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
裴宿的眉頭蹙了起來。
“意思是現在不記得我了?”
“也不記得我們了。”護士姐姐誠實地說,“現在只記得小叔,爸爸媽媽,比較古早的記憶了。
古早的時候就這麼帥哥了?
裴宿一時無語。
扭頭看向病床上的人,四目相對,孩雙眼迷茫,鈍鈍的,呆呆的,還不忘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好喜歡你呀。”
裴宿:“……”
護士姐姐忍著笑,安他:“往好想,你看,雖然不記得你了,但還是喜歡你這款的,人會反復上同一個人。”
又扭頭看向時宜,聲音溫溫,哄小孩似的。
“宜,這個小帥哥是你小叔請來專門照顧你的,你和人家好好相啊。”
“嗯嗯。”
護士姐姐說完就走了。
時宜看著看著,就有些臉紅。
眼前的男人比還要大膽,一不站在那里,那雙桃花眼就直直凝視著,也不說話,也沒表。
酷酷的。
就帥。
時宜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小哥哥,你什麼名字呀?我們能做個朋友嗎?”
裴宿沒說話。
突然手,捧住的臉,結結實實地親了下去。
“做什麼朋友,不是喜歡我嗎?”
時宜瞳孔震:“!!!”
救命啊。
帥哥親我啦!
睫抖,似乎不敢相信:“你、你、你……”
裴宿捧著的臉,低頭,再次親了一口。
鼻尖都是他上的氣息,有些淡香,又有些悉。
鼻尖相抵,男人桃花眼黑沉沉的,著壞。
“時宜,做好準備,我要親你八百次。”
……
裴宿出病房的時候,上還有消毒水味。
天太晚了,病人不能熬夜,時宜會不定時的睡過去。
他親了第七次時,迷迷瞪瞪地睡過去了。
睡之前,還噘著回親了他一下,給孩子開心壞了。
裴宿從口側的口袋里掏出那枚翡翠平安扣,戴在的脖子上,替蓋好被子,捋好頭發,轉出去了。
睡了幾個月的朋友,突然間就把自己忘了。
裴宿心里五味雜陳的,說不上是什麼覺。
總之,活著就好。
他想。
他回到休息室,洗漱的時候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頭發的,胡子拉碴的,黑眼圈重重的,一點都不致。
就這還能讓時宜一眼上?
眼神也有點問題吧?
他洗了澡,出來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給姜邑轟炸過去。
“你明天一早6點多就來醫院,給我多帶幾套服,就是最酷最好看的那幾套。”
姜邑:“?咋了你在醫院要參加時裝周嗎?”
裴宿:“你就按照時裝周的標準給我帶,記得早一點,6點。”
他想了想,又要求:“還有我媽給我買的護品,發型定型劑,剃須刀,黑眼圈,都要。”
姜邑覺得離譜。
“你不是在醫院當病人家屬嗎,咋突然開屏了?”
裴宿角翹翹的,還有些傲。
“好消息,時宜今天醒了。”
“壞消息,不認識我了。”
“好消息,又說喜歡我,要追我,我要把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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