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綠瓊點點頭,最早還是從徐韶裏聽說的呢。
“五年前,衛玠率領五千將士擊破三萬敵軍,以勝多立下巨大戰功,名響震河西,多百姓稱贊他是河西的保護神,刑天轉世?”
“可鮮有人知道,最初率領將士們突襲的人,乃是副將趙産,字子達。”
“給他下達追擊命令的人,才是衛玠。”裴繹說這話時,忍不住扯了扯領。
竇綠瓊雲裏霧裏,可桌下的一雙手還是忍不住攥了些,心撲通撲通地跳。
在裴繹的敘述中,最開始我軍大戰一天一夜擊敗突厥兵之後,原本是要回到營地補充力,以備戰事。可是當時被任命為將軍的衛玠卻不容置喙地下達了乘勝追擊的命令,并且不聽任何人勸阻,一意孤行。
副將趙産無法違抗軍令,只得率領五千銳深突厥腹地,追逐逃兵。
沒曾想,突厥軍果真有埋伏,寥寥兩千的逃兵不知何時暴漲到三萬人,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好在趙産及時調整作戰方針,防守為主,逃離至深山之中等待救援。
直到趙産軍隊只剩一千餘人,衛玠才率領營地的剩餘將士姍姍來遲,與突厥作戰,卻寡不敵衆,在衆將的掩護下與趙産奔逃至一山中。
可後來,趙産被重傷熬死,衛玠則功等到了主營地的救援,再次攻突厥的營帳,生擒可汗,這才創下了不敗戰神的佳話。
可論功行賞之時,趙産卻背上了好大喜功急躁冒進的罵名。
裴繹不忿地說:“衛玠是踩在趙産的與無數將士的鮮白骨上功名就的。”
“徐韶當時是趙産的未婚妻,更是河西副將徐敬之,對于,沒有人比更清楚。”
“如果是因為趙産心甘願為衛玠而死,所有人都不得恨衛玠的話,那麽——他豈不是死得太冤了?”
“衛玠甚至如今還在出手打的丈夫袁荊,破壞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
這樣一來,便可以解釋徐韶為何一直致力于找上竇綠瓊,挑撥夫妻的行為了。
恨衛玠。
聽完後,竇綠瓊瞪著裴繹,表呆滯,眉目擰雙繃,陷了沉思。
正好這時店小二也將鮮香可口的菜品一一端上來了,裴繹不清竇綠瓊的想法,于是張羅道:“是我多,可千萬別攪了你的興致,先吃飯吧。”
事再大,心再不,也要先吃飯。
這一點上,窮苦出的裴繹與千金大小姐竇綠瓊倒是出奇的一致。
一聲不吭,裏倒是咂咂把來嚼,只是臉上一直作愁苦態,時而擡頭看他兩眼,時而悶頭咕咚咕咚喝水,裴繹不著頭腦,心想這些壞話是不是說早了些?
眼淚滴答在茶杯裏,竇綠瓊現在倒是不避諱在外人面前掉眼淚了,只覺得好委屈,又害怕。
什麽都不知道的一顆小豆,赤閑白閑,在揚州時跟著爹爹福就好,吃飽就睡,睡飽又吃,不問世事。
可如今,先有夫君衛玠合謊話來騙,胡猜疑爹爹。後有外頭討厭他的人紛紛找上自己,借的手打擊企圖衛玠,好像是其中多麽重要關鍵的人似的。
這裏說一點鬼話,那裏道一點往事,好惹起對衛玠的討厭,殊不知,竇綠瓊也討厭極了他們。
曾經真心將徐韶當半個姐姐看待,結果淪為了徐韶對付衛玠的工。
也真心激裴繹無論是年時,還是在遂州時對的襄助之恩,可他話裏話外,都在貶低衛玠,企圖引起竇綠瓊對衛玠的猜疑。
他又想幹什麽呢?報複將他拋棄的衛家嗎?這跟又有什麽幹系?
事到如今,才明白本沒人真心真誠地對待自己,喜歡自己,他們滿腦子全是算計,把當個傻子,以為下個套就輕易鑽進去了。
都是壞人。
竇綠瓊咬咬瓣,惱恨地擡起袖子掉眼淚,然後假裝什麽也沒發生,問道:“裴大人,你不吃麽?菜都要涼了。”
裴繹方才只顧著暗中觀察反應,筷子只了幾下,這會被提醒,忙夾了離自己最近的幾道菜以作掩飾。
不過須臾片刻,竇綠瓊重振神,把好吃的菜全部吃得幹幹淨淨,吃完後拍拍圓滾滾肚皮,道:“裴大人,你下午還有空暇嗎?”
“今天一整日我都不忙,怎麽了?”意識到這是明晃晃的邀約,裴繹強自下聲音的,語調和輕松地回答道。
“我不想太早回家,你能陪我到逛一逛麽?”竇綠瓊接著補充,“我沒有錢。”頗為可憐綿綿。
裴繹剎那間心分神,昏昏脹脹地應下了。
—
卻說衛玠雖然勉強狠下心腸,可到底擔憂糊塗天真的竇綠瓊獨自走在街上被人拐賣,索派了幾個人暗中跟著,報信回來看一天到晚都做了什麽事。
那些人是崔護衛的手下,也是藏蹤跡的一把好手,又耳聰目明,因此事無巨細地將娘子的向稟報給衛玠聽。
這不聽不知道,一聽氣死掉。
竇綠瓊出了衛府,跑到大街上胡走,這都能“巧”遇上出門購置用品的裴繹。
得知他們兩個一同去了雜貨鋪子,還被掌櫃錯認夫妻,衛玠險些將用來敷臉的蛋碎。
之後去酒樓吃飯,他們的人不便進去,只得守在樓下,見他們又待了將近一個時辰方才出來。
呵,什麽飯要吃這麽久,鴻門宴還是清明宴吶?
那暗衛接著說:“之後,裴大人又帶著娘子去了掖臺仙聽戲,點了一出《小寡婦上墳》和一出《陳世與秦香蓮》。”
好啊好啊,竇綠瓊這是在咒自己死嗎?想當寡婦不曾?
衛玠以為自己的容忍力已經達到了極限,沒想到這個暗衛還有更多要說,上滔滔不絕如江河,險些將他淹死。
“聽完了戲後,娘子又去大街上看人雜耍,與了不賞錢,正巧今日有耍猴人牽著猴子來大街上表演,娘子又搬了張凳子觀看,等到天黑了,才去附近的酒樓吃了一碗浮元子,聽說書人說書......”
這一天倒是過得彩。
衛玠知道出門沒帶銀子,一日的用度和賞錢想必都是從裴繹口袋裏出。
他沉片刻,來丹湖:“待會取五十兩銀子送去紅毓堂。”他再落魄,竇綠瓊再不待見他,衛玠自己的娘子也不需要靠別人來養。
夜幕如同一張巨大的網鋪下,星子閃爍,院的樹木沉默地矗立,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他倒要看看,這個矜寵使氣,胡打人的姑娘,到底要逛到什麽時候才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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