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繁華,七點多,正是城市高峰期。
黑賓利緩慢行駛。
車放著輕音樂,沈輕紓人雖然下班了,但這一路不到十分鐘,已經接了三個電話。
都是工作。
第三個電話掛斷,傅斯言側目看,“喚星最近業績這麼好?”
“投資了一個紀錄片電影,在雪山拍攝的,準備階段,很多細節都需要核對。”沈輕紓了后頸,“之前的劇本過不了審,今天剛找到一個不錯的編劇。”
傅斯言眉宇微挑,“剛加你微信的?”
“嗯。”沈輕紓應了聲,提到南子意,眼中不由流出幾分欣賞,“他的框架和節設計很巧,據說他是寫網絡小說出的,難得。”
傅斯言抿,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握,“你這麼看好他。”
“他很努力,也算有天賦。”沈輕紓沒察覺到傅斯言的異常,只覺得他難得問起自己的工作,兩人難得有共同話題,便想著多聊幾句。
“阿紓。”
沈輕紓看著他,“怎麼了?”
“你真的要當著我的面夸其他男人嗎?”
沈輕紓:“?”
剛好停下來等綠燈,傅斯言手握住的手,結微滾,“你就沒有聞到一酸味嗎?”
沈輕紓:“……”
“我醋壇子都打翻了。”
沈輕紓:“……”
“所以為了補償我,今晚我們去約會吧。”
沈輕紓終于憋不住了,笑道:“傅斯言,你想和我約會可以直說,不用鋪墊這麼長。”
“那你答應嗎?”傅斯言黑眸里映著的臉,“我定了酒店,我們在外面過夜,嗯?”
沈輕紓抿了抿。
片刻,說:“今天是周五。”
傅斯言不解,“周五怎麼了?”
“最近我們兩個都太忙了,兩小只有意見了。”
聞言,傅斯言一愣。
“他們一直想跟爸爸媽媽去營,說兒園里的小朋友,每周末都會跟著爸爸媽媽去營。”
沈輕紓看著他,“傅斯言,這個周末我們都騰出時間陪陪孩子吧。”
“好。”傅斯言了的手,“那晚上我們一家四口一起睡,嗯?”
沈輕紓想著讓孩子高興,也沒注意到男人眼底的狡黠,點點頭,就這麼答應了。
傅斯言勾,心滿意足,取消了今晚的約會。
只是,他們快到梨江別墅時,沈輕紓接到了護工的電話。
戚明璇醒了!
……
十幾分鐘后,沈輕紓和傅斯言一起趕到住院部。
兩人到的時候,秦硯丞剛帶著主治醫師從病房走出來。
一番詢問,確認戚明璇已經無礙,沈輕紓和傅斯言算是放心了。
病房外,秦硯丞看著兩人,說道:“是真的命大,這種程度了還能醒來,撿回一條命,你們啊勸勸,別再想不開了。”
沈輕紓點頭,“我會勸的。”
“那沒事我先走了,星星還在家等我回去吃晚飯呢!”
沈輕紓:“好,開車注意安全。”
秦硯丞應了聲,轉離開了。
沈輕紓和傅斯言相視一眼,兩人一前一后進了病房。
護工正在給戚明璇喂點溫水,看到沈輕紓和傅斯言,打了聲招呼:“沈小姐,傅先生。”
沈輕紓微微一點頭,走到床上,看著戚明璇,“現在覺怎麼樣?”
戚明璇昏迷了大半個月,人消瘦了許多,剛醒來氣神還沒恢復,但頭腦是清醒的。
看著沈輕紓,蒼白的勾了下,“我那樣針對你,你倒好,還掏錢給我請護工,還幫我養兒子,沈輕紓,有沒有人說過你太心?”
沈輕紓淡淡一笑,“一口氣說這麼多,看樣子是真的沒事了。”
戚明璇一愣,隨即笑了,看向站在沈輕紓側的傅斯言,“傅斯言,懂得以克剛的,你啊,就等著被拿吧。”
傅斯言勾,“阿紓說的沒錯。”
戚明璇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失笑道:“知道你們破鏡重圓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但當著我一個傷患的面,稍微收斂一點吧。”
戚明璇其實是在逞強,的臉還是很差,話雖然說得多,但氣的頻率還是偏高。
“你剛醒來就說點話吧。”沈輕紓俯,輕輕地握了握戚明璇的手臂,以示安。
戚明璇一愣,隨即笑了,“沈輕紓,你這人真煩。”
上說著強勢冷酷的話,可眼睛卻是不爭氣地紅了。
同為人,沈輕紓同心疼戚明璇。
“安心養著,戚樾現在在我那邊住著,他很懂事也很有禮貌,等你神好點,我們再帶他來看你。”
提起戚樾,戚明璇眉心微擰。
垂眸,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緒。
隨后抬眼看著沈輕紓,抿了抿,問道:“戚樾他,還好嗎?”
沈輕紓轉頭轉向傅斯言。
傅斯言接收到沈輕紓的信號,看著戚明璇說道:“他私下和我問過你,我說你去國外出差,但我覺他多是猜到你出事了,只是他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聞言,戚明璇苦一笑,“是我對不起他,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沈輕紓安,“戚樾早慧,他理解你的,但你要盡快好起來,以后好好彌補戚樾。像這次這種傻事,以后千萬不能再做了。”
“不會了,鬼門關走一遭,我也想通了。”戚明璇看著沈輕紓,眼中流出堅定,“你幫我打電話給韓明宇,讓他現在過來。”
沈輕紓擰眉,“你確定現在就要見他嗎?”
韓明宇對戚明璇的絕,沈輕紓那天真切地看到了。
不認為戚明璇這個時候見韓明宇是好事。
但戚明璇態度堅定,“如果是我自己打電話讓他來,他肯定不會來的,但你的話,我相信他會來的。”
沈輕紓擰了擰眉,一時間犯了難。
傅斯言突然開口,“阿紓,依吧。”
沈輕紓有些意外,轉頭看著他。
傅斯言對微微一點頭,“我想戚總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韓明宇談清楚。”
沈輕紓看向戚明璇。
戚明璇點頭,“他說得對,這件事于韓明宇而言,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