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寒冬臘月,京都迎來了降雪天。
霍徹被外面的凜冽風霜吹得萎靡,嘆自己怎麼不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廢?
霍城打電話來,喊他去榮宸開會。
霍徹表里寫滿了抗拒,“那麼大的雪,大哥我能不能遠程聽?”
霍城,“滾過來,三十分鐘!”
霍徹不不愿的企圖蒙混不去,霍城直接斬斷他的退路,“你來,還是我給時初打電話,讓送你來?”
霍徹馬上收拾起痛苦的聲音,中氣十足的說,“我來,我這就來,就不用麻煩我老婆了,大哥你真是我親大哥!”
輕而易舉拿他的命脈。
霍徹裹著圍巾,一出大廳就把圍巾往上提,遮掩到眼睛以下。
司機的車子剛停下,本等不到助理開車門,他就自己拉開車門迫不及待的鉆進去。
車空調開放暖風吹來,霍徹覺自己又活了。
來到榮宸,霍徹馬上沖到霍城的辦公室,“哥,你以后不能不要不就要初初我?我也是要面子的!”
“呵。”霍城冷笑,“我沒看出來你什麼時候要過面子。”
哪次回老家不是跟在孟時初屁后面轉?
孟時初和家里人打麻將,霍徹寧愿趴在人背后的椅背上打瞌睡,都不回房間睡。
孟時初對打麻將沒興趣,打一次輸一次,每次結束霍徹都樂呵呵的給家里人挨個掃錢。
偶爾孟時初接了個時間長點的電話,他都要去看三遍,生害怕那麼大個媳婦兒不見了。
還背著他們對孟時初求抱求吻。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瞧見了好幾次,這老弟就是一副不值錢還倒錢的模樣。
霍徹翻了翻眼睛,“哥,你也是要結婚的,明年五月就有老婆了,我到時候也找嫂子告狀。”
霍城抬眼看來,小樣,還威脅他了。
冷笑一聲,“你猜是我的黑料多,還是你的黑料多?”
霍徹,“……”
脈制,抗爭無效。
小爺嘆息,“我去看看這次開會的資料。”
“等等。”霍城將人喊住,“今晚有個會客,你去,到時候帶客戶去放松放松,你別來。”
霍徹一聽,險些沒跳起來,“不是,我下午要去接初初,都說好了的。”
霍城一招制敵,“我等下幫你給時初請假。”
霍徹,“不是,你為什麼不去?”
霍城道,“我晚上要和晚晚約會,早就定了,這個老總晚點才會到京都,是臨時行程。”
最主要是對方點名要和霍徹談。
他也覺得很奇怪。
霍徹睜大了眼睛,好好好,大哥去約會不讓他約會。
不過大哥年紀大了,是該好好和未來老婆好好談。
但是……
“那二哥和姐姐呢?”
霍城,“你姐在出差,你二哥要去相親。”
霍徹,“……”
漂亮,都安排完了,就只能他去會客唄。
正好手機收到消息,孟時初發來的:【臨時飯局,下午不用來接,自己早點回家歇著。】
霍徹人麻了,回信:【我也要去會客,被我大哥臨時安排的。】
孟時初:【飯局愉快。】
霍徹:【你也是。】
“不用你幫我請假了,我自己和初初說好了。”霍徹傲的一揚下,“回我辦公室了。”
霍城笑著回答,“去吧,等會兒會議室見。”
……
開完會,霍徹就沒回四洲科技,在榮宸淺忙一會兒便到了下班時間,直接帶著助理前去酒店迎接客人。
就那麼巧,到了孟時初。
霍徹走過去,笑著說,“好巧啊。”
“是啊,巧。”孟時初點頭,“你的客人還沒到?”
霍徹道,“大雪堵車,還得等等。”
“那你慢慢等。”孟時初道,“讓別人等我不好。”
今天的飯局有局里的人。
“進去吧,別冷著。”霍徹催促著。
孟時初笑著,手將他脖子上的圍巾往上提了提,不僅把眼睛以下掩著,耳朵也被蒙了起來。
霍徹解釋說,“不冷,酒店大廳口有暖風出來。”
“要是那邊還等得久,就去大廳里等。”
霍徹說,“我知道,快到了。”
“行,那我進去了。”
霍徹目送著孟時初和助理進酒店大廳,立刻就有侍者前來接引。
當孟時初的背影消失時,霍徹剛一回頭,就看到自己等的人也到了。
對方車子剛停下,霍徹便扯下蓋住臉的圍巾迎上去。
一名穿著厚實大的男人從黑車輛上下來,剛站定,就攏了服,聲音不小的嘀咕了一句,“這京都冷啊,城中心都這麼冷。”
霍徹前來,手過去,“傅總您好,我是霍徹,榮宸的副總。”
“幸會。”對方跟他握手,忽挑眉問,“霍總寒嗎?”
霍徹一頭霧水,“傅總會中醫?”
傅熔涼涼勾,不咸不淡道,“我還以為你這冰兒手指頭是打算把我凍死在京都。”
言語間,他已經重新攏服,還把手藏進了服中。
霍徹恍然大悟,這也是個怕冷的男人。
瞬間覺得遇到了同道中人,霍徹更熱了幾分,“傅總里面請,里面暖和。”
霍徹高187,在家里180男團中是最高的,但這傅總比他還高。
乍一看,好像是能上190。
霍徹好奇,這傅總是吃什麼長大的,躥這麼高?
而且這人步伐生風跑得飛快,就跟后面鬼攆來了似的,等到了酒店大廳,才放慢腳步。
霍徹跟上來,傅熔一言難盡的對他說,“生活在京都的人真堅強。”
霍徹認同的點頭,“是啊,我也覺得我很堅強,每年冬天都像是在渡劫,恨不得找個窩團起來冬眠。”
傅熔詫異,“霍副總也怕冷啊。”
霍徹,“我覺得那些不怕冷的人都裝的。”
傅熔角揚開,萬般認同,“英雄所見略同。”
怪異的話題意外的投機,隨著侍者引領前往定好的包廂。
……
孟時初飯局結束,在對方邀約下,和第三方的合作伙伴一道前往娛樂城繼續暢聊、放松。
一行有好幾人,這次項目不止是兩家公司,還有第三方和相關局里的兩人。
“金殿蜃樓”,京都私最高的銷金窟,達貴人頂流富豪的聚集地,非一般層次連大門都無法進。
孟時初之前來過兩次,一次是當初回裴家不久,蕭云爍請客,第二次是去年一次跟人簽合同。
這里金碧輝煌,如皇宮金殿,如海市蜃樓。
璀璨到極致。
有專人引領進包廂,接著跟來一隊年輕人,或是妖嬈的子,或是長相英俊的男子,他們端著致的點心和水果,有序的陳鋪,放置好也沒離開,而是朝著客人靠近,服侍。
孟時初看到一名油小生般的男子朝走來,微笑著說,“幫我換個孩兒吧。”
那男生頓住,孟時初直接掏出一張支票遞過去,“麻煩了。”
“好的老板。”男生退開,不多時又進來兩名孩。
組局的老板笑著說,“孟總真是被霍小爺勾走了魂兒。”
上次在別還會讓男生給按,這次竟然連添茶遞酒都不要男生了。
孟時初噙笑,“是的,他比較勾人,滿腦子都是他。”
“不會吧,我們孟總還是潛在腦?”另一人笑著調侃。
孟時初也大方回應,“大概可能是吧。”
都知道孟時初是在開玩笑,在場幾人都接過,妥妥的事業腦。
就算是腦,也必定排在事業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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