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的請求,傅明遠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好,你想什麼時候去”
“今天可以嗎”
阮凝猶豫了一下,問道。
傅明遠頷首,看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走過去握住的手。
他蹲在面前,深地凝著,“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盡我所能地滿足你,以后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承擔,我會一直陪著你。”
阮凝眼圈微紅,明明已經下去的緒,一下子都被他勾了起來。
癟了癟,“干嘛對我這麼好”
“傻瓜。”他上的臉頰,傾在的眼角印上一吻,“因為我你啊,老婆。”
聽著他鄭重又深的表白,阮凝終于繃不住,撲進了他懷里,小臉埋在他的膛上,抱住他。
覺前襟慢慢傳來意,傅明遠低聲一嘆。
他輕地著的長發,低聲哄著,又時不時親親的發頂,待緒穩定了點,才帶去洗臉換服。
然后兩人一起出了門,坐上老李的車,一起往郊外的墓園而去。
到了墓園的大門外,阮凝握著傅明遠的手,雖然設想過無數次,但真到了這一刻,竟有些近鄉怯起來。
爸爸媽媽會是什麼樣子呢
他們看到,會高興嗎還是會因為把他們忘了而生氣
傅明遠耐心地等著,看孩做好心理建設后,扭頭對他說道“明遠哥,我們進去。”
他點了點頭,牽著的手進了墓園。
依照私家偵探傳來的信息,他們順利找到了阮凝生父生母安葬的地方。
只是遠遠地,卻看到了一道悉的影,背對他們佇立在了那里。
第81章 完結章(修)
完結章修
著那道略顯佝僂的悉影, 阮凝愣在原地。
似乎是察覺到什麼,那人忽然側頭,皺眉看了過來,在看到阮凝和傅明遠時, 他臉上的警惕和嚴厲, 被震驚所取代。
“你你們”
阮立宏著遠的兒婿,一時間忘了該如何言語。
阮凝遲疑了一下, 和傅明遠一起走近前。
“爸。”輕聲喊道。
阮立宏著, 眼中慢慢浮現了然和傷。
“嗯。”他點了點頭,又看向立在他們前的墓碑。
墓碑前放著一束薔薇花,在凜冽的寒風中依然艷滴。
而墓碑上, 則著一張黑白照片。
那是一個容貌秀麗端莊的子, 即使只是失去了彩,也難以掩蓋的容貌。
微微笑著,眼睛里像落了星子,閃著溫的。
阮凝呆呆地著那子, 也不知怎麼地,一悲傷猛地從心底涌起。
等回過神時, 淚水已經滾落了下來。
“我在夢里見過”喃喃地說道。
著子的容, 那些記憶中模糊了的影, 在這一刻仿佛都變得清晰起來。
那些屬于年的無憂無慮的記憶,雖然已經記不清了, 但那份快樂,那份溫馨, 卻一直一直鐫刻在腦海深,從來不曾忘。
阮凝忍不住蹲了下來,指尖輕輕挲著那張老照片。
這個子,就是的媽媽啊
阮立宏深深地嘆了口氣,本來保養得宜的面容,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
“從來沒有在我的夢里出現過。”他淡淡開口,卻似乎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無盡的悲傷。
“一次都沒有。”
他的目,落在子隔壁的墓碑上。
這是一座新修的墓,碑上著方方正正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溫潤如玉的青年,淺淺地笑著,清朗端方。
這青年便是顧佑,與他旁的子阮靜雪,是一對夫妻。雖然他們在同一天離世,卻在相隔十幾年之后,才終于被安葬在一起。
阮立宏看著那座墓,心中的厭惡和憎恨依然未減分毫。
如果不是顧左以告訴小凝世,讓認祖歸宗相威脅,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同意讓他和靜雪葬在一的
大概也是這樣,靜雪走后,才一次都沒有回來找過他這個狠心的丫頭啊
阮立宏著蹲在墓碑前的孩,不由開口“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把小時候的事忘記了,卻沒想到你還記著。你記得多”
阮凝抿了抿,抬頭看向傅明遠,在他鼓勵的眼神中,說出了憋在心底多年的話
“我記得我來自孤兒院,我不是阮家的兒”
“胡說八道”
某神經被怒,阮立宏打斷,“你就是我阮家的兒,你的里留著一半阮家人的脈,以后不準再說這種話”
阮凝不由抬眸,有些錯愕地著他。
“你媽媽是我的妹妹,阮靜雪,而我是你的舅舅,是你的緣至親。”
阮立宏凝視著,鄭重其事地說道。
“雖然因為你生父的關系,我有時候不知該怎麼面對你,但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我的親生兒,這一點,從你開口喊我爸爸開始,就沒有改變過。”
說到這里,他微微一頓,“程音的事,是我疏忽了我從來不知道,竟然敢這樣對你”
阮凝愣愣地著他,看他憤怒生氣的樣子,第一次沒有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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