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以為他會篤定回應“會”。
但這次,再次猜測錯了。
閻霆琛語調平靜,當場拒絕:“不去。”
季云梔眼眸的晶亮不自知黯淡些許。
“為什麼?”追問著,眉頭同樣不自知地輕蹙起,小聲詢問:“閻霆琛你在生悶氣是嗎?”
他們之前經常有數不清的類似這種況發生。他會為了妥協,但也會因此生悶氣。
只不過這次依舊猜錯。
男人拿起鋼筆在合同尾頁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鋒勁有力。
“沒有。”隨著否認的這聲話落,他沉聲解釋,“這幾天有個大項目需要忙,估計趕不及去。”
“噢好吧……”
季云梔得知原因并沒有強求,心想他忙太正常了,忙得不出時間去看自己比賽也很正常。
何況都還沒有拿獎。
只是圍有資格參加第二比賽,萬一第二就被刷下來了呢……
萬一連個只帶鼓勵質“佳作獎”都拿不到呢……
那閻霆琛去那兒不也是看丟人現眼?
說起來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深深了影響,現在竟然去外地參加比賽,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讓他在邊。
印象里他好像無所不能的樣子,有他影存在宛如吃著一顆定心丸。
“怎麼,你想我陪你去?”
閻霆琛不知何時視線又落在這邊。
季云梔輕搖了搖頭,不強求地說:“沒有啦,我就是隨便說說,我連第二比賽能不能過關都不知道。你忙你的,你的工作比較重要。”
說完這話,驀地想到什麼,轉移話題詢問,“對了,你早上有收到一條短信嗎?”
“什麼短信。”
“就是銀行卡賬短信。”有些驚慌反問:“難道你早上到公司,沒有發現自己手機短信有提示一筆一百五十萬的匯款記錄?”
“噢,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閻霆琛說得輕描淡寫,毫不關心這小錢的來源。
“……”
一百五十萬那麼多錢,竟然沒有半分容。
可惡。還以為匯款錯人了。
季云梔心腹誹不停。
閻霆琛見沉默便意識到什麼,主問道:“那錢你轉的?”
“對呀。”
“沒事給我轉錢干什麼。”男人不解,下一秒又自己猜測出聲,“沒零花錢花了,所以用這種方式提醒我?”
“……”
季云梔剛要否認,閻霆琛便在這時按下線準備做什麼。
“別別別——”急忙擺手,恨不得直接沖進屏幕那頭勸阻,“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夠花的!”
“那你?……”
季云梔:“你之前不是教我玩加合約日易?我后面翻倍杠桿抄底,賺了一筆錢,提取出來分了你點。”
「加合約日易」一種高風險投資玩法。
得知是這個原因,閻霆琛饒有興致追問況:“賺了多?”
“兩百萬。”比了個耶。
才兩百萬?
男人沒興致了。顯然對于這個賺法不是很滿意。
既然選擇了高風險投資,自然得玩得瘋點,2個億不是輕輕松松?
老是這麼畏手畏腳的,怎麼賺錢,怎麼獨立?玩這些不比上班賺的錢多?
唉,笨蛋。
但面上倒沒有過多責備,畢竟某人兩百萬居然愿意給他一百五十萬。
難得的小禮。勉強滿意。
他旁敲側擊詢問況,“賺得還可以,那怎麼不繼續玩下去就把錢取出來了。”
“我不敢……”季云梔一說起這個就苦惱,“覺我真的不適合玩這種,我還是適合當個普通人,老實存錢。”
玩這種毫無樂趣可言,只會讓想犯心臟病。
閻霆琛皺眉更,“不是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你隨便玩,虧的話我給你填上,贏的錢算你的。”
“可是你不怕我虧很多錢?”
他嗯哼一聲,“比如?”
“一個億?”季云梔試探的說著。
但其實也就上說說而已。早上發現自己莫名其妙虧了八十多萬,只覺天都塌了,所以才會不想玩了。
這麼夸大的說,也是希閻霆琛同意自己玩點這種高風險投資。
太可怕了這種游戲,要不是有閻霆琛教學并兜底,以平平無奇的資質肯定玩得骨頭都不剩……
“那就虧。”閻霆琛臉上毫無波瀾,一心只在乎,“十個億也行,反正你玩得開心,有學到知識就行。后面等我空了再繼續教你怎麼翻倍贏回來。”
……
聊到后面,季云梔用完了午餐,如同乖學生一樣對著屏幕展示自己的“盤行”。
“嗯。”男人還算比較滿意,心里已經在盤算待會兒怎麼給獎勵了。
既然給自己一百五十萬,晚點聯系下書辦那邊翻倍匯款回去。
他隨便想想,估計也能猜到應該是有虧錢,30萬?50萬?80萬?覺得多就不敢再玩了。
但是給的零花錢哪有要回去的道理,這個笨蛋。
季云梔毫不知晚點自己又要收錢,只是眼尖注意到他餐盒沒怎麼,忍不住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吃。”
“管我,我吃飯可比某人省心多了。”
“……”
-
閻大總裁忙得很,行程安排得麻麻,五分鐘后還要去開會。本想著讓季云梔暗中陪自己開會,但轉念想到還要午休,只好打消這個想法。
“去睡吧。”
“好。”
兩個人聊了幾句以后結束視訊。
季云梔收拾好餐盒扔不遠的垃圾桶,待返回來,桌上的手機來電嗡嗡作響。
本以為是閻霆琛臨時反悔打回來,于是迅速拿起手機,生怕晚一秒就要再被懷疑出軌。
結果來電人并不是他,而是[崇明淮]
高中時期的同班同學,此人當時還是班長。
季云梔對他的印象就是極為健談,人緣好,人脈算是廣的。
他跟襲嘉洲算是朋友,但跟自己不是。
他們從前就沒有什麼談,彼此都在好友列表里躺尸,八百年沒有聯系過那種,也不知道今天這麼突然找自己有什麼事。
季云梔疑接聽,只聽電話里的人說了什麼,短短時間表發生多種變化。
到最后,抿了抿,低聲道:“好,我會考慮一下。”
通話剛一結束,好友桑茯苓正好電話也打了過來。
季云梔接聽,只見桑茯苓開頭就是“”。
“,臥槽!!!!寶兒,襲嘉洲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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