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荔剛想重新申明自己沒有在這里看男模,是經理自己把人帶上來給選擇的,甚至還全都推了過去。
但還沒來得及解釋,站在后面看了全程的那個男生先行開口。
“先生,我們這里是正經場合,沒有男模。”
傅淮洲眼神冷冷掃過這人,穿著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得服,看樣子還在上學,和他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風格。
“關你屁事。”傅淮洲微微起啟,吐出幾個字來。
剛剛那個男生頓時不敢說話,即使他在大學和酒吧里面這段時間也算是博覽眾人,但像面前男人這種還是第一次,上氣勢駭人,一看就是常年于上位掌權才能磨煉出來。
比他平常見過的所有人都讓人心驚,想必這就是金融和娛樂新聞上經常出現的那位傅氏總裁,也就是阮荔的丈夫。
傅淮洲自己都不知道葉澤一手負責的酒吧居然還有這種男模環節,畢竟他的華宴這麼些年可謂是干干凈凈。
他懶得在這里和無用的人說話,一把抱起阮荔往另一邊走去,阮荔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剛剛傅淮洲是說臟話了嗎!
一個一起生活好幾年的人,平時在床上就算是再怎麼故意捉弄都沒有說過臟話的人,今天居然口。
“傅淮洲,你別這樣抱我,還有好多人在!”阮荔趴在他的肩膀上小聲驚呼著。
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恥,尤其傅淮洲的大手還搭在的部。
阮荔毫不懷疑要是現在再鬧幾下,這男人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打屁。
趁著傅淮洲往門口走的功夫連忙出聲喊住他,“我的子要走了!還有我的服還在葉眠那里。”
果不其然,傅淮洲還是選擇先放下,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阮荔撒就跑,朝著那邊時慕的方向。
畢竟傅淮洲都說臟話了,已經能看出他今天有多生氣,要是被他這樣扛回去,阮荔敢保證自己三天下不來床。
“哥哥哥哥——救我!”阮荔提著一口氣徑直跑到時慕后,整個人都在他背后,手揪著時慕的服。
“傅淮洲家暴我!還是罵臟話的那種!”阮荔小眼神瞟著緩步往這邊走過來的男人,神沉。
阮荔覺得自己現在除了心臟在,兩條小也在,因為現在這個樣子的傅淮洲看起來就——
很能干的樣子。
時慕雖然心里知道阮荔來酒吧看別的男人的行為不對,但京市誰不知道,他時慕最是護。
“沒事。”他輕拍了幾下拽著自己服的小手,眼神對上走過來的傅淮洲。
“雖然荔崽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我覺得你們雙方還是冷靜一點。”時慕緩聲說著,一副娘家人的樣子。
旁邊已經教訓完葉眠的時荀已經準備回家繼續教訓,臨走的時候還對著阮荔說著風涼話。
“放心吧阮荔,你要是哪天被三哥趕出家門,流浪的時候可一定不要到我家門口。”
“還有你要是再帶著葉眠來酒吧,我就把你的寶貝兒子釣魚的時候賣了。”
阮荔就知道和葉眠肯定會互相推,但葉眠哪有況危急,時荀也就是外面裝裝一家之主的樣子。
回去之后,還不是葉眠一副“本小姐就這樣,你怎麼辦怎麼辦”的神氣樣子。
只有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一哭二鬧三繼續。
時慕眼神掃過說風涼話的他,“還不回去?”
時荀像是拎小兔崽子一樣提溜著葉眠就走,阮荔不敢出聲,看著自己的外套估計是沒拿回來的機會了。
“過來。”傅淮洲眼神睨著站在后面,眼珠子轉個沒完的人,又不知道在醞釀什麼小心思。
“我不。”阮荔小聲說著,“你都要打我了,我今天要和我哥回去。”
雖然在場的人都知道傅淮洲怎麼會打,但阮荔就是有睜著眼睛說瞎話賣慘的能力。
時慕自然是擋在面前,“既然今天緒不穩定,我帶回時家冷靜一下,老三你自己也回去想想。”
“我不用想。”傅淮洲臉沉,“傅承璟和瓔瓔還在老宅,你要是不去接,我就讓他倆一直在那待著。”
“隨便!”阮荔就知道他又要拿兩個小團子說事,“反正也是你的孩子,你要不要。”
氣氛瞬間凝滯,傅淮洲直接被氣笑。
“很好。”他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兩個字,彎腰去拿沙發上扔著的西裝外套。
阮荔剛松下一口氣,看傅淮洲這樣子應該是要先走,大不了等過幾天他氣消了,再回去哄一哄。
但是現在氣頭上,才不要回去撞槍口。
會死人。
抓著時慕角的手剛松開——
面前剛剛還一副要離開樣子的人忽地側,直接略過面前的時慕將他鎖進懷里。
“我靠——哥!救救我!”阮荔兩條小蹬著,如果說剛剛葉眠是被時荀拎著領走。
那完全就是被錮在傅淮洲的胳膊和懷里面,夾著走的,兩條都不著地的那種。
后面時慕也沒反應過來傅淮洲的作這麼快,看著還鬼哭狼嚎但已經被帶到門口的生也是無能為力。
阮荔剛被帶出酒吧外面,夏季夜晚的微風就鉆著空子吹進的服里面,打了個激靈。
“傅淮洲,你放下我,我們好好說話。”阮荔還掙扎著。
但剛剛已經被騙過一次的男人絕不會再上第二次當,直接抱著人往自己的車那邊走去。
車門被拉開,阮荔一陣天旋地轉就被扔進了后面車座,看著拉上車門,順手扯開領帶的傅淮洲,渾一抑著的樣子。
和平時像是兩個人。
一只手護著自己的底,一只手拉著旁邊的車門,瑟瑟發抖。
“傅淮洲,我錯了!我真的發誓以后再也不來酒吧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
“你上次怎麼說的。”傅淮洲扯開自己領帶,外套被他隨意扔在前面的副駕駛椅背上,氣氛有些危險。
“打斷我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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