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嬈,我這兩天才把公司的事忙完,你回來之后沒出什麼事吧,我這兩天右眼皮總是在跳。”
古話說左眼跳福,右眼跳災。
不過蘇嬈是一點都不相信這個。
“姐,我一切都好,沒出什麼問題,就是你回家這麼久,公司的業務沒影響吧?”
“沒事兒。”
蘇嬈聞言真準備掛電話說自己睡了,但誰知道電話那邊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響聲。
蘇嬈嚇了一跳,連忙從車床上坐直了,“姐,你沒事吧,你剛剛是在開車嗎,出什麼事了?”
墨夏那邊也有些恍惚,扶著方向盤發怵了好一會兒,思緒才回到了自己的腦海中。
“我這邊撞車離了,我先不和你說了啊,我要去和那個司機好好掰扯掰扯!”
墨夏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蘇嬈還有些張,在想自己要不要過去看看。
但顧南霆卻用一只手臂攔在了的口,“剛剛墨夏的聲音中氣很足,應該人沒傷,只是車子發生剮蹭而已,你就別去了。”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總是這麼一天到跑,顧南霆是心痛每天要耗費這麼多的力。
蘇嬈聽著顧南霆的話,也覺得有些許道理,但還是擔心,遂給墨夏發了條信息,【姐,有事立馬我!】
那邊很快回了個【OK】,蘇嬈這才松了口氣躺下睡覺。
剛睡下,顧南霆便又側過來看著,“嬈嬈……”
他一張蘇嬈就知道他要干什麼,直接抬手拒絕了,“不行,你還著傷,別去想那些不該想的,趕睡覺!”
“我說過了你在上面就行。”
顧南霆每天抱著蘇嬈睡覺,心里都的。
蘇嬈還是滿臉認真的搖頭,“不行就是不行,你不惜你的是你的事兒,但我不能跟著你一起胡鬧。”
要是他因為那個得了什麼后癥,那這輩子都要在自責里度過了。
可不想那樣。
這種事也不急這幾天,等他修養好了再說。
顧南霆聞言嘆了口氣,只能抱著閉上了眼睛。
……
墨夏從車下去,走到了另外一輛車的車窗外,用力的敲了敲車窗,“下車。”
車窗了防窺,在外面看不見里面的人,但這些都不重要,現在只要對方下車給自己一個說法。
這是在直行,而對方想要左轉彎,不管怎麼說,都是左轉彎的要讓直行。
現在發生撞,是對方的全責。
見對方沒有反應,又敲了敲車窗,“下車,你現在這是拒絕通嗎,那我只能報警理了!”
對方許是聽見了說要報警,立馬將車窗降了下來,墨夏這才看到里面坐著一個十分年輕的孩,目測應該剛年不久。
墨夏的氣頓時消下去了一半,看著車窗里的人道:“你是走保險還是私了,左轉彎讓直行,你這是全責。”
孩聽到自己全責,頓時就慌了,“你……你訛我,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我要打電話,你走遠一點!”
;孩兒把墨夏當了壞人,以為是想要多訛錢,揮了揮手讓走遠點。
墨夏有理說不清,只能彎腰進自己的車按下了雙閃。
今天剛和合作方見面,打算回去趕一個方案,可現在看來,還要在這兒耽擱一會兒。
墨夏沒去打擾那個孩兒,只是在自己的車里等了幾分鐘。
警發現這邊出了事故,很快趕了過來。
“你們這是什麼況?”
墨夏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警則是走過去跟那個孩涉。
結果孩看到他后還是不愿意說話,只是說自己打了電話,很快有人會過來幫理。
警有些無奈,“我是警察,不是壞人,你先下車。”
孩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警察還是假的,我不信你,我要等我的人來,不然我不會下車的。”
警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況。
對面顯然是剛年的小孩兒,他也不能太強,只能等里說的那個人來。
墨夏有些著急,現在時間不早了,還要回去做方案,明天還要用。
“同志,你能不能去催催,我這邊還有事,不能耽誤太久。”
警看著墨夏開的那輛帕拉梅拉,也有些心疼。
這左轉彎燈這邊直接就撞得凹進去了,要修的話,估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再看那個孩兒,剛年,雖然開了一輛奧迪,但也比不上帕拉梅拉。
也不知道一會兒人來了之后給不給得出錢。
警幫墨夏去問了一下,孩兒說是還有十幾分鐘。
于是墨夏又等了等,十幾分鐘過去后,街道上還是沒有出現任何朝他們這兒走過來的人。
墨夏有些煩了,“同志,干脆我不追究了,私了和解,我不要的錢,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警有些詫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出了這麼大事兒不要錢也不要任何賠償的。
“你確定嗎?”
墨夏點頭,“確定,我可以走了嗎?”
怕后面臨時反悔,警是要做個記錄的。
可是此時車的孩兒卻從窗戶里出了自己的半截子,“不行,我不同意和解,我的人馬上就都到了,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不許走!”
警聞言又蒙了。
這……人家都不追究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全責的人不讓走的。
是真打算賠得傾家產啊?
也就好在墨夏現在人沒事,不然這件事肯定也不是墨夏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的。
但是人家小姑娘就是不讓墨夏走,說不然就調頭再撞一次。
警聽了哪里還敢得罪啊,這簡直就是個不要命的主,只能讓墨夏再等等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小姑娘的人才姍姍來遲。
一雙修長的邁著穩健的步伐從一輛邁赫中下來,朝著那輛紅的奧迪走了過去。
墨夏坐在警的旁邊和他聊天,結果卻在看到來人之后瞬間愣住。
怎麼……又是他?
警還在說這話呢,沒聽見回復,轉頭一看發現墨夏盯著剛來的男人看,瞇了瞇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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