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人生中第二個熱搜的時候,周可可還在酣甜的睡夢中,不知夢到了什麼,微微勾起了。
易尋低下頭,將摟在懷里輕輕吻了吻,然后關了燈。
周可可是睡到后半夜時自己驚醒的。
做夢夢見自己在去參加MOF決賽的路上,把培養了四天的酵母給打翻了,灑得滿地都是,嚇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夢里的場景退去,眼前都是薄紗一樣輕的月,周可可呆呆地看了看在旁睡的男人,再一掀枕下,的寶貝獎牌還在那里好端端地躺著。
松了口氣。
手剛到那金獎牌冰涼的一角,它卻好像自己長了,悄無聲息地向了一旁。
驚愕中,周可可還以為自己又在做夢。
與易尋惺忪的睡眼對上時,周可可才看清楚,是他的手拉了那獎牌上的帶。
他什麼也沒問,抬手把獎牌掛在了的脖子上。
然后,將拉下來,勾到自己的懷里,輕拍著道:“睡吧。”
第50章 Coco Cool
周可可漸漸睡去。
一只手把獎牌抓得的, 生怕它飛了似的。
明明從比賽開頭到結尾,都表現得一臉淡定,好像不在乎輸贏的樣子。
半夢半醒間無意流出的小小掙扎,只有最親無間的人才能發現端倪。
易尋把的脆弱盡數收納,摟在懷中,睡夢里還下意識將一下一下拍著。
次日下午周可可醒來就在寫郵件了。
易尋的手把隔壁的房間門推開一道,“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從里面傳過來。
孩上還穿著睡,頂著個蓬蓬的腦袋背對著他坐在窗前。
面前的電腦屏幕上來來回回就那幾行字, 打了刪,刪了再打,改了好幾遍都不滿意。
“唔,醒啦。”周可可被后頸上溫熱的瓣親得猛了一下, 著肩膀回過頭, 隨即捧住他的臉。
然后呆笑著往旁邊躲了躲, “我在給校長寫信呢。”說的, 是博古斯的校長。
周可可拿完了獎, 便接著惦記起學位的事,真的是一刻都歇不下來。
易尋靜默了片刻, 下又往下埋了些。
鎖骨的皮被微微冒出的胡茬蹭得發,周可可再想躲, 腰已經被牢牢握住,帶向后結實的膛,聽見耳邊懶洋洋的聲音:“晚點再寫。”
那聲音仿佛長了角,抓撓著的肩膀, 把人的思緒也一并抓起。
“噢……”周可可的大腦空白了數秒。
忽然意識到一件很不應該的事:“我忘了做早餐了。”
從易尋來到現在,忙得連頓飯都沒有好好給他做過。
周可可掙扎著想站起來:“我現在就去……”
起的作卻只完了一半。
吻堵住了腔,弓起的彎抖了抖,沒能維持住平衡,整個人又坐回了凳子上。
頎長的脖頸仰了起來,的腦袋抬得費力,只有用手抓著他的服,把人往下拉了又拉。
“我不想吃早餐。”易尋躬下,輕咬著的。
周可可臉紅了紅,跟易尋在一起這麼久,就算是豬也該有所長進了,不會再問“那你想吃什麼”這樣的蠢問題。
一時之間,空氣中便只剩下瓣錯的聲音,漉漉,黏糊糊,旖旎曖昧的氣息籠罩上來。
費南打來電話時,易尋正抱起了要回臥室,還是被捶打了兩下,腳步才折返回桌前。
周可可一手,撈起了自己的電話,看著來電顯示點了接聽,那頭傳來的沉穩的男聲:“周小姐,恭喜你拿獎。”
易尋的腳步稍頓,便接著往外走。
“謝謝費律師呀。”周可可彎著眼睛倚在易尋的懷中,費南不是第一個打電話給的,昨天晚上的信息欄就已經了,剛醒的那會兒就花了不時間挨個回復。
但費大律師特意打來電話,不會僅僅是祝賀這麼簡單。
一來一回的客套完畢,到對面不太尋常的氣場,周可可稍微思忖了一下:“費律師是有什麼事嗎?”
安靜的空氣里,電話那頭的回答冷靜而清晰。
的表慢慢變得凝重,從易尋的臂彎中落下來,腳落了地,匆匆踏進房間。
周耀開庭的時間提前了,就在三天之后。
“本來想早點通知你的。”費南將層層疊疊的資料放在周可可的面前,“不過聽說了你比賽的事,我覺得還是不要讓你分心才好。”
說完他又補充:“噢,放心,我也沒有把你比賽的事告訴周總。”
對于父兩個人之間的微妙矛盾,費南早已悉得一清二楚。
愣著點頭:“謝謝。”
得到消息,是乘著最近一班飛機回的國,連時差也沒倒便來見了律師,腦袋還于一片混混沌沌的狀態。
隔了一會兒,又點了點:“你費心了,謝謝。”
文件上的宋小字麻麻連一片,周可可只掃了一眼便放下了。
“我爸爸最近怎麼樣?”問。
“他很好,”費南說,“還讓我帶話給你,不要為他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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