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江南喬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季宴禮來說都是煎熬。
季宴禮給江南喬打電話,卻顯示對面已經關機。
“南南,你千萬不能出事。”
季宴禮已經在心里祈禱過無數次。
而此時的江南喬正坐在車里,眼淚像斷線的珍珠。
“怎麼辦寶寶,怎麼辦,爸爸不要我們了怎麼辦……”
江南喬的因為哭喊止不住的抖,拳頭也因為剛才對方向盤的捶打變得通紅。
剛才上車時太著急扭到的腳腕現在也不住的疼痛。
季宴禮趕到時看到江南喬的車子安穩的停在路邊,這才松了口氣。
“南南!”
還沒走到面前,季宴禮已經不住的高聲呼喊著小姑娘的名字,生怕出現任何一點問題。
江南喬早就料到季宴禮會追上來,雙手掩面趴在方向盤上,全然不理會季宴禮的呼喊。
“南南!”
江南喬的車子熄了火,車門早已自打開。
季宴禮拉開車門,半蹲著把江南喬攬懷中。
“你瘋了嗎!下著雨還開這麼快!”
長時間的擔心和張,讓季宴禮開口的語氣凌洌。
可懷中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季宴禮一下慌了神。
“南南,你怎麼樣,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傷了?”
江南喬緩緩抬起頭,被雨淋的發還在臉上,顯得更加可憐。
季宴禮仔細打量著江南喬上的每一寸,捧起江南喬紅腫的手背。
“手怎麼了?”
江南喬心里滿是委屈和憤怒,用力甩開季宴禮的。
“不需要你管!以后也都不需要你管!”
說著江南喬的眼眶就又紅了幾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目而出。
“季總!夫人沒事吧!”
遠傳來明揚的聲音。
“季總……”
明揚快步走近,在季宴禮的耳旁說了些什麼。
季宴禮看向江南喬的眼神帶了一糾結。
“你先送夫人回家,我陪著清安去醫院。”
季宴禮轉就要離開,卻被江南喬拉住了手臂。
“季宴禮!你今天敢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季宴禮看著小姑娘倔強的模樣,皺著眉頭。
“南南,聽話,先回家,晚上等我忙完回去好好跟你解釋。”
江南喬的手剝離,看著季宴禮驅車離開,而車子的后座窗子里出的,還是那件悉的白休閑西裝。
江南喬的雙眼越來越模糊,一路上都不曾斷掉眼淚。
前面駕駛座的明揚不明所以,也不好安。
江南喬到家時,醫生和蘭姨早就已經在門口等候。
“夫人!怎麼淋這樣!快點扶夫人進去換服!”
蘭姨見到服被淋的江南喬很是心疼。
“先生說您手傷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讓醫生好好看看……”
江南喬不聲的被蘭姨扶著進門。
直到醫生檢查完,江南喬還是臥在床上一不。
“夫人,喝點姜湯驅驅寒,你淋了雨,醫生說要預防一下冒。”
“你放那吧蘭姨,我一會喝。”
“哎,好。”
蘭姨幾次端著湯進來,卻都沒有得到江南喬的回應,這次終于肯應下,蘭姨很是欣喜。
許久,江南喬從床上坐起。
拿起床頭的湯一飲而盡。
“咳咳…………”
喝的太急,江南喬忍不住咳嗽起來。
明明起初只是咳嗽帶出的眼淚,后面卻又演變了大聲的哭泣。
蘭姨在門外聽著哭聲,卻不敢上前。
打電話時先生的語氣就不好,現在夫人又哭的傷心的很。
不知道小夫妻倆又因為什麼鬧矛盾。
“你說夫人還大著肚子呢,先生還惹夫人生氣,太過分了”
“就是呀,看夫人哭的梨花帶雨的,我都心疼了……”
幾個年輕的下人一邊著花一邊聽著江南喬的哭聲嘆。
“都說幾句。”
蘭姨站住腳步出聲提醒。
樓上的哭聲消失了,后傳來腳步聲。
江南喬裹著件長外套從樓梯上走下來。
圓滾滾的孕肚即使是厚實的外套也是擋不住的。
“夫人,您要出去?”
蘭姨連忙上前詢問。
“我……出去轉轉。”
“好……需要我陪您出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
蘭姨有些猶豫,怕江南喬又要像上次那樣不告而別。
正如蘭姨所慮,江南喬走到季氏莊園門口,卻沒有停住腳步。
“先生,夫人說要自己出去走走,但是一路出了莊園,也不讓大家跟著,我怕……”
蘭姨看著監控的畫面,焦急地撥通了季宴禮的電話。
“要去哪?”
季宴禮打開手機給江南喬發送消息,紅的嘆號讓季宴禮疑。
“注意安全。”
還是紅嘆號。
這下季宴禮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小姑娘拉黑。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季宴禮的臉逐漸黑了下來。
“宴禮哥,怎麼了?”
“沒事……”
季宴禮離開邊的人,再次撥通電話。
“跟了夫人,隨時給我匯報夫人的行蹤。”
“季總,夫人買了去Y國的機票,現在在去機場了路上。”
季宴禮聽見江南喬的去向,手著皺起的眉頭。
“季總,要攔住夫人嗎?”
“不用,跟著南南去,一定要保證南南的安全。”
“好的,季總。”
季宴禮掛斷電話,有些頭痛。
小孕妻倔強的格一沒變,小緒也是變本加厲。
想到下午小姑娘撅著委屈又倔強地放狠話,季宴禮心疼又寵溺的笑笑。
而季宴禮并不知道,此時江南喬坐在出租車上已經哭了淚人。
“小姑娘,跟你老公吵架了?后面有衛生紙,你眼淚,我看你這都懷孕了,可不能這樣哭。”
出租車司機看著小姑娘實在傷心,也忍不住開口。
這一番安讓江南喬哭的更加撕心裂肺。
“南南?怎麼了?怎麼突然來Y過國?”
陳曼寧的聲音從手機上傳來。
“曼寧姐……嗚嗚嗚……”
江南喬像抓住稻草。
“我要去找你……我討厭季宴禮!”
“好好好……先別哭,你什麼時候到,我去機場接你好不好?”
江南喬一路哭著上了飛機。
另一邊的季宴禮在手機上傳來的監控畫面,直到江南喬上了飛機,才總算松了口氣。
季宴禮頓了頓還是再次撥打電話。
“陸湛,你最近不是在Y國?南南一會飛機落地,你……”
“你這個妻奴能讓小嫂子自己來國外?”
季宴禮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陸湛打斷。
“別廢話,我已經派人跟著南南了,但還是不太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季大總裁,保證完任務!”
陸湛還是一副打趣的模樣。
“別讓南南發現。”
季宴禮站在醫院走廊,耳邊還回著哭聲。
“不讓……不讓小嫂子發現?!”
“你和小嫂子吵架了?”
“你又把人家氣走了?”
陸湛的聲音突然提高,惹的季宴禮一陣心煩。
“掛了,一會把南南的航班號發給你。”
“人家小姑娘還懷著孕著大肚子你又把人家氣走了,我說季宴禮你這個人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要不要我把謝云闊那家伙也上,他也在Y國呢,萬一小嫂子不舒服什麼的…”
“嘟嘟嘟……”
季宴禮掛斷電話,抬眼看著遠被推出來的蓋著白布的病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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