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眠這次謹慎地戴了耳機,才接通視頻,屏幕上沒人,有些疑,“你到家了吧?”
“嗯。”
耳機里傳來慵懶的聲線,接著,談序澤帶著水汽的俊臉出現在屏幕上,發梢上的水珠搖搖墜,“剛洗完澡。”
書眠目不自覺地追隨著那顆水珠,看著它順著他的脖頸落,消失在松垮浴袍領口若若現的鎖骨凹陷里。
“書眠眠。”
談序澤隨意地了頭發,忽然湊近屏幕,瞇起眼睛,“你在看哪里?”
“……”
“沒、沒啊。”書眠慌忙移開視線。
還是頭一次見談序澤穿著浴袍的樣子……隔著屏幕都覺得臉紅心跳。
耳機里傳來低啞的輕笑,“慌什麼?”
男生那雙桃花眼里盛著細碎的,“又不是不給你看。”
“……”
“我什麼都沒看到!”
本意是為自己辯解,沒想到又給了他逗的機會。
“哦?”談序澤做出要扯開浴袍的作,“那你想看哪里,、還是腹?”
“……”
書眠連忙把手機扣在枕頭上,“我哪里都不想看!”
“可我想看你。”談序澤低笑一聲,“手機拿起來好不好?”
這才把手機重新拿起來,“對了,今天有人把我們兩個發論壇上了……”
“是嗎?”談序澤挑了挑眉,“我去看看。”
過了一會兒,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怎麼辦啊書眠眠。”
“什麼?”
談序澤做出苦惱表,眼尾卻勾著笑,“好多人看了那個帖子啊,都說我們很配。”
他頓了頓,“以后除了你,估計沒人敢要我了。”
書眠:“……?”
“怎麼會。”眨眨眼睛,皮了一下,“我也不敢要你。”
談序澤:“……”
行。
小姑娘學會反逗他了。
書眠想了想,“你有辦法把帖子刪了吧?”
“嗯。”談序澤問:“你想把帖子刪了?”
書眠點了點頭,“你不想嗎?”
現在假期,看到帖子的人其實還不算多。
等假期結束,只會有更多人看到帖子。
覺得會影響到正常生活……
“聽你的。”談序澤說。
掛了視頻后,書眠發現方瑤正站在離床不遠的地方,抱著手臂一臉玩味地看著。
摘下耳機,“怎麼了?”
方瑤挑眉,“談序澤是不是在視頻里勾引你了?”
“……”書眠咳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方瑤笑的意味深長,“我聽到你在說什麼也沒看到,咋的,談序澤服勾引你了?”
書眠紅著臉,“……別說,沒有,我們是純潔的視頻通話。”
“哦?”方瑤嘖了幾聲,“那也不知道某人臉為什麼這麼紅。”
—
假期很快過完,開學第一天,303宿舍四個人集遭遇早八課的暴擊。
鬧鐘此起彼伏地響,幾個姑娘不不愿地從床上爬起來。
書眠擁著被子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剛醒的糯,“一眨眼假期就結束了,早知道不要眨眼了。”
“就是說啊。”宋依依仰天長嘆,“這假期短小地就像……”
方瑤及時打斷,“不要帶壞小眠眠和小桑桑。”
“好好好,好好好。”宋依依哼了聲,做了個拉上的作,“我不說了行了吧。”
“……”
書眠跟宋依依吃完早飯到教室的時候,已經快上課了,教室到了不人。
這節是專業課,兩人找了中間一排的靠墻位置坐下。
剛把包放下,拿出手機想著刷會兒小紅薯,坐在們前面一排黃珊的生就轉過來,八卦兮兮地問:“書眠,你和計院的談序澤是不是在一起了啊?”
書眠指尖一頓。
看來帖子刪掉了,還是抵擋不住吃瓜群眾的八卦之心。
“沒有。”搖了搖頭,耳尖泛了點。
“啊?”黃珊失地垮下臉,“又磕到假cp了。”
旁邊的宋依依湊過來,壞笑道:“呀,姐妹別傷心,他們兩個遲早……”
“依依。”書眠輕輕拽了拽的袖。
雖然現在和談序澤的關系確實有點特別……但還沒走到談那一步,不想聲張。
黃珊立馬會意,眼睛一亮:“懂了懂了,還沒捅破窗戶紙是吧?”
這時,教室門口傳來嬉鬧聲,任宇和兩個男生勾肩搭背地走進來。
快要經過們座位時,其中一個男生捅了捅任宇,“不跟咱系花打個招呼?”
書眠下意識皺了下眉,跟班里男生沒什麼集,更別說同系別的班了。
還是之前聽宋依依說,系里很多男生默認是這一屆的系花。
任宇不屑地嗤笑,“我跟打什麼招呼!”
那個男生嘀咕:“之前你不是在宿舍說想追人家?”
“我哪配啊。”任宇眼神輕蔑地遞過來,“人家可是要勾搭富二代的!”
他說這話時恰好經過,書眠坐在靠過道的位置,不聲地了下。
任宇被絆地一個踉蹌,膝蓋“咚”地磕在前面椅子上,差點摔個狗吃屎。
“靠!”他狼狽地扶住椅子,扭頭怒視,“書眠!”
書眠慢條斯理地收回,歪著頭一臉無辜,“你不看路嗎?踢到我了。”
“你……”任宇氣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提高聲音,“呵呵,表面清高罷了,不知道爬上過多富二……”
坐在里面的宋依依惱火地拍了下桌子,“我看你真是酸跳腳張口就來,放干凈點!”
“關你屁事!”
這時,教授拿著專業課的書走進來,“吵什麼呢?”
任宇這才走到后面的位置去坐下了。
下課后,知道了任宇約書眠看電影被拒絕就破防的事兒,宋依依狠狠一頓吐槽,中午吃飯吐槽,下午上課路上沒忍住又吐槽。
下午只有一節課,書眠上完跟一起早早地回到了宿舍,甚至聽到和付星帆打視頻又吐槽了一頓。
等掛了電話,書眠遞給一包薯片,“不氣不氣,生氣容易得腺結節。”
“哎呀,也不是生氣,就是好無語。”宋依依拆開薯片吃了一片,“不過我是沒想到,你會絆他一腳哈哈哈。”
書眠彎了彎,“誰讓他說我。”
—
夜深沉,校園小路上樹影婆娑,路燈投下昏黃的暈。
任宇正低頭刷著手機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剛拐過墻角,突然被人從背后一把拽住領,猛地按在了墻上,后腦勺重重磕了下,疼的他眼冒金星。
“誰?”
任宇驚恐地抬頭,見那人比他高一個頭,戴著一頂黑棒球帽,帽檐的很低,影遮住了上半邊臉,只出線條鋒利的下頜和抿直線的薄。
“聽說……”
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任宇渾一僵,那人慢條斯理地抬手,食指輕輕頂了頂帽檐,出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談序澤。
那張一向掛著散漫神的臉,此刻冷若冰霜,眼底翻涌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你今天,”談序澤微微俯,里氣地歪了歪頭,“很會說話啊?”
任宇張地吞咽一口唾沫,“是不是書眠在你面前添油加醋的說什麼了……哥們,你聽我說,本配不上你……”
砰。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臉上,任宇角立馬滲出。
“你再提名字試試。”談序澤掐住他的下,力道大得幾乎要碎骨頭,“配不配得上,”他另一只手拍了拍任宇的臉,眼神狠厲地可怕,“老子說了算。”
“我錯了,我錯了……”任宇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我明天跟書……”
想起剛才的警告,急忙改口道:“我明天跟道歉還不行嗎?”
“你這種人的道歉很稀罕?”
談序澤抬踹了他一腳,冷聲警告,“再敢招惹……”
“就看看你上骨頭夠不夠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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