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
餐桌擺了一桌子菜,比昨晚盛許多,愣了愣,想起陸庭深昨晚說要做飯的事。
不會吧。
這真是那個大爺的手藝?
陸庭深在書房理工作,中途出來沖咖啡,正好瞥見許輕著餐桌發呆。
他走過去,“了?”
許輕回過頭,撞上他黑眸。
不可思議地問:“這到底是你做的,還是你用外賣以假真?”
陸庭深了鼻子,“不服輸?”
許輕輕哼,“還不知道味道呢。”
也就看著好看。
說不定空有其表。
陸庭深從廚房拿出碗筷,將拉到旁坐下,給挑菜。
許輕嘗了嘗。
一口,兩口,三口。
一碗飯干完了。
默默把碗推給他,“還想吃。”
陸庭深眉梢輕揚,“現在認輸了?”
許輕:“……”
覺得不可置信,“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很久以前。”
“不可能。”信誓旦旦地盯著他,“我跟你認識十五年,從沒見你做過飯。”
陸庭深低眉看,神漫不經心,“十五年?你不是十歲才來陸家,哪里多出來的兩年。”
許輕閉上。
差點把自己八歲就開始暗他的事暴了。
陸庭深是明知故問,見不承認,也沒打破砂鍋到底。
飯后,已經是傍晚,兩人牽著手出門散步。
陸庭深:“上次提的月,想好去哪兒了嗎?”
許輕怔,“真要去啊?”
陸庭深淡瞥一眼,“以為我在開玩笑?”
許輕心虛地了鼻子,想了想,帶著詢問道:“那……s市?”
陸庭深一頓,淡聲,“為什麼選那里。”
許輕很小聲地說:“我們以前去過。”
那是和他在漂亮國留學,唯一一次,他愿意陪去玩的地方。
在s市的著名大橋許過愿,希十年后還能和他一起去看日落,雖然十年沒到,可是他們現在結婚了,哪怕以后難以預料,但最近這段日子,真的好開心。
比八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他還要開心。
陸庭深低眉看著眼睛里的期盼,“好,就去s市。”
心底歡喜漫起。
對上他溫縱容的目,有些控制不住心。
踮起腳,手指勾住他領,將人往下拉,親了親他角。
吻得飛快,不等他反應,就進他懷里。
雙臂地繞過他腰腹。
頭埋在他口。
很小聲地說了一句什麼。
陸庭深眼眸微凝,抬手,手掌著腰際,將人擁得更。
他聽見了。
小心翼翼,又歡喜熱烈地說:
我好喜歡你。
-
周一一早,許輕到陸氏后,立刻查看了駱桃周五晚發來的文件。
細眉不自覺蹙起。
駱桃這時正好在工位落座,許輕起走過去,看著,淡聲:
“駱律,你周五發過來說要修改的地方,我全部看了一遍,并不認為需要修改。”
解釋道,要修改的地方,和陸氏投資方向有偏差。
駱桃先是一頓,聞言冷笑,“到底你是陸氏的人,還是我是。不過是個來打雜的實習律師,真以為自己很有本事?”
許輕抿了抿。
沒覺得生氣,只是對駱桃的敵意到莫名其妙。
旁邊有別部門的同事經過,聽見兩人談話,忍不住幫許輕說了兩句:“駱律,你也別太欺負新人了。人家許律師是來我們公司幫忙的,來者是客,你何必又擺架子呢。”
這法務部的新員工,都不知道被這人氣走多個了。
每次來個小生,駱桃就跟眼中釘似的針對人家。
要是男的,那態度熱得把人隔夜飯都得惡心出來。
幫許輕說話的是隔壁投資部的一個帥哥,長得清秀帥氣,又是單,在公司歡迎。
駱桃被這麼一懟,臉上掛不住,反相譏,“怎麼,你還看上許律了?真可惜,人家戴著和深總的同款戒指,可看不上你?”
帥哥臉一變。
他的確對許輕有好的,人長得好看,安靜清冷,認真做事,雖然只是個實習律師,卻很專業,平時問些小問題,都特別耐心的解答,哪像法務部別的人,尾都翹上天了。
把放在陸氏現在這七八糟的部關系里,還真是一清流。
換誰誰不喜歡?
他往許輕方向看去,本是隨意一瞥,卻在看見無名指的戒指時,心里大驚。
他家境還算不錯,會識貨。
這枚戒指在全球都是限量款,還有名額限定,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許輕這枚,一看就是真品。
能和陸庭深戴同一款,絕不可能是巧合。
許輕沒注意帥哥同事的神變化。
只嚴肅看著駱桃:“駱律,我在跟你談工作,你沒必要扯這些有的沒的。”
駱桃無于衷,“我說了,標注出來的都要改。而且我是周五晚上就發給你了,現在周一,深總待會兒就要看,追責起來,我們整個法務部,都要被你的不專業拖累!”
許輕算是深刻會到對牛彈琴的無力。
沒再浪費口舌。
轉回到自己工位,坐下后快速敲打鍵盤。
駱桃見服不吭聲,得意地笑了笑。
五分鐘后,許輕打印出協議初稿,走進法務部經理辦公室。
敲了門,里面沒應,推門進去時,經理慌張地點了兩下鼠標,很快恢復鎮定地盯著:“有事?”
許輕請他過目協議。
經理懶懶聽著,明顯的不耐煩。
等說完,敲了敲桌子,“先放那兒,我現在有事,晚點會看。”
許輕面不改地掃過他電腦屏幕,“您說的有事,是忙著斗地主麼?”
經理:“……”
被揭穿后的窘迫讓他不得不拉下臉,呵斥,“記清楚你的份!”
許輕:“駱律說這份協議很急,深總待會兒就要看。”
經理:“怎麼,你要來教我做事?什麼時候給深總匯報,我還要先給你報備?”
陸庭深是月底才要結果。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許輕沒多說什麼,淡瞥了他一眼,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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