至遠哥,我說話有點直,你別見怪。”
陸至遠,“.......”
這說得也太直了吧,他想見怪一下可以嗎.....
在會場布置時,莊欽也過來幫忙。
他去年從莊氏企業獨立出來了,自己開了家科技公司。
而剛運行沒多久,裘易洵直接給他介紹了一個大客戶,忙得他那段時間像個陀螺那樣的轉。
他既激又無奈。
他本來是個慢子,人生也沒太大的雄心壯志,開公司純粹是想著以后家了好有個倚仗和底氣。
雖然莊氏企業他也有份保障,但還是不想一輩子在莊大伯的制下做事。
本想著順其自然慢慢起步的,但沒想到裘易洵第一口就他喂了泡大的,趕鴨子上架。
裘易洵對比還振振有詞地對莊見希說,“做公司不死命做開來干什麼?過家家玩泥?”
“玩泥都得用力去!”
莊欽沒辦法,只能著頭皮去做,然后做著做著,居然慢慢做出了名氣和規模,單子接到手。
莊大伯看他單打獨干還能做得風生水起,別提有多眼熱了。
可公司一旦做得好,作為上位者的責任就越大,莊欽覺得心慌時就會去找妹妹或者陸至遠,跟著他們混一混。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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