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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落下的瞬間》 第101頁

篤篤篤,篤篤篤。

房門從外打開,林若晗探進來半個子:“十點半了,你們要吃夜宵嗎?”

房間里很黑,電腦的熒堪堪照亮許朝瑩白的臉龐。

林若晗到看了圈:“小嶼呢?”

許朝微微側,指了指旁一團蓋著毯子,悄無聲息斜躺在沙發上的東西:“他睡覺了。”

“睡覺了?”影片里刺耳的劈門聲還在持續,林若晗非常詫異,“這都能睡著?”

許朝聳聳肩,手輕輕拉一下毯子,低聲問:“池列嶼,你吃夜宵嗎?”

“……”

年面朝里側躺著,閉著眼沒有回應,冷冰冰的側出一不耐煩。

“睡死了。”許朝轉頭對老媽說,“估計得等電影放完才能活。”

……

電影結束后又過了十分鐘,將近十一點,池列嶼才慢吞吞掀開毯子坐起來,因為沙發太短,他那麼高的個子躺得很局促,頭發蹭得糟糟,臉看起來倒還算自然。

再不走估計真有人要拿斧頭劈他了,池列嶼站起來,擰了擰手腕,聲音松松散散:“回去了。”

許朝好心地說:“外面黑的,要不要我送你?”

臥室門這會兒虛掩著,池列嶼走到門后,忽然抬手掐住許朝臉頰,掐河豚那樣,紅潤的嘟起來,他欺飛快地咬了口

“你就玩兒我吧。”池列嶼冷冷睨著,走之前不忘將腦袋窩,明晃晃的泄憤。

他傍晚到家時已經洗過澡,這會兒回家又沖了一遍,頭發吹干直接躺上床睡覺。

閉上眼,腦海中率先浮起許朝含笑的臉,他湊近,心臟砰砰直跳,也越來越燥熱,然而下一秒,門外傳來重重的敲門聲,接著又是哐哐哐的斧頭劈門聲,讓人腎上腺素飆升,心跳幾乎要撞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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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怎麼睡得著?

翻來覆去到凌晨,池列嶼從床上爬起來,開了盞壁燈,撈起手機給許朝發消息。

cly:【在?】

cly:【聊個五錢的天?】

過了三分鐘,沒回復,他以為是嫌錢

cly:【五千的也行】

聊天框對面靜悄悄,他記得這個點許朝應該還沒睡,別看平時悠閑又散漫,好像全靠智商高就能輕松碾所有人,其實私底下也很卷,K大十點半熄燈,熄燈后至還要學兩個小時才會上床睡覺,如果課業完全掌握了,就超前學習其他課程,大一上學期就已經把整個大學階段的數學容過了一遍。

難道已經睡了?

今晚和他親得難舍難分,又仔仔細細看完了一整部恐怖片,怎麼說也算非常刺激的一夜,這特麼能倒頭就睡,是人嗎?

夜深人靜,月亮已經走到西邊,潺潺的月進萬家窗戶,照著一個又一個抓著手機無心睡眠,任揮霍著夜晚的青春期年。

翌日早晨,賀星訣是被一陣又一陣消息震聲吵醒的。

他趴在床上眼睛,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到微信里突然冒出好幾個已經很多年沒聯系的初中同學,甚至小學同學,大部分是生,大清早的來問他池列嶼是不是對象了?他對象是不是對他不好?

賀星訣:?

進朋友圈,往下一翻就看到池列嶼夜貓子上,凌晨兩點的時候發了條純文字狀態,簡直破天荒,他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冷淡拽王在朋友圈公開emo。

吃草:【多點關心多點

“噗。”賀星訣直接笑噴了。

那些有加池列嶼微信好友的同學,看到這條狀態,不敢直接去問池列嶼,都跑來向他打聽。賀星訣也懶得一一回復,只挑了兩三個以前關系比較好的朋友,翻譯了下好兄弟的草言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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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層含義很簡單,他缺關心缺了。

第二層含義也不難,小時候看過廣告的都知道,多點關心多點,果凍我要喜之郎。這家伙暗宣呢,還有心機。

許朝昨晚上確實躺到床上就睡著了,但是睡得也不安穩,做了好幾個黏糊糊的夢,醒來的時候上有汗,臉頰也滾燙,滿腦子都被某人無限放大的帥臉、還有接完吻深深淺淺噴灑在耳廓的呼吸聲占據了。

至于恐怖片,一向看了就忘。

洗漱完,回床邊拿起手機,才看到凌晨池列嶼給發的消息。

聊五千的天?

要知道池大爺說五千真的會給五千,這麼賺的買賣竟然錯過了。

喜之郎:【拍了拍你】

喜之郎:【現在再聊來得及嗎?[可憐]】

喜之郎:【來嘛來嘛,要不我現在去你家找你?】

溫泉蛋:【沒機會了】

溫泉蛋:【剛出發去姥姥家】

喜之郎:【啊——】

喜之郎:【以后還有機會嗎?】

喜之郎:【我不貪心,給五百就行,嘿嘿】

溫泉蛋:【。】

才過了一個晚上,這人怎麼就打回原形,變這麼冷漠。

許朝切到聊天界面,回了幾個今早突然來問是不是和池列嶼在一起了的老朋友的消息。

然后才看到池列嶼發在朋友圈的狀態。

底下的評論蓋了大幾十樓,震驚的,疑的,調侃的,恍然大悟的,科打諢聊天吹水的……池列嶼一條都沒回,賀星訣反而占領了這個主場,在評論區節奏帶的飛起。

許朝盯著這條狀態看了半天。

一開始很高興,男朋友了,后來越看越覺得這句話好像不止是玩梗。

怎麼有點可憐的。

印象中的池列嶼,不是會深更半夜在朋友圈emo的人,他心氣高,心也開闊,從來都是云淡風輕、桀驁肆意的樣子,和他認識十九年了,這個印象幾乎從來沒有改變過,以為他們之后他應該還是那個樣子,而會是心思更重,更深的一方,畢竟在很小的時候,連喜歡是什麼都不太清楚的時候就已經很向往他了,但是經過這將近二十天的愈發覺得,池列嶼心思也很重,對,好像比想象中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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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抓著手機靠在床邊糟糟地想了一會兒。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畢竟還很短,這種覺也可能只是腦發作,希男朋友能更喜歡一點而幻想出來的東西。

-

四月末,樂隊為籌備青年節晚會的表演,排練十分集。大家伙除了練琴,也經常在排練室這兒一起做飯吃飯、一起寫作業,原本冷冷清清沒什麼煙火氣的房子,漸漸被各種生活用品和裝飾品填滿。

去年池列嶼過生日,賀星訣送了他一臺唱片機,前幾天他讓池列嶼把那臺唱片機放到排練室這套房子的客廳,既能當個裝飾,他們吃飯寫作業的時候也可以放點歌聽。

姚燁有收藏黑膠唱片的好,家里和宿舍都塞了一籮筐,見排練室有唱片機了,他便拿了好幾張唱片過來,專門在排練室這兒放。

許朝也帶了兩張,和姚燁的唱片擱在一塊,隨機取用播放。

演出結束的那天晚上,大家把樂從學校搬回排練室,最近學業都,沒什麼時間去外面聚餐,于是趁著今晚點夜宵一頓,就算慶祝。

客廳里,熱騰騰的夜宵外賣剛到,大家吵吵鬧鬧聊天喝酒,姚燁說要放張唱片聽,離席之后半天沒回來,一個人莫名其妙站在放唱片機的角落,拿著一張唱片左看右看,細細地研究。

“哥,燒烤要涼了,你杵那兒看什麼呢?”

“沒什麼。”姚燁優哉游哉走回來,“我點的豬腦子呢?”

“這兒呢!”賀星訣嫌棄地把裝豬腦的錫紙碗往他跟前一推,“除了你沒人吃這玩意兒,老嚇人了。”

“切,一群沒品味的傻子。”

邊吃邊聊到快十點,再不回去宿舍都要關門了。

賀星訣提前載著舒夏飆車回學校,剩下五個人,騎自行車的先走,許朝和池列嶼慢悠悠地收拾殘局,最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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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走出門,只聽電梯嘀的一聲打開,姚燁踏出轎廂,吊兒郎當地迎面走回來。

“我突然冒出一個非常絕的riffs。”姚燁對許朝說,“,你過來用人聲給我伴唱一下。”

說完他又看向池列嶼:“爺先下去弄車吧,這兒沒你事了,三分鐘就好。”

說完姚燁就大大方方地走進門,許朝跟在他后,兩人穿過客廳往排練室方向走。

沒走多遠,姚燁忽然停下腳步,了眼門口。池列嶼沒進來,應該乖乖下樓去了。

“學長?”許朝期待,“你想到什麼絕妙的riffs了,快告訴我!”

“我啥也沒想到。”姚燁笑了下,抬手手臂,下頦兒往旁邊桌上一指,“這張黑膠唱片是你帶來的?”

“對呀。”許朝雙手把唱片捧起來,“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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