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輿論的熱度漸漸降下之后,林朝熹才出了門,臉上捂得嚴嚴實實的,免得被人認出來。
到了祁老師的工作室,辦公室就只有祁修遠一人在整理著料。
“師哥,祁老師不在麼?怎麼只有你在這里啊?”
來到二樓,林朝熹遲疑地掃了整個工作室,目才定在祁修遠上。
祁修遠見來了,才放下手里的活兒,對笑了笑道:“文化局那邊來了人,說是請去吃個飯,今天應該都不過來了。”
說著,便主走上前,倒了一杯熱茶,讓先坐著休息會。
沒想不趕巧,難得有空過來,卻撲了個空。
“下次你過來前,可以給我發個信息,也免得你白跑一趟。”
祁修遠坐在對面,笑地對搖了搖手機,“對了,咱們還沒加個聯系方式呢,留個微信好通。”
林朝熹應了聲,才拿出手機,和對方換了手機號。
通過了對方的好友請求,林朝熹才抬眼四下一掃,目落在了角落里的幾個箱子,好奇問:“師哥,你剛才是在收拾什麼東西呀?需要我幫忙麼?”
祁修遠笑了笑,“今天文化局那邊送來了些料,是準備下周的活用的,我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先收拾著好了。”
“文化局那邊有什麼活?到時候我們也要跟著去嘛?”
祁修遠點了點頭,“你畢竟是老師唯一收下的徒弟嘛,自然是要帶著你一起去見見世面了。”
出于避嫌的況,祁修遠雖然是祁老師的親孫子,但在外頭,祁修遠還是直稱呼為老師。
林朝熹低低地哦了一聲,見時間還早,主開口道:“師哥,我看這些料收拾起來也費勁的,不如我幫你一起整理吧?”
這活費力,祁修遠也沒拒絕,領著進了隔壁的辦公室,讓將這些料給分類收進紙箱里就好。
說完,二人沒再聊多久,祁修遠就起走到外邊,繼續搬起東西來。
文化局送來的料大多都是京劇化妝用品以及戲服料子,包括了許多京戲中會用到的道。
雖說并不重,但種類繁雜,收拾整理起來也要些功夫。
等終于收拾完料后,已然接近傍晚時分。
才剛直起,輕著發酸的腰,祁修遠就推門而,問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好,等我幾分鐘。”林朝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祁修遠儒雅一笑,“行,我不急著出門,師妹你慢慢收拾,我在樓下等你好了。”
說著,又掩上了門,轉離開。
林朝熹走進洗手間,洗了把臉,才看了一眼手機。
才詫異地發現,半個小時前,秦戰給打過一通電話,還發信息問去了哪里。
林朝熹手忙腳地干凈手,才給秦戰回信息。
「我去祁老師的工作室了,下午沒看手機,晚點回去。」
還沒等松口氣,那邊幾乎是秒回了信息。
「要不要我去接你?晚上想吃什麼,我讓林叔去買。」
林朝熹心虛地敲下一行字,「不用了,我和朋友在外邊吃了,不用麻煩林叔。」
「朋友?男的的?」
「……當然是的了,問這麼多干什麼呀?」
對方卻沒再回信息。
等了半晌,也沒等來他的下一句話。
林朝熹松了一口氣,想著不過是吃頓飯而已,吃完飯就回家了,沒必要跟對方事事俱到,也免得多生事端。
這麼一想,就收起了手機,補了個口紅,才背上包往樓下走。
走到一樓,就見祁修遠已經換上了一白西裝,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看上去倒有些斯斯文文的模樣。
“師哥,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林朝熹走到他邊,招呼著道。
祁修遠微微點頭,垂眼看了眼手表,才起往外走,“我訂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網上評分好,現在去正好排得上位置。”
“好,師哥你做主就行。”林朝熹笑瞇瞇道。
鎖了工作室的門,祁修遠才帶著走到了路邊的一輛白豪車前。
出于禮貌,還是坐進了副駕駛座。
卻不想,這一幕,正巧被街對面帶伴買奢侈品的封時給瞧見了。
他了眼,再定睛一看,確定那人是林朝熹沒錯。
再一看駕駛座上斯文俊俏的男人,封時啐了一口,“好啊,這個賤人,可算是被我當場抓到了吧!”
他急忙拿出手機,對著那二人拍了個照片,就將照片給秦景懷發了過去,還附上了一條語音。
“景懷,這人真是膽大包天,居然背著你在外邊到勾搭男人,還給你戴綠帽子!”
“你等著啊!等我去抓個現行,到時候給你發地址,肯定一抓一個準!”
說著,他就收起了手機,就要往路邊停著的豪車走去,追著那輛車而去。
他邊的伴見他要走,急忙抓住他,聲道:“封,你這是要去哪兒呀?答應我的包還沒買呢!”
封時急著去抓,本想帶著這妞一夜春宵的心思也瞬間消了,從上出一張卡,就甩給了伴,“卡里有十萬,夠你買幾十個包了,拿去!別來煩我!”
說罷,頭也不回地上了車,一腳踩下油門,車子揚長而去,徒留一地尾氣。
伴不甘地跺了跺腳,只能收起卡,眼睜睜地看著到的又跑了。
半個小時后,封時才跟著祁修遠的車到了市中心里的一西餐廳外。
以防林朝熹臨時離開,封時還是選擇按兵不,盯著他們,等到秦景懷過來,正好能一起抓個。
眼見著祁修遠親自開車門請林朝熹下車,封時盯著他們,憤憤地道:“哼,裝得還像個樣子,敢給我們景懷戴綠帽子,今天勢必讓你們這對狗男丟盡臉面!”
見那二人往西餐廳走,封時才拿出手機,對著他們的背影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幾張,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輕哼一聲。
都到了這個地步,他就不信了,這人和景懷還離不婚!
不說秦老夫人舍不舍得讓他們離開,就是其他秦家人,也不會要這麼個道德敗壞的人做秦家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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