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拎著這些禮等在了陸瑾心的家門口。
陸瑾心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想要回到家里好好休息一下,剛一上樓便看到一個最不想看見的人,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
“有事嗎?”
聽到的語氣如此冷淡,甚至神之中,還帶了些警惕傅庭淵的心中,頓時有些酸。
他抿了抿:“我今天只是想來看看你,向你道個謝。”
“謝謝你那天救了白沁。”
然后他便將自己手里的禮遞給了:“這是我準備的一點心意,希你能收下。”
陸瑾心并沒有立刻接過來,而是低頭掃了一眼這間袋子,里面盡是一些包裝致的禮盒,全都是之前喜歡的一些東西。
這讓的心里頓時有些復雜。
如果放在從前,看到這些禮,一定會十分高興,因為這是傅庭淵對意的證明,可是現在,卻只覺得有些諷刺。
嗤笑了一聲,直接推開了袋子,語氣冷淡的說:“拿回去吧。”
傅庭淵微微皺眉:“為什麼?我只是想要謝你救了白沁而已。”
“謝謝你一再提醒我這件事,如果不是你說我還真要忘了呢。”陸瑾心扯出了一個笑容,隨后又立刻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模樣。
“你!”傅庭淵當然看出了的嘲諷之意,一瞬間有些生氣,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這次來是為了道謝和道歉的,可不是為了在和陸瑾心起沖突的。
于是他做了個深呼吸,然后抑著自己的緒:“你沒必要這個樣子,難道我連道謝也不可以嗎?”
“陸瑾心,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陸瑾心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從前他對自己做出那種事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他做的太過分呢?
現在只是不想接他的所謂好意而已,就了很過分的事嗎?
于是嗤笑一聲:“不愧是副總,不接你的好意就要被判刑了是嗎?那實在不行,你讓警察來抓我吧。”
“況且,我是醫生,救人本就是我的職責,不像副總,只是買個禮就了天大的恩賜了。”
傅庭淵被懟的有些語塞,一時間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一會兒才抿了抿:“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對,你只是想要謝謝我而已。”陸瑾心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的謝禮,也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假惺惺的向我道謝。”
“你這麼做,只會讓我覺得很蠢。”
“現在,請你離開吧。”
傅庭淵的臉微微一沉,可他剛想要說些什麼,便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師傅。”
他轉過頭,果然看到了傅硯辭,頓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你怎麼在這兒?”
這可是陸瑾心的家,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突然之間,傅庭淵想到了之前自己所看到的畫面,那時候他還因為這件事和陸瑾心起了沖突。
難道說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一直都在同居嗎?
傅庭淵一想到這里,頓時臉黑了下來。
可是傅硯辭卻只是瞟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便直接走向了陸瑾心:“師傅,我給你準備好了晚餐。”
說著,便將手中溫熱的飯盒遞到了的面前。
他的聲音溫和而自然,角還勾著一抹淺笑。
傅庭淵看到他完全不搭理自己,頓時,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當看到傅硯辭手中的飯盒時,他的眼睛里頓時冒出了一火,這男的到底在干什麼?不僅同居,還要給送飯?
他死死的盯著那個飯盒,用眼神警告著陸瑾心,不許接過去。
可是陸瑾心卻仿佛沒有看到似的,直接便手接了過來,還點頭微笑道:“那就謝謝你了。”
傅庭淵頓時氣結,心中翻涌著各種緒,讓他覺得不舒服極了。
但他有火,也不敢往陸瑾心上撒,于是只好惡狠狠的瞪著傅硯辭。
可傅硯辭卻仿佛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似的,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他的眼中只有陸瑾心。
聽到這話,他溫的笑了笑:“今天還是有點冷,趕喝點湯,暖暖胃吧。”
陸瑾心的眼神卻有些微妙,隨即在看到傅庭淵的神時,頓時覺得有點好笑。
這傅硯辭是故意的吧?
傅庭淵都快用眼神把他上出一個了,可他卻仍舊裝作一副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甚至還這樣大大方方的來給送飯,整個過程中作神態都無比的自然,就仿佛對方真的不存在一般。
但也看傅庭淵不爽的,于是便配合的說:“好,我知道了,今天你也辛苦了,一會兒先來我家休息一會兒吧。“
傅硯辭頓時出了一個笑容:“好,謝謝師傅。”
傅庭淵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的互,不由得了手指。
此時,他的心里已經快要被氣瘋了,恨不得立刻就把傅硯辭拖出去揍一頓。
但是一想到之前的那些事,他就不得不忍耐了下來。
他知道,如果現在他表現出一點不耐煩,或者是多說一句話,那都只會更加招致陸瑾心的反,以后他們之間就真的再無一點可能了。
于是最終他只好強忍著心中的不舒服,轉離開了這里。
等傅庭淵走后,陸瑾心終于忍不住笑著說:“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的?”
傅硯辭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眼神十分無辜:“師傅,你在說些什麼?”
“裝了。”陸瑾心笑著搖了搖頭:“你明明都看到他了,卻還要故意裝作沒看見,還說那些氣人的話。”
傅硯辭眨了眨眼,語氣淡然的說:“沒辦法,誰讓他是站在那里就已經很招人嫌了呢?”
陸瑾心贊同的點了點頭:“這話倒是真的。”
然后便將房門打開,一邊往里面走,一邊說道:“話說回來,你好像很討厭他?為什麼?”
傅硯辭微微一頓,隨即抿了抿:“因為他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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