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月從來都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腦。
當初的確是因為喜歡顧卿宴,但是卻也是摟草打兔子,對這個人的,從未強求過。
如果顧卿宴能夠給這個做妻子的尊重和面,他們能夠跟所有夫妻一樣湊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哪怕是他不,也認了!
可是偏偏,這個顧卿宴就是這麼的惡劣,就連這麼最起碼的要求也都本做不到!
現在,他又后悔了,跪在自己的面前求原諒,這些眼淚簡直就像是屋檐下的臟水一樣,不值錢,還臟!
顧卿宴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個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寶的人,現在竟然會這麼毫不留的解開自己的最后一層遮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淚更加洶涌:“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可是我當時真的是昏了頭了,月兒,我心里是有你的,我現在真的十分確定我是你的,求你了,我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說著,顧卿宴自顧自的拉著林聽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
“月兒,現在這里只有你。”
林聽月看著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直接掄圓了胳膊狠狠地給了兩個耳。
“你真的是下賤!”
“讓我在提醒你一次好了,你是我妹夫,妹夫!”
林聽月一腳把人踹開,默默地退后。
“顧卿宴,我耐心不好,你要是繼續糾纏不休,你會死無全尸。”
說著林聽月還真的是拿了化骨出來,冷冷的看著顧卿宴。
顧卿宴對這個還是很了解的,所以他知道,林聽月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你!”
“你瘋了?”
他站起來,默默退后,不可置信的看著林聽月。
顧卿宴真的無法相信,這麼狠毒的手段,竟然舍得用在自己的上。
看著他這個沒出息的樣子,林聽月更是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眼神,現在甚至有些無法共當時的自己,到底是怎麼看上這麼一個爛人的?
果然,初出茅廬的時候都會識人不清。
還是師父說得對,年輕的時候總會上一個兩個的人渣的。
“月兒,你真的……”
“我要開始用藥了。”
林聽月打開了瓶子,冷冷的看著顧卿宴。
此時此刻,林聽月的眸子里哪里還有半點溫?
哪里還有半點眷?
這樣的林聽月,當真是讓顧卿宴覺得十分的陌生,畢竟……畢竟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林聽月。
他印象里的林聽月,百依百順,溫賢淑。
可是為什麼那麼好的一切,都這麼消失不見了呢?
怎麼就再也回不去了呢?
“林聽月,我不會放棄的!”
“我一定會讓你明白我才是你最好的選擇,秦煬不過是一個花花公子,他本沒有真心!”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你!”
顧卿宴生怕林聽月真的會對他用藥,所以就一邊說一邊跑。
看著他這個落荒而逃的樣子,林聽月一陣的嫌棄,眉死死地擰在一起,隨后把化骨收了起來。
“小姐,這人是不是瘋了?”
芳兒走上前來有些不解的開口。
可能是真的瘋了吧。
林聽月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悶悶地說道:“這癩皮狗,我早晚要把他做狗皮膏藥!”
秦煬捂著自己的屁踉踉蹌蹌的走出來。
他惡狠狠的瞪著眼珠子,沒好氣的說道:“這個臭小子都說了些什麼狗屁話,你可不要相信他,我對你是真心地!”
看著秦煬這個氣呼呼的樣子,林聽月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一直都覺得,秦煬實在是可的不得了,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我要是相信他,我早就跟他走了,還會在這里聽你說話?”
“與我而言,這就是一個傻。”
林聽月不想罵人,但是對上這個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深吸了一口氣,隨后開口問道:“話說,他為什麼會來這里?”
“我也不知道。”
“怕是要等到我的大部隊來了之后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秦煬也是滿臉的疑。
這顧卿宴雖然有一個侯爺的份,但是卻沒有什麼實在的權利,他來這里干什麼?
“你們除了談說,還能知道什麼?”
“顧卿宴這一次是代表著我們來談判的。”
“說是要開放邊境互市貿易。”
秦月走進來,眉死死地擰在一起,很明顯臉很是難看。
聽了這話之后林聽月也是傻了眼。
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月:“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給他啊?”
“是他主請纓過來的。”
“按理來說,他這個份也夠用。”
秦月再次開口,給了準確報。
“姑母,你這麼厲害?”
“這樣的事,你都知道?”
秦煬滿臉震驚的看著秦月。
“權傾朝野的長公主,你以為是白給的?”
秦月直接一個白眼過去。
看著林聽月:“這個人,不能留。”
“若是真的打開邊境的互市貿易,那麼兩個國家之間的牽扯就會越來越多,輕易不能翻臉的。”
秦月現在要做的就是推翻政權,把自己的男人給救出來。
可是如果他們聯盟的話,那麼接下來,西域王的位置就會越發的穩固,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秦煬的眉死死地擰在一起,隨后沒好氣的說道:“可是我來之前,父皇什麼都沒說啊!”
“他能跟你說什麼?”
“這麼要的事,當然不會宣之于口了。”
林聽月這個時候已經冷靜下來。
“殺了顧卿宴是必然的。”
“可是如果在這個況下殺了他,我們就輸了,這個人,應該死得其所才是。”
林聽月角微微揚起,很明顯是已經有所打算了。
在的設定里,顧卿宴應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秦月看著林聽月這個干凈利落的樣子,直接傻了眼。
“你真的愿意殺了他?”
秦月再次上前,問了一步。
“他不是該死嗎?”
“他死了,我們才能高枕無憂,不是嗎?”
林聽月滿臉迷茫的盯著秦月,不是說的,顧卿宴留不得了?
怎麼現在同意了,長公主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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