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不敢看你了,我就是……就是困了,想休息一會。”
車的冷氣開得很足,卻不住臉上不斷攀升的溫度,蘇晚晴頭偏向車窗的方向,準備假裝在車上小憩一會兒。
顧沉舟單手搭在方向盤上,余掃了一眼:"臉這麼紅?能睡得著嗎?林小滿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蘇晚晴下意識又往車門方向了。
"嗯?"他尾音上揚,帶著不容抗拒的迫,"撒謊的時候,你耳朵會。"
蘇晚晴立刻捂住耳朵:"你胡說什麼!"
顧沉舟低笑一聲,右手突然離開方向盤,在耳垂上輕輕一:"現在更紅了。"
"顧沉舟!"惱地拍開他的手,"好好開車!"
"那你老實代,"他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打,像在審問犯人,"林小滿教了你什麼,讓你從茶店出來時路都不會走了?"
蘇晚晴腦海里立刻浮現林小滿那句"系男人開葷后很可怕",耳燙得能煎蛋。支支吾吾道:"就、就是孩子之間的私房話……"
"私房話?"顧沉舟挑眉,"關于我的?"
"……"
"不說?"他忽然打了轉向燈,車子緩緩靠邊停下。
蘇晚晴警覺地看著他:"你干嘛停車?"
顧沉舟解開安全帶,整個人傾過來,將困在座椅和車門之間:"現在可以說了?"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蘇晚晴心跳如雷,手指攥住座椅邊緣:"小滿說……說……"
"說什麼?"他鼻尖幾乎上的。
我、我們就是聊了聊我弟弟!"慌地移開視線,聲音越來越小,"小滿說他可的,有點喜歡我弟……"
對不起了林小滿,我不是故意出賣你的,都是勢所,蘇晚晴在心里哀怨的對林小滿表示抱歉。
顧沉舟低笑一聲,忽然手住的下,強迫轉頭看向自己:"撒謊。"
他低笑一聲,手指突然收,在膝上輕輕一,"再不說實話,我不介意給你驗一下戶外活!"說完單手撐開的一邊膝蓋。
"什麼戶外活……"蘇晚晴話還沒問出口就被他突如其來的作激得渾一,下意識并攏雙,卻被他強勢地按住。
顧沉舟的眸深了幾分,嗓音低沉:"晚晴,撒謊可不是好習慣。你最好說實話!"
"、說……"蘇晚晴恥得聲音發,"說的男人一旦開葷……會、會很可怕……"
顧沉舟挑眉,眼底閃過一危險的芒:"哦?有多可怕?"
"就……"聲音越來越小,"會停不下來……"
"呵。"他忽然輕笑,手指住的下,迫使轉頭看他,"那你要不要試試看,我到底有多可怕?"
他的指尖緩緩上移,劃過大側敏的,惹得呼吸一滯。
"所以,"他忽然開口,灰眸斜睨過來,"林小滿是怎麼形容'系開葷'的?"那個曖昧的尾音像羽掃過耳,"我要知道,我的小作家被灌輸了什麼危險思想。"
蘇晚晴的耳尖瞬間燒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在真皮座椅上抓出幾道細痕。三十分鐘前林小滿那些骨的比喻還在腦海里翻滾——【力旺盛得嚇死人】【恨不得24小時綁在床上】【學習能力堪比坐火箭】...
"就...就是些網上的段子..."試圖把子平,卻發現掌心全是汗,"說你們這種...呃,平時克制的..."
"我們這種?"顧沉舟的右手突然覆上繃的膝蓋,"哪種?"拇指危險地向大側挲,"說清楚。"
蘇晚晴倒吸一口涼氣,林小滿夸張的警告言猶在耳:【晴寶你完了!顧大佬這種狼開葷絕對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此刻那只帶著薄繭的手掌正印證著閨的預言,灼熱的溫度過布料燙得渾發。
"說你們..."聲音細若蚊吶,"需求量大...還...還特別纏人..."
顧沉舟突然俯親吻的瓣,呼吸急促,甚至發出抑自己的低鳴,鼻尖上的:"了最重要的一點。"溫熱的呼吸里帶著雪松的清涼,"像我這種越久..."兩人瓣相說著曖昧至極的話:"開葷后越喜歡聽伴求饒。"
蘇晚晴的腦海"轟"地炸開一片空白。這個作準復刻了林小滿描述的【高段位選手的預判作】,幾乎要懷疑閨是不是給顧沉舟遞過小抄。
"你...你別..."徒勞地往后,后頸卻撞上他早有準備的手掌。顧沉舟低笑著近,眼看就要印證那個【車上就要手腳】的可怕預言——
蘇晚晴看到顧沉舟眸深沉地盯著,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林小滿倒是了解我,不過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強迫你的,我要你心甘愿的把自己給我。"顧沉舟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蘇晚晴聽了恨不得要跳車了。
就在氣氛曖昧到極點的時刻,顧沉舟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媽?"
蘇晚晴如蒙大赦,趁機往旁邊了。顧沉舟警告地了的手指,才接起電話:"嗯,在去吃飯的路上。"
電話那頭,顧母的聲音清晰傳來:"媽燉了老鴨湯,你要不要回來吃飯。"
顧沉舟看了蘇晚晴一眼:"我約了人。"
"男人還是人?”顧母只是隨口一問。
“孩”顧沉舟扯了扯角,強調了一下,畢竟蘇晚晴現在還不是他的人。
“那你帶回來一起吃?。"顧母心頭狂喜,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猶豫著試探的問,沒指顧沉舟真的帶孩回家。
“好,我們等下回去。”顧沉舟答應道。
顧母狂喜,對著顧父狂指著電話,興得說不出話。
顧沉舟掛了電話,那邊顧母已經激到手腳不知道放哪里好,連忙吩咐顧父:“老頭子,沉舟啊,你兒子啊,要帶孩回家吃飯,今天我就做了家常菜,咱們再做幾個菜,給人家一手。”
顧父也趕去廚房找食材。
蘇晚晴聽他們講電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機突然震。低頭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這次不是警告,而是預告。蘇晚晴,這一個月很開心吧?我給你準備了連環大禮包,8月的第一天,你將一點點失去你所擁有的一切……
這信息不用看就知道是張楚,這個人真是魂不散。
然而明天就是八月一號了,想到這的瞬間凝固。
"怎麼了?"顧沉舟掛斷電話,敏銳地察覺到的異常。
蘇晚晴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張楚的威脅像一把刀懸在頭頂,明天就是八月一號了……原以為這段時間張楚沒找,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沒想到對方不依不饒。
"晚晴?"顧沉舟的聲音沉了下來。
猛地回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沒事,小滿發了個搞笑視頻……"
顧沉舟瞇起眼睛,手就要拿的手機:"我看看。"
"不行!"條件反地把手機藏到后,"、孩子的聊天記錄不能看!"
車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顧沉舟盯著看了許久,突然重新啟車子:"系好安全帶。"
"去、去哪?"
"跟我回家吃飯。"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不要,我要回我家。”蘇晚晴哭無淚,真的沒做好準備,他們的關系一旦被父母知道,接下來況會有多復雜,都不敢想象,顧阿姨和顧伯伯對那麼好,卻和他們的兒子在往,不僅瞞著他們,還幫顧阿姨給顧沉舟挑選相親對象,這件事想想就無比的尷尬。
“由不得你,今天要麼你跟我去別墅,要麼跟我回家吃飯,選一個。”顧沉舟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霸道。
蘇晚晴不肯選,顧沉舟直接把車開到小區,一路上車的溫度把蘇晚晴凍得心頭發冷。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這可怎麼辦……”
“下車!”
蘇晚晴不,反而抓了安全帶。
“再不下車,我抱你回家。”說完作勢要俯過來抱住。
蘇晚晴嚇得立馬解開安全帶,磨磨唧唧的下了車,從停車場到22樓,幾乎是被顧沉舟半拖著上了電梯。
電梯里,蘇晚晴突然抱著顧沉舟的腰撒:“我重新選一個,我跟你去別墅。”語氣中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絕。
“呵,蘇晚晴,和我去別墅跟上刑場一樣麼?我告訴你,晚了,你已經沒有選擇權了,我宣布從現在開始我的考察期正式結束,你從今天起正式是我顧沉舟的朋友,見家長只不過是必備流程,去別墅也是你以后要習慣的。”顧沉舟生氣,氣蘇晚晴好像總有事瞞著他。
顧母顧父還在廚房忙碌,看到蘇晚晴跟在顧沉舟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晚晴?"顧母看到蘇晚晴時明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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