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旬:【怎麼又不見人影了,最近有個面舞會,帶你家小朋友一起來玩玩?】
謝遲宴正在煮意面,小姑娘晚上挑食,上說著粥有多好喝,可真當連續喝了兩回
之后,就開始喜新厭舊,特意借著送水的由頭,在他辦公室文件下著一張番茄意面的手繪圖——點餐的意思很明顯。
謝遲宴袖被半挽起,出一截冷白骨的腕骨,側傳來一道拖長的聲音。
“哥哥,備注是‘陳初旬’的人發來消息,問最近有個面舞會,你要不要去啊?”
謝遲宴沒抬眸,只說:“隨你回。”
得到手機主人的允許權,秦凝雨沒有猶豫地用手指敲了敲屏幕鍵盤。
X:【拒絕】
X:【要在家陪老婆】
對方幾乎是秒回。
陳初旬:【活久見】
陳初旬:【遇到活的老婆奴了!】
秦凝雨又回:【那是你活得還沒太久】
陳初旬:【?】
過了沒幾秒,秦凝雨又問:“哥哥,我可以看你給我的備注嗎?”
謝遲宴說:“可以。”
于是秦凝雨心安理得地翻開列表,很快找到了備注是“小貓咪”的自己,心里默默撤回剛剛嫌棄老狐貍正經方的念頭,怪不得總裁辦那群姑娘在面前提起小貓咪時,臉上總是帶著一微妙又看不懂的笑容。
原來罪魁禍首是老狐貍。
秦凝雨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沒有選擇改掉這個備注,而是在前面加了三個“A”,迅速為了列表里的置頂。
改完覺得自己好稚,又控制不住地沾沾自喜。
謝遲宴倒了杯溫水,走到餐桌旁,接到陳初旬打來的電話。
“算我白認識你這麼多年的假正經,你哪來的那麼多貓咪嘲諷的表包?是不是都是從你家小朋友那兒來的?”
貓咪嘲諷的表包?謝遲宴抬眸,朝對面瞥去。
小姑娘心虛垂著頭,只安靜吃著盤里的番茄意面。
謝遲宴心下了然,語調沉穩:“被小貓咪踩到了屏幕。”
電話那頭的陳初旬:“?”
而秦凝雨臉頰熱了熱,險些因這話咬到自己的舌尖。
這樣的況持續到第三天,小姑娘缺乏安全的應激癥狀逐步減輕,謝遲宴謹遵醫囑,開始逐步幫戒斷不正常的過度依賴。
因著循序漸進的過渡,小姑娘對此的適應反應很良好,卻相應出現明顯卻正常的戒斷反應,表現在:可以不用抱著,也不用穿著他的襯衫睡,但是要挨得很近,等他閉眼裝睡后,才悄悄手輕輕拉住他的袖才閉眼;可以不用時不時盯著他確認存在,謝遲宴得以可以進書房開展各項線上會議,并讓書做了張線上會議表,同步文檔到的kindle里,可在會議結束前后,卻會時不時響起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兩短一長,是某位小貓咪似的小姑娘要進來送水、同步文檔、送零食之類的特有暗號。
謝遲宴對此完全是幾分無奈,又幾分失笑地問:“老婆,你是小貓咪嗎?”
秦凝雨乖乖搖了搖頭,在辦公桌上放下盛著大半杯的水杯,然后迅速離開,走之前還老老實實把書房的門輕輕合上了。
到了第五天,小姑娘已經停止暗借著送水、同步文檔、送零食敲門等進來看他的行為,開始沉迷Switch里的一款闖關游戲。
謝遲宴跟主治醫生同步況,得知轉變癮是好事,對此男人表示安心,同時又開始擔憂家里小朋友之后用眼過度和網癮帶來的一系列問題。
秦凝雨有向來畏寒的病,一到冬天容易手腳冰涼,這次病上一場,謝遲宴特意請了專業醫療調理團隊,這就導致每天都要喝中藥調理,現在一看到中藥都犯怵。
午飯后,謝遲宴準點端來一碗中藥。
只是聞到那味道,秦凝雨眉頭就揪到了一起,看那碗中藥像是看到了游戲關卡里耗費一下午時間才通關的大BOSS,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哥哥,你不我了。”
小姑娘指尖拔草似地揪著懷里抱枕的流蘇穗,為了逃掉喝藥,開始胡攪蠻纏。
謝遲宴口吻幾分無奈又縱容:“寶寶,老公你。”
秦凝雨臉頰紅了紅:“?”
剛剛醞釀好的胡攪蠻纏的氣焰頓時滅了大半,心跳變得好快,這老狐貍怎麼能不按常理出牌呢。
秦凝雨沒出息了一瞬,差點就被蠱地答應了,鼻尖微嗅了嗅,那難言的中藥味頓時沖上鼻腔,頓時清醒:“你就是騙我的,你一直讓我喝好苦的中藥,我都要苦一個藥人了。”
謝遲宴說:“喝一口藥,老公親你一下,好不好?”
秦凝雨緩緩眨了下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男人,一時沒說話,可臉上的反應已經暴了心里的悸,臉頰、耳尖、脖頸漸漸漫上一層晚霞般的薄紅。
謝遲宴半蹲在前,嗓音低沉醇厚,像是溫的.引:“寶寶,要糖,還是要老公親?”
秦凝雨矜持地看他一眼,小聲又肯定地說:“都要。”
等喝完藥,小姑娘表怔愣了好幾秒,五微皺在一起,明顯是被苦到了,稍稍緩了過來后,又一瞬不瞬地看著男人,微亮的眼眸含著幾分期待。
謝遲宴把手里的空碗放在茶幾上,只任由著盯。
秦凝雨眸中的期待,逐漸變為的不滿,誰讓老狐貍年紀大了,太會裝了,那就讓讓他吧,這次就先靠大度又好心的來主了。
秦凝雨探湊近,“啵唧”一聲,輕落在男人側臉。
謝遲宴卻慢條斯理地拆起來手心的荔枝糖紙,然后在小姑娘的目下,放進了自己里。
秦凝雨孩子氣地撇了撇角:“哥哥,你好稚,你連我的糖都搶著吃……”
“唔——”
來的手臂攬過纖細后頸,稍稍低的頭,清冽冷調的氣息掠過鼻尖,輕而易舉被撬開的齒,被送進來一顆糖果。
那清冽氣息很快退開,秦凝雨手捂住,明顯是被突襲弄得措手不及。
謝遲宴起時,似是意味不明地輕笑了聲。
秦凝雨怔怔看著男人的背影,嚨下意識滾了滾,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小心把里的荔枝糖咽下去了。
好過分啊,老狐貍就知道天天釣人。
于是秦凝雨暗在心里想了個反老狐貍的計劃,作為家里的一員,不能永遠地在食鏈的底端,這樣是沒有地位和前途的。
趁著午休,秦凝雨裝作睡意惺忪,腦袋搖搖晃晃地落在男人肩膀,靜了幾秒,看男人沒有推開的反應,于是又想一點點往他的懷里挪倒。
結果沒想到男人起,一下子就倒過頭了,沒親上男人,側臉反倒和綿抱枕來了個親熱吻。
罪魁禍首卻把絨毯蓋在的上,掖好被角,又了的鬢邊發,語調不疾不徐地說:“睡吧。”
一裝睡千古恨的秦凝雨:“……”
再次冒出心的疑問,老狐貍究竟是不是上輩子戒過?
下午線上會議時,謝遲宴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稍等,停會十分鐘。”
要知道這位向來矜貴沉穩、親力親為的工作狂謝總,往日大大小小的會議全無此刻出神暫離的況,這一次破天荒的行徑,讓在場各高管都忍不住面面相覷,暗暗揣測最近有何大事要發生。
關祁放這次來臨北,一是與鼎禹合作,打開并深大陸市場,二是談自己的人生大事,他最近在跟唐家談和二小姐的婚事,人還沒過門,就已經稔親熱地跟著一起上了表哥:“表哥,就差這十分鐘?是要趕去做什麼?”
謝遲宴一板正西裝,起,語調沉穩道:“哄老婆喝藥。”
在場眾位高管的神大變:“……”
枉他們還在這里心有戚戚地揣測搞半天圣意,結果這向來冷清寡的老板,竟然在家中按時按點哄老婆喝藥。
這天下午會議一共暫停了三次,一次是哄老婆吃藥,第二次去收拾家中搗的小貓咪的殘局,最后一次離開,可小貓咪的茸茸尾從眼前晃過,竟然
不小心把話筒打開了,傳來男人縱容的又無奈的低哄。
“老婆,先喝一口藥,再親一口。”
從這個下午開始,鼎禹部流傳著一句話:他們向來雷厲風行的沉穩謝總,竟然背著集團的全員工下凡去當老婆奴了!
大概一周后的時候,秦凝雨已經基本恢復正常,一改黏人乖巧的撒勁,滿心滿眼都是工作起來,還向家屬申請了后天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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