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門前,張夫人見南珠的馬車還未走,車夫不知去了何,只見小十和聶蓁在一旁候著,走向前去:“南珠怎還未走?”
小十掩低聲說:“我們爺回來了。”
聽說沈燕白一個多月前出門做生意,有醉漢欺負南珠一婦人在府中,在外造謠生事,后來夜里翻墻盜財被送去府了。
在府里問南珠沈燕白何時回來,南珠搖頭說不知,是一回來就忍不住上門尋人哩。
張夫人會意,掩笑起來,這對年輕夫妻,小別勝新婚,剛一見面,什麼也顧不得了,你儂我儂,且還要黏糊一會。
笑道,聲音也低些:“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我就不打擾了。”
南珠靠在沈燕白懷中,息未定,眼里一汪清水,瓣被親得泛紅微腫,雙頰浮上紅霞,像是被人欺負了。
張夫人的聲音傳馬車,掐他腰間一下:“張嫂嫂都知道了,還在人家府門前,下回都不好意思見了。”
沈燕白嗓音喑啞地笑:“就說是我等不及,強迫你的,不怨你。”
南珠氣得捶他一下:“還不如不說。”
……
回到府中,沈燕白牽著南珠往臥房走,讓南珠坐在榻上,他蹲下去,手掌上起的肚子,不可思議道:“已經這麼大了。”
曾經南珠的腰細得沈燕白一掌可握,如今他要開雙臂才能抱住。
南珠坐在榻上,有時候也恍惚,有朝一日自己的肚子竟然會這樣大,難得見沈燕白吃驚的模樣,頗有些好笑:“你都出門快兩個月了,等孩子生出來,一日一個樣,你都不認得,抱給你看還以為別人家的孩子。”
沈燕白失笑:“重不重?”
南珠抬手上肚:“是有些重,站了沒一炷香便腰酸疼,施嬤嬤說后幾個月還會長,我吃清淡些,還要多走走。”
沈燕白隔著在南珠肚上親了親,起坐在邊,出胳膊將抱在懷中:“日后有我陪你。”
夫妻二人說了會話,沈燕白已忍不下一風塵仆仆:“我先去沐浴。”
南珠抱著他悍腰不松手:“又不嫌棄你。”
“是麼,在馬車上嫌我臟的人是誰?”沈燕白寵溺地笑。
南珠這才松開他:“你去沐浴,我給你拿衫進來,你的袍子已經做好了,洗干凈些試試合不合。”
沈燕白在上猛嘬幾口:“娘子做的定是最合的。”
沈燕白沐浴時,南珠將他要換的裳拿進去,再收拾他下來放在矮榻上的服。
沈燕白坐在浴桶中,看大著肚子忙碌:“這些活留給下人做就行,你回榻上休息。”
“我不累。”
藍錦袍已經臟了,好幾破了,不要也罷,再拾起另一件中,這是給沈燕白做的那件,后背的位置劃了一道大口子,已用白線住,針腳糙,得歪歪扭扭的。
南珠第一反應是不是他在外面傷了,忙去檢查他后背。
看到男人后背潔,甚麼傷口也無,這才落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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