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辰和沈青漓將兩個孩子送到老宅后,便驅車前往殯儀館。
到達殯儀館后,他們在工作人員帶領下去看了沈松最后一眼。
沈松靜靜地躺在冰冷的擔架上,等待著被火化。
沈青漓深吸一口氣,緩緩走近他,凝視著他那張曾經悉的臉龐。
在沈青漓的記憶中,沈松一直是個帥氣的男人,他笑起來很好看。
然而,此刻呈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張完全看不出他原來模樣的臉。
其實,沈青漓真想問他一個問題。
想問他后不后悔認識了任婉,如果沒有認識,那麼,他們一家應該過得很幸福。
周晏辰站在一旁,看著沈青漓,輕聲說道:“阿漓,可以了,我們出去等吧。”
沈青漓默默地點了點頭,轉緩緩向外走去。
快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再次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正將沈松的推走,那扇門在眼前緩緩合上,將他們徹底隔開。
沈青漓眼眶有些發熱,在心里默默說道:“爸,再見了。”
沈松的葬禮十分簡單,除了沈青漓,其他親戚早已與他斷絕往來。
就在他被火化后的第二天,便出了殯。
出殯當天,沈青漓讓兩個孩子去送了他最后一程。
……
裴亦可每天都像往常一樣,面帶微笑,讓人看不出心的真實。
總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按時服藥、接檢查。
裴母看到兒如此積極樂觀,心里稍安,便沒有過多地往深想。
覺得兒只是有些不舒服,只要好好治療,很快就會康復的。
然而,當裴母偶然間看到裴亦可拿起水果刀,毫不猶豫地劃傷自己的手臂時,的世界瞬間崩塌了。
“亦可,你在干什麼?”裴母驚恐地尖起來,聲音中充滿了絕和無助。
像瘋了一樣沖向兒,地抓住的手,試圖阻止鮮繼續流淌。
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模糊了的視線。
裴母抖著,一邊哭著去按床頭的急呼鈴,可由于太過張,的手不停地抖,竟然怎麼也按不到那個小小的按鈕。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祁恰好走了進來。
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醫生!醫生快來啊!”祁回過神來,急忙轉沖出病房,大聲呼喊著醫生。
醫生們聽到祁的呼喊聲,迅速趕來裴亦可的病房。
他們立刻對裴亦可進行了急理,并將再次送進了手室。
裴母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臉蒼白,滿臉焦慮。
的雙手握在一起,在祈禱裴亦可能平安無事。
裴父和裴驍在接到消息后,也心急如焚地趕到了醫院。
他們都無法相信,一向堅強的裴亦可竟然會選擇自殺。
祁同樣被嚇得不輕,他的手到現在都還在不停地抖著。
好在發現及時,裴亦可的傷勢得到了控制。
裴亦可被送進病房,經過這件事,裴母再也不敢離開半步。
祁看著裴驍,在斟酌著如何開口。
終于,他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裴總,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裴驍聞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緩緩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同走出房間,來到外面的走廊。
走廊里的燈有些昏暗,使得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裴驍站定后,直接開門見山地問:“祁總,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祁的雙手不自覺地握,他定了定神,鼓起勇氣說道:“哥,實不相瞞,我喜歡亦可。”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裴驍完全驚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祁,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什麼?你喜歡我妹妹?”
祁用力地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是,哥,我真的很喜歡。所以,我想問一下,我可以追求嗎?”
裴驍看著祁,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你這話問錯人了,這話你應該去問我妹妹。”
聞言,祁連忙解釋:“我知道,我會去問的。但不是現在,現在緒不太穩定,我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增加力。”
裴驍微微皺眉,嘆了口氣說:“祁,你應該清楚我妹妹現在的況,能不能好起來還是個未知數。”
“而且,我妹妹無論變怎樣,在我們家都是掌上明珠,是不能一點兒委屈的。”
“所以,你要是做不到全心全意,你還是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祁一臉鄭重地看著裴驍,“哥,我是非常認真的,這是我第一次遇到能讓我心的孩子,無論將來變什麼樣子,我都會堅定不移地陪伴在旁。”
裴驍聽聞,沉默片刻后說道:“這樣對你不公平。”
祁角微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從來就沒有什麼公平可言,只有我心甘愿罷了。”
接著,祁突然話鋒一轉,笑著問道:“哥,要是我能有幸為你的妹夫,你會看得上我嗎?”
裴驍面無表地看著他,不不慢地回答:“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祁連忙點頭,信誓旦旦地說:“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隨后,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趕忙補充道:“對了,哥,我已經聯系到了全球最頂尖的皮科醫生,他這兩天就會過來。”
“有他親自為亦可治療,相信臉上的傷肯定能恢復如初的。”
裴驍一聽,眼中閃過一驚喜,追問道:“你是怎麼找到他的?我之前也派人去詢問過,可他直接拒絕了。”
祁輕描淡寫地解釋:“我以前跟他偶然相識,他聽說后,就答應過來幫忙。”
“謝謝你。”
“哥,別客氣,都是一家人。”
裴驍輕笑一聲:“八字都還沒一撇,是不是一家人還是未知數。”
“總之謝謝你為亦可找醫生,我先進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祁點頭,“好,我過會兒再來看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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