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個時候,江海華又冒發燒了。
江梓涵只能帶著李貴銀走,江亞菲姐妹則留下照顧老爺子。
蘇明辰給江梓涵發了定位,并囑托他暫時不要告訴老人家,免得在路上發生意外。
江梓涵在看到定位在樊城殯儀館時,臉大變,心更是拔涼拔涼的。
難道姑姑出事了?
他現在當然不敢告訴,不然指不定路上會出什麼事。
這一路上開著車他都是提心吊膽的。
晚上開車視野不好,所以他開的很慢,等到了殯儀館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深夜的殯儀館依舊燈火通明、
李貴銀下車后四下張,疑的問道:“你這是帶我來哪里了?”
江梓涵什麼都沒說,只是拿出手機給蘇明辰打電話。
不出片刻,蘇知意和蘇明辰幾人就出來迎接了。
而李貴銀在盯著遠白殯葬品,臉便已經煞白。
“外婆。”
蘇知意和蘇明辰一左一右的攙扶著老人。
李貴銀聲音抖地問道:“你媽呢?你媽呢?”
蘇知意已經讓家庭醫生候著了,知道這一路上,老人肯定心中也已經有了準備。
但還是緩著語氣說道:“您要注意,您別嚇著。”
李貴銀著急的吼道:“你說啊,你媽呢,你說,我得住!”
蘇明辰小聲說道:“我媽沒了。”
李貴銀頓時嚎啕大哭。
江梓涵唰的落下淚,他一邊拭一邊問道:“姑姑為什麼沒了?發生了什麼?”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布置好的靈堂。
蘇知意讓人準備的是水晶冰棺,上方的玻璃明,能清晰地看到躺在花里的人,神安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李貴銀渾癱,幾乎是被蘇明辰和蘇知意架著走到了冰棺前。
天下最悲傷的事,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
李貴銀抱著棺材,撕心裂肺的大哭著。
江梓涵亦是不停抹淚。
分別的時候還好好的,可誰能想到,當時在酒店的那一別,竟是永別。
李貴銀哭暈了過去。
醫生趕跑過來搶救。
好在人沒什麼大礙,只是傷心過度。
江梓涵再次問道:“表姐,我姑姑到底是怎麼死的?好端端的怎麼會死呢?”
蘇知意說道:“是自殺的,跳湖了。”
這就讓江梓涵更加不解了。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自殺?
現在的日子不好過嗎?
有花不完的錢,沒有再困在蘇家,兒都長大了,個個都很有出息。
江梓涵繼續問為什麼。
更多的蘇知意便沒法說了。
只是搖頭。
江梓涵站在冰棺旁,著里面的人,實在是不愿接這個現實。
正難過的時候,家里又打了電話過來,詢問什麼況。
江梓涵含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爺爺還病著呢,姑姑去世的消息,現在可不能告訴他。
但他還是給兩個姐姐發了消息,讓們暫時不要告訴爺爺。
這幾日兒兒子婿,都要在此守靈。
不一會,李貴銀就蘇醒了過來。
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依舊是在嗚嗚咽咽地哭泣著。
難過地追問道:“怎麼沒的啊,怎麼沒的啊,還這麼年輕,怎麼就沒了呢。”
蘇知意和蘇知云坐在的側陪著。
蘇知意說道:“我媽是自殺的,跳湖自殺,我趕過去的時候,就已經.....”
李貴銀想過是意外,疾病,卻怎麼也沒想到是自殺。
這時又聯想到了這幾日江婉寧的異樣。
這心里頓時自責不已,一邊哭一邊唱道:“是我不好啊,都是我不好,我怎麼就沒注意到不對勁呢,這幾天狀態明顯不對啊,我一點都沒察覺到,都是我不好啊~”
傅裴琛和厲靳俢,著孝服跪在靈前燒紙。
靈堂里飄散著香燭紙錢的燃燒的味道,伴隨著老人悲愴的哭聲,悲傷的氛圍猶如實質、
這世界上,沒有比母親失去兒,孩子失去母親更痛苦的事。
江婉寧的葬禮辦的簡單。
他們最終還是決定瞞著江海華。
他的年紀太大了,不了一點打擊。
對他的說辭就是,江婉寧上了一個外國男人,移民國外了。
老爺子暴跳如雷,但又沒有任何辦法,現在人也失聯了。
他說他就當做沒這個兒。
如此,也比讓他知道人死了好。
不管如何,人活著,總比死了好。
第二天,江婉寧就火化了。
送行的就只有的兒子,兒,婿,還有蘇炎燊,李敏華,蘇明舟,蘇明風。
李貴銀為長輩,是不能去送葬的。
江梓涵在邊照顧。
第三天出殯。
出殯那天,在李貴銀崩潰的大哭聲中,蘇明辰抱著骨灰盒走出了靈堂。
厲靳俢給骨灰盒撐著黑傘。
蘇知意抱著照,蘇知云抱著靈位。
傅裴琛在前領路。
選的墓地是一山清水秀的地方。
下葬后,葬禮就這麼結束了。
生活看似步正軌,可親人的離世,悲傷會持續很久很久。
李銀貴像是蒼老二十歲。
江梓涵心疼爺爺,所以決定回家陪著兩位老人。
他重起了另外一個賬號,以爺爺為主題拍攝視頻,拍攝農家食。
沒想到竟比他之前拍社會搖的還要火。
其實最重要的就是他經常為了讓兩個老人開心,就總想法子逗他們。
兩位老人就天天見他拍來拍去,但有他在邊陪著逗樂,日子過的也很開心。
江梓涵十分知足,錢賺到了,爺爺照顧好了。
這天,江梓涵又在拍視頻。
他問道:“,你知道李白是做什麼的嗎?”
上還穿著圍,一邊炒菜一邊回答道:“禮拜?禮拜就是不用上課,休息的。”
“,牛和哪個貴。”
“牛貴了嘛,我昨天到街上買,五十多塊錢一斤。”
“錯,貴,因為九牛一。”
“我給你一鍋鏟,我給一,你去買九牛。”
“,你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
........
鬧騰了片刻,江梓涵一會又說想吃煎蛋。
李銀貴他去冰箱拿四個蛋。
江梓涵實則是在惡搞,他在其中摻了兩個仿真蛋。
李貴銀敲了半天敲不碎,正一臉疑,江梓涵在一旁都快笑死了。
便猜到了是他在惡搞,憤怒的拿起四個蛋丟過去,誰知有兩個真蛋。
江梓涵可慘了,被砸了不說,還一蛋,還被拿鍋鏟追著打。
每天的日子可謂是鬧騰不已。
也逐漸讓老人走出了失去兒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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