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帶著訓斥的口吻,可偏偏擁有一副好嗓子,甜甜地說出來,落在蔣京修耳里,莫名多了一嗔的味道。
男人瞇起長眸,深深睨著,半晌不說話。
范迎萱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小心臟無法控制地狂跳了幾下。
飯廳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靜謐之外,又彷彿有幾分曖昧在滋長。
時間一分一秒劃過,他們卻凝視著彼此,誰都沒有先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大約過了五分鐘,范迎萱終於主出聲了,「蔣律師,你今天不用上班嗎?再不去洗漱,恐怕要遲到了。」
說完,旋即座,拿起三文治,悠哉悠哉地吃了起來,沒想再看他一眼。
蔣京修抬頭向牆上的掛鐘,上午七點二十五分,不回答:「不急,時間尚早。」
「哦!」
范迎萱敷衍地應一句,認真吃著早餐。
瞧吃得十分味,蔣京修的食慾立馬被勾起,於是,他趕站起,大闊步走向洗漱間。
見他離開,范迎萱眸幽幽閃爍一下,明顯心事重重。
蔣京修刷牙洗臉回來,這時,范迎萱手中的三文治才吃了一半。
倒不是說他洗漱的速度很快,而是范迎萱食不下咽,本沒怎麼吃。
蔣京修喝了一口白開水,抬眸瞥向,沉聲問道:「怎麼了?自己做的早餐不合口味?」
「不是。」
范迎萱搖搖頭,當著他的面,咬一口三文治。
蔣京修擰著眉,之後也拿起一塊三文治,一邊吃,一邊試探:「我昨晚喝醉了,你沒趁機欺負我吧?」
范迎萱倏然瞪大眼,像看怪那樣看他,「你未免太顛倒是非了吧?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了?」
「正是因為平時沒有機會欺負,所以你很可能會趁人之危,在我喝醉酒,毫無反抗能力的況下,對我實施欺負行為。」
蔣京修分析得頭頭是道。
范迎萱被他氣得想將手中的三文治丟過去。
什麼跟什麼嘛?
這人真不愧是名震全國的大律師,這舌燦蓮花的本領,誰能比得過?
噢,不,他除了能言善辯之外,這特麼還會編啊,腦大得連編劇都自愧不如了。
「看來,我猜對了。」
蔣京修見瞪著眼睛,活一隻小青蛙的模樣,不住在心底暗笑,但表面,卻仍是一副「你被我說中了「的神。
范迎萱「呵呵」笑了兩聲,反相譏道:「你怎麼不說,我趁你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把你剁了呢?」
「你不捨得!」
蔣京修一臉認真地說,那篤定的表讓范迎萱恨得牙。
骨碌碌的眸子轉呀轉,很快就想到一個扳回一城的好辦法。
「咳……」
輕咳一聲清清嗓子,接著雙手撐在餐桌上,托著腮幫子,不懷好意地對他說:「蔣律師恐怕是很擔心自己酒後失言,做了不該做的事,說了不該說的話吧?」
蔣京修聞聲,臉稍稍一變,不過他將緒藏得極好,故作雲淡風輕地說:「你想太多了,我就算酒後失言,說出來的話,肯定也是無關要的,你完全可以不必當真!」
ps:好奇怪,更新了頁面卻沒顯示出來,我剛剛才發現這個問題,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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