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松玉居然拉了椅子在床邊坐下了,大有跟杭思潼暢聊一天的意思。
杭思潼從沒想過林松玉居然是這種格,以為能跟梁時清玩到一起的,多也是個鐵桶,誰知道林松玉這麼上道啊。
其實林松玉自己也不明白,但是他很喜歡杭思潼的臉,覺得用杭思潼這張臉說話,都令人舒服,一下子連帶著杭思潼訓練寶寶的事都能原諒了。
“沒有復發,是我不知道回南天不能開門開窗,所以屋里全是水,我腳一就摔倒了。”杭思潼沒瞞,確實不知道回南天不能開窗,按照濱城的天氣,換季應該要開門開窗,不然容易把自己悶冒了。
誰知道荊城不行,也不能說不行,是杭思潼瘸著的時候最好別開,那個效果,堪比北方路面結冰,誰上誰摔。
林松玉嚴肅點頭:“所以,你現在是一個人在家,也沒人照顧嗎?這樣很容易傷的。”
杭思潼很想給他翻白眼,是花姑沒說嗎?這麼不會聊天的!
看在對方是新雨傘的份上,杭思潼還是很有耐心的,微笑說:“這次只是意外,我自己一個人也能照顧好自己,林先生真的不用擔心。”
“但你一個人在家還是很危險啊,這樣我讓莊園那邊的療養區給你安排一個房間,到時候你去安心住著,反正你是員工,等養好了,才能繼續回去上班啊!那麼多狗狗等著你呢。”林松玉自己就給自己說服了,當即掏出手機要打給莊園經理。
杭思潼一看,立馬上手抓住了林松玉的手,死活按住了不讓他把電話打出去。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顯得杭思潼的手更小,小時候就營養不足,如今就算長到了一米六五,人卻非常瘦,是一種不用刻意去減就能看出來的、屬于小時候沒養好的瘦。
林松玉愣住了,他著杭思潼手心微涼的溫度,第一個念頭是:好涼啊,像家里阿姨做給小孩兒吃的冰淇淋雪娘。
杭思潼干笑著收回手,不管林松玉是什麼反應,直接說:“林先生,真的不用,我不想回莊園,也不想在自己工作的地方養病,我只想等著水掛完了回家,您能理解的對不對?”
“理——”林松玉下意識要同意,卻還是被擔心了過去,“為什麼啊?你在莊園才能更好地治療啊,你一個人在家,回南天還要持續一個月,難道你要每個星期都來一次醫院正骨嗎?”
“……”杭思潼真的很想點頭同意,畢竟回南天真的太可怕了,都不敢想自己那個風出租屋能抗幾天,然而還是必須拒絕,“林先生,或許對您來說,高級療養院、莊園,都是養病的好地方,但對我來說,那是工作區域,就像,您也不會想在自己生病的時候去上班打卡對不對?”
林松玉神奇的腦子自把這句話轉化:莊園有領導——領導很可怕——梁時清很可怕——都怪梁時清總是整杭思潼——杭思潼不是不想去養病,是不想見梁時清!
雖然過程錯了,但至結果算得很對。
第二十四章
林松玉從不委屈自己, 有問題就直接說出來:“你是不是擔心梁時清呢?”
杭思潼裝出疑的樣子:“我為什麼要擔心小梁總?是真的不太想去莊園啦,太麻煩了,本來就著傷, 不管莊園有多好,我都只想待在自己家里。”
話說到這份上,林松玉就不好說什麼了。
然而杭思潼心里卻是不想去跟梁時清打道,什麼都沒干就已經被孤立一個月了, 就算這一個月的孤獨生活才應該是作為一個外地人的正常生活, 可杭思潼就是覺得不舒服。
背地里梁時清可能什麼都沒說, 只是隨口提醒了一句林松玉跟花姑,但杭思潼的生活水平就一落千丈,現在既然真的順了梁時清的猜測想去勾搭林松玉, 那麼最先要瞞著的人, 就是梁時清。
林松玉依舊擔憂, 見杭思潼不肯接環境的改變, 就只能把注意力放在的病上:“既然這樣,那就不了, 骨折問題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 寶寶也在家關著呢,什麼都不能做,你這況,醫生怎麼說?”
聞言, 杭思潼去翻床頭自己的病例,打開看了眼, 說:“養好了就沒什麼大問題, 以后也不影響行走,本來我的骨頭已經快愈合了, 現在只是把原先的裂稍微磕大了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醫生沒說得太嚴重,反正杭思潼聽起來覺得沒什麼大問題,翻到對應的頁面,就遞給了林松玉。
現在病例上的字都是打印出來的了,不用再擔心看不懂醫生的手寫拉丁文,林松玉看過后直接拍了照片發給家里的醫生,隨后還給杭思潼。
“就算不是大問題,也要注意,骨頭養不好以后可遭罪了,荊城還那麼,以后我常來看你吧,你一個人都照顧不好自己。”林松玉自顧自就安排好了兩人接下來的見面頻率。
杭思潼想拒絕,覺得林松玉好像哪里不正常,但是又覺得一直拒絕的話,怪下林松玉面子的,一時間有些糾結,不過在思忖后還是說:“林先生,萍水相逢,您心意到了就好,如果您想謝,以后可以讓寶寶多來找我玩,我很喜歡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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