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市中心醫院的急診室外,紅燈還在亮著。
祁墨勛將沈千尋抱在懷里,小家伙剛才了驚嚇,此刻已經在他懷里睡著了,小眉頭卻依舊皺著。
沈寒星坐在長椅上,目盯著手室的門,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
韓靈粹的傷口雖然沒傷到要害,但子彈過時帶起的碎片劃傷了脈,流了不。
剛才送醫時,的臉白得像紙,卻還強撐著對沈寒星笑:“別擔心,我命大。”
“寒星,”祁墨勛走過來,在邊坐下,將的手輕輕掰開,“別太擔心,醫生說手很順利。”
沈寒星抬起頭,眼底布滿紅:“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靈粹就不會……”
“這不是你的錯。”
祁墨勛打斷,用指腹輕輕去眼角的淚,“是顧念問瘋了,是席沐萱太狠。我們誰都沒想到,會利用顧念問的做到這個地步。”
沈寒星靠在他肩上,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
“顧念問……他其實很可憐吧?被沖昏了頭腦,到最后才發現自己只是別人的棋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祁墨勛的聲音冷了幾分,“他如果不是執念太深,也不會被席沐萱利用,更不會傷害無辜。”
正說著,手室的燈滅了。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說。
“手很功,病人已經離危險,只是失過多,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沈寒星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連忙問:“醫生,什麼時候能醒?”
“大概明天早上吧。”醫生笑了笑,“你們是家屬?剛才昏迷前還一直在念叨,讓我們一定要告訴你,手機里有個加文件夾,碼是你的生日。”
沈寒星愣住了:“我的生日?”
祁墨勛握住的手:“等醒了再問清楚,現在先讓好好休息。”
安排好韓靈粹的病房,已經是凌晨三點。祁墨勛讓保鏢先送沈千尋回家,自己則陪著沈寒星守在病房外的長椅上。
“墨勛,”沈寒星突然開口,“你說,席沐萱會不會就此罷休?”
祁墨勛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是會輕易放手的人。這次顧念問失敗,只會讓更謹慎,下次出手,只會更狠。”
他頓了頓,握的手:“但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和孩子陷危險。從明天起,我會加強安保,另外,我已經讓軒轅閣去查傅景珩的下落了。”
提到傅景珩,沈寒星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男人就像藏在暗的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竄出來咬一口。
想起顧念問被捕前說的話,席沐萱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幫他,只是想利用他除掉傅景珩和他們……這意味著,席沐萱和傅景珩之間,也早已貌合神離。
“軒轅閣為什麼會幫我們?”沈寒星突然想起什麼,“我總覺得他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祁墨勛眼中閃過一復雜:“他和席家、傅家都有舊怨。的,等以后有機會再告訴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先穩住陣腳。”
他看著沈寒星蒼白的臉,心疼地說:“你累了,靠在我上睡一會兒吧,有我在。”
沈寒星確實累了,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后,倦意如水般涌來。
靠在祁墨勛懷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原本慌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黑暗中,祁墨勛的眼神卻異常清明。他知道,這次的風波只是開始。
席沐萱在暗虎視眈眈,傅景珩下落不明,顧念問的背后或許還藏著更多……他必須盡快查清一切,才能真正護好他的家人。
第二天清晨,過病房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韓靈粹醒來時,看到沈寒星趴在床邊睡著了,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
了手指,想要醒,卻不小心牽了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沈寒星立刻驚醒,抬頭看到醒了,驚喜地說:“靈粹,你醒了!覺怎麼樣?”
“沒事,小傷而已。”
韓靈粹笑了笑,目落在沈寒星布滿紅的眼睛上,“你一晚上沒睡?”
“我不困。”沈寒星連忙倒了杯溫水,“醫生說你醒了可以喝點水。對了,醫生說你昏迷前讓我看你手機里的加文件夾,碼是我的生日,那里面是什麼?”
韓靈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低聲說:“是我之前幫整理文件時,無意中發現的一些東西。”
讓沈寒星把手機拿過來,解鎖后點開那個標著“備份”的文件夾。里面是幾個音頻文件和一份轉賬記錄。
“這是……”沈寒星點開其中一個音頻,里面立刻傳出顧念問和席沐萱的對話聲。
“阿萱,傅景珩那邊又在催了,問我們什麼時候手。”是顧念問的聲音,帶著一猶豫。
“急什麼?”席沐萱的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祁墨勛最近防備很嚴,我們得等個合適的時機。你先穩住傅景珩,告訴他,只要除掉沈千尋,祁墨勛就會方寸大,到時候席氏和祁氏的合作案,我們可以給他讓利三。”
“可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無辜?”席沐萱冷笑一聲,“阿問,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會幫我得到我想要的。”
沈寒星越聽越心驚,手指都在微微發抖:“這些……這些你是怎麼得到的?”
“顧念問雖然瘋,但做事很謹慎,重要的對話都會錄音備份。”
韓靈粹嘆了口氣,“我之前雖然被綁架,但是在別墅之還算是自由。”
“是尋尋幫我打掩護,我才發現了這些,當時沒敢聲張,就備份了一份。我本來以為永遠用不上,沒想到……”
沈寒星深吸一口氣。
“能用得上。”
“這些足以讓席沐萱敗名裂。”
“不過我們現在要的,不只是的敗名裂。”
韓靈粹咬著。
“沈總,你最近要理這些事,一定會很忙吧,不如,我還是幫你照顧尋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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