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意在他回復江源的時候同他肩而過,“你不如跟他一起去釣魚吧,我也不是很想再見到你。”
“……”
謝厭聞一把抓住手腕,“都是誤會,能不能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許念意到底還是停下來,轉頭看他,“那你解釋吧。”
謝厭聞很干脆的把手機消息翻給看,“我就是想知道你中午在食堂到底見了誰,才讓他去查了查。”
許念意目只在他手機落了一秒,就看回他:“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不相信我?”
過于冰冷的緒,讓謝厭聞心慌又心燥。
現在的他們哪里像剛發生過什麼親關系的兩個人,甚至讓謝厭聞有種,真就打定主意不要他了,睡他也真的只是因為覺得不睡吃虧。
睡過了,他就不值錢了,就更不會要他了。
這樣的認知讓謝厭聞心里失落滿滿,繃得厲害,恨不能把一顆心都掏出來給看,卻又不能。
只能語言蒼白的解釋:“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想知道,那個什麼鬼對象到底是什麼鬼!”
許念意“哦”了聲,相比較他緒的波,依然平靜,同他說:“是個漂亮鬼。”
謝厭聞無力低頭,閉上眼輕嘆,然后重新抬眸看,眼神失落,語氣更是低落得讓人心疼。
“念念,咱們能別這麼說話嗎?”
他說:“我知道你很難,也知道你很疼。可我也很難,我也很疼。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對我真的很不公平?”
許念意睫輕閃,也低垂下眸。
當然知道,知道他很難很疼,因為他家里的事他已經夠煩了,還要被折騰。
也知道這樣說話會讓他很難,而刺痛他來緩解自己的疼痛,是一件很可恥的事。
可忍不住。
緒其實是很難控制的東西,的修煉終究還不夠。
見低下頭,像個知道自己的確是做錯了事,卻永遠無法改正的小孩兒,謝厭聞又心疼了。
犯錯的是孩子的權利,而他們在中,其實都是蹣跚學步的孩子。
許念意哪怕跟那個三十年后的他在一起那麼多年,也沒學會該怎樣去人。
所以這次重來,其實一直在努力學著怎樣去,努力控制著那些不好的緒,像個小太。
可太也會遇到烏云,也有控制不住,沒法灑落的時候。
他不能因此而責怪太,應該想辦法,驅散烏云。
何況,他就會嗎,他就做得就夠好嗎?
如果他做得夠好,就不會在問題發生時,在控制不住緒想要用‘睡’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的時候,認同了。
如果他做得夠好,他就應該在解決問題之后,再來疼。
而不是將自己明明很珍視的人,在緒的掌控下,隨意弄疼。
沒有親溫存,只有彼此較勁般的折騰。
謝厭聞心疼得厲害,又靠近半步,將低著頭不知所措的姑娘抱進懷里。
“寶貝兒,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
偏頭用臉頰輕輕挲發頂,聲音輕:“是我做得不夠好,傷到了念念,念念別難過了,好不好?”
許念意嚨滾,閉上眼,抬手環住他腰也抱住他。
說話時帶著哭腔,悶悶的嗓音氣得不行:“你真的傷到我了。”
謝厭聞心臟狠收,悶痛難忍。
又說:“很疼的。”
“我知道,對不起……”
謝厭聞聲音啞得厲害,嚨口都是疼的。除了對不起,現在的他本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許念意:“剛才洗澡的時候,疼死了。”
謝厭聞:“……”
許念意:“真的不是我不行,是你太差勁了,一點兒技都沒有。”
謝厭聞:“……”
許念意:“二十盒,最后就用了兩個,還有一個是因為技不行弄破的。”
謝厭聞:“……”
許念意:“半個小時,有二十五分鐘都在折騰,有五分鐘在蠻橫,你說誰能得了啊。”
謝厭聞連冒號都冒不出了。
只想讓閉。
然而就在他想干脆用堵住的時,又說:“我知道,我對19歲的阿聞不公平,可是我控制不住緒。”
抬頭他,眼睫染著,整個人都黏糊糊的樣子,很乖的同他說:“對不起。”
完全沒有之前被強迫著道歉的勉強。
謝厭聞真覺得太會折磨人。
一顆心輕易就被攪得不上不下,既恨更,格外煎熬。
他嘆息,捧住臉,去親因為眼淚潤的眼睫:“我說了,我原諒念念了,別哭。”
許念意委屈的“哦”了聲,“可我不知道怎麼原諒你。”
“……”
謝厭聞這會兒已經被折騰得沒有任何脾氣了。
“那要怎麼辦?”
謝厭聞指腹挲著臉頰,嗓音溫:“念念想怎麼樣,我都可以陪著念念,只要念念別再說要我去找別人。”
只要不是要分手,想怎麼鬧怎麼玩他都陪。
許念意還真認真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說:“那我也出軌一次好了。”
“?”
“我不讓你去找別人,我去。”
“?”
“我出軌一次,我們扯平,這樣可能我就不會覺得難了。”
“?”
“當然,你放心,你是假出軌,我肯定也不會真出軌,最多就是讓他摟個腰,然后跟他做朋友……”
這次不等這荒唐的想法說完,謝厭聞已經低頭在上咬了下,然后惡狠狠的咬著牙:“你試試看!”
“好。”
點頭,竟然還認真的說:“我真覺得這個方法好的,這樣,我才能會到你那時候到底是什麼心,我也會因為愧疚不好意思再責怪你,你覺得呢。”
我覺得個屁!
謝厭聞陪玩了很多play,唯獨這次,覺得真的欠……
干!
他咬牙,彎腰將一把抱起,走幾步,扔回床上。
許念意直接撲倒下去,轉頭看回來時,他已經俯下來。
年此刻侵略強到讓人心慌,他著臉就著這樣偏頭的作親吻那張讓他又又恨的,“我看你,真的是不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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