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珠正等著他們回來呢。
就怕他們不回。
回來一并算賬。
不怕胡三海,胡月娘房子里的那些東西肯定不是胡三海這些年得到的全部贓。
等胡三海回來,悄悄跟在后頭,找到那些東西,舉報公安,讓國家理胡三海。
胡三海會到應有的懲罰。
要拿回謝家的那些東西,地下的東西是國家的,那些東西拿了也不好出手,還可能會為公安關注的重點對象。
所以,到時候舉報三連,還能賺個大義滅親的名聲,一舉多得。
謝明珠笑了一下:“那我就期待一下,看他們回來怎麼收拾我。”
胡耀祖沒想到謝明珠竟然不怕爺爺了,怎麼回事?
他的腦袋瓜子本想不明白,還是算了,先去看姐姐要。
拄著拐杖,胡耀祖走得飛快,謝明珠看著他的作,估計他那腳沒斷。
真是可惜了。
斷了多好。
路上,胡耀祖覺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麼久,事怎麼就朝詭異的方向去了呢。
原本他們過得多好啊,家里的大小事有謝明珠做,他只管吃就好,現在好了,他斷了,媽進了派出所,姐姐在醫院,大哥爺爺不知道蹤跡……
日了狗了。
胡耀祖在心里罵罵咧咧的,想著以后一定要找回場子,讓謝明珠從他下爬過去,他或許會原諒謝明珠今天的放肆。
在胡耀祖走后,謝明珠掘地三尺,找到了舅舅寄回來的那封信。
把信收好后,謝明珠出門轉了一圈。
去的是街道派出所,躲在空間里聽到了幾只麻雀的聲音。
【昨天進來的那個人可真】
【錯,是口吃】
【那臉都是斜的,應該是中風】
【竟然什麼都沒代,一直喊冤】
【是不是胡三海的那個寶貝兒】
【就是】
【胡三海回來知道自己的兒被關進派出所,怕是會發瘋】
【他怕是瘋不起來,多人盯著呢】
【不過,那個報警的人也是個難纏的,肯定不會這麼罷休】
謝明珠從派出所離開,找了個廢棄的地方,從空間里出來,去買了些米,一次只買一點,不敢大批量買,這要是被人盯上就麻煩了。
暗中的眼睛還是很多的。
所以每次謝明珠出來都會買個五斤左右的米。
去不同的地方買,的票很多,不能讓潘虎察覺的異常,買東西的時候還做了偽裝。
最想搞到的其實是種子,但是糧食類的種子只買到了玉米,紅薯等。
麥子和其它種子要去特定的地方購買,沒有土地,別人也不會賣給,除非去附近的村里買,但是最近的村子離這里都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等有空了再過去。
東家買點西家買一袋,謝明珠今天買到了二十多斤糧食,有糙米有粳米,還有富強。
謝明珠回到五條巷的時候,發現門口站著個中年男人。
不認識。
謝明珠覺得這張臉似乎在哪里見過。
但沒印象。
男人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謝明珠的時候明顯有些驚訝。
是驚訝于謝明珠的長相。
謝明珠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男人上前,皺著眉頭:“你就是謝明珠吧。”
謝明珠語氣不卑不,轉,眼神直視眼前的男人:“我是,請問你是?”
中年男子打量著謝明珠,這個姑娘長得確實出:“賀蘭舟是我兒子。”
這麼快就上門來?
是要質問,還是要打退堂鼓?
退堂鼓是不可能打的,既然賀蘭舟先開口的,謝明珠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賀蘭舟確實是值得投資的人。
謝明珠挑眉:“所以,您今天來是想要說什麼?”
賀亭遠見這個姑娘大大方方的,似乎看著還行,但是出太低:“就是想過來看看,讓我兒子著迷的姑娘長什麼樣,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話不好聽,之前賀蘭舟和謝明珠提起過他的父親。
第一次見面謝明珠暫時不想把關系搞得太僵,了新裳的襟,語氣很輕:“您說笑了,這個時代之下誰敢有三頭六臂,我只是個普通人,和蘭舟相識時間雖然短,但是,我有信心和他一起迎接未來的所有風雨。”
賀亭遠撣了撣自己中山裝的袖,語氣高高在上:“你怕是不知道蘭舟的家世吧,蘭舟的祖父是革命英雄,我雖然比不上他爺爺,但在京市不大不小也是個局長,你呢,你媽如今在派出所,爸死了,姐姐沒工作,你那個爺爺倒是有點手段,哦,對了,你還有個大哥,一家子人就你媽在街道辦上個班,這班說不定都已經被人撤了,你覺得,你的條件配得上我兒子?”
哪一點配得上?
真是搞笑。
想賴上他們賀家,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這是賀蘭舟他爸,他爸竟然這麼說珠珠,這是以權人】
很說話的石獅子:【嘁,他其實也不是啥好東西】
屋頂的木雕瑞:【獅子你知道點啥,給我們聊聊】
石獅子:【他前頭那個妻子剛死一個月不到,就續娶了現在這個妻子,然后,把賀蘭舟丟給了自己的父親】
瑞:【哦豁,是不是他前頭妻子沒死的時候就勾搭上的】
石獅子:【那肯定呀,他前頭的妻子就是被他氣死的,不然他前頭妻子生的兒子為啥不親近他,就是這個原因】
石獅子又說:【他對續娶的妻子很好,后頭妻子生的三個孩子他也很疼】
【而且,他續娶的那個妻子,家里條件很一般,甚至可以說窮】
【這些年他利用職權便利,給他妻子的哥哥嫂嫂安排了工作,都是好工作】
……
謝明珠聽了一耳朵,也就是說賀亭遠對賀蘭舟選擇失明?
這也配當爸?
還想手賀蘭舟的人生?
真以為占了父親這個位置,就能對孩子指手畫腳?
他咋不上天!
【自從他前頭妻子死后,他一天沒管過賀蘭舟那孩子,對了,他后頭妻子的第一個孩子,是在前頭妻子死后三個月出生的】
【這男人太沒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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