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另外一個保鏢轉頭看他:“當然是追上去啊,還有趕給二爺打電話。”
說罷,兩人這才連忙上了車一路追過去。
車上。
姜綰側眸看向坐在側的男人,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傅晟衍刀削般的側臉。
男人低垂著眉眼,臉上表帶著一子鷙的味道。
“放我下去。”姜綰驟然沉了眉眼。
傅晟衍聞言側眸看向:“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沒有。”剛才乘間,姜綰已經把那一張檢查單扔了。
所以此刻回答傅晟衍他一點心理力都沒有。
“呵。”傅晟衍清冷的眉眼掃一眼。
他什麼都不做的時候冷著一張臉就十分有迫。
此刻看上去尤其明顯,若是從前的姜綰,怕是真的會怕了他。
可如今的姜綰只是冷冷轉頭就避開傅晟衍的視線,良久才緩緩開口。
但卻不是對傅晟衍說的,而是對開車的司機:“前面停車。”
結果可想而知。
司機沒停,畢竟他拿的是傅晟衍的工資,自然不可能聽姜綰的。
姜綰也知道是這個結果,輕輕咬了咬后槽牙。
抬起手放在車門把手上,可手剛放上去,原本還沒有關上的車門忽然咔嚓一聲關上。
姜綰:“……”
沒忍住,抬眼朝前面開車的司機然后翻了個白眼。
奈何司機看不見,翻了也是白翻。
車子一路行駛,最后在一家餐廳門口停下,姜綰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筑。
然后側眸看向坐在邊的傅晟衍。
傅晟衍像是沒有看見似的,自顧自率先下車,然后走到姜綰坐的那邊,打開車門。
“下車。”簡單的兩個字從傅晟衍里說出來,聽不見一一毫的。
微微蹙了下眉,坐著沒。
下一刻便聽見傅晟衍的嗤笑聲:“呵,要我親自抱你下來?”
他說這話時,語氣倒是多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說完,他就那樣站在車門前,高大的子微微彎著腰,雙手隨意搭在車門和車停上。
仿佛姜綰要是拒絕,他下一刻就會立刻手將重新抱下來。
姜綰沉默片刻,沒忍住抬眸掃了他一眼。
看傅晟衍毫沒有開玩笑的模樣,到底屈服。
畢竟這里是鬧市,真的鬧起來對自己沒有好,而且現在肚子里還有了孩子。
這一刻,姜綰忽然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告訴任何人關于孩子的事兒。
而且自己現在是宋家的人,要讓醫院瞞著自己的真實病例,輕而易舉。
傅晟衍想查也查不出來。
想罷,略微放了心,子微微挪,然后下了車。
“你到底想干嘛?”
“吃飯。”傅晟衍回頭朝餐廳的方向走過去。
“宋小姐,請。”他剛走幾步,傅晟衍的保鏢便直接走到跟前,對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示意跟上去。
姜綰不知道傅晟衍的肚子里賣的什麼藥。
但知道,自己若是不聽,傅晟衍還有的折騰。
沉默片刻,到底還是抬步跟上去。
餐廳包間里。
姜綰坐在傅晟衍對面,剛坐下,傅晟衍就抬手遞過來一本菜單。
姜綰沒接:“傅先生,有事就說事。”
“你知道的,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
講完話音落下,就明顯看見傅晟衍的臉明顯黑下去,原本就散發著寒意的四周溫度頓時又降了幾度。
饒是姜綰并不害怕傅晟衍,但此刻還是沒忍住了脖子。
有些被他的氣勢震懾住。
移開目,輕咳一聲,隨意點了個:“蔬菜沙拉就好。”
傅晟衍似乎才算滿意,收回手上的菜單,又隨意點了幾個菜,都是姜綰吃的。
姜綰聞言,沒忍住又掃了傅晟衍一眼。
從的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見傅晟衍低垂的眉眼。
高的鼻梁下,一張薄看著十分涼薄,卻讓他添了幾分矜貴氣。
其實不得不承認,傅晟衍不論在哪方面,都是佼佼者。
看著冷漠,可是他真的想要照顧一個人的時候,很是面面俱到。
但……
姜綰收回目,沉默地端起跟前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放下手時,手又不自覺落在尚且還平坦的小腹上。
不論如何,自己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再跟傅晟衍有任何瓜葛。
所以他的好與不好,跟自己都沒有關系。
傅晟衍不知道姜綰的想法,沒事人一樣又拿過菜單翻了翻問姜綰:“咖啡還是紅茶?”
“不需要。”姜綰回答。
傅晟衍輕挑了下眉:“一杯鮮榨橙。”
就這樣替姜綰做了決定。
此刻的傅晟衍語調很輕,說話時一點迫也沒有,好像平常跟朋友吃頓飯一樣。
姜綰沒忍住輕抿了下紅,只覺得愈發搞不懂傅晟衍到底想要干嘛。
沉默片刻,還是沒忍住問:“你今天找我到底想干嘛?”
傅晟衍將手里的菜單遞給服務員,才抬眸看。
“怎麼,即便是不在一起了,難道吃個飯都不可以?”
聽到傅晟衍這個回答,姜綰莫名松了一口氣。
還以為傅晟衍知道什麼了呢。
幸好,幸好。
沉默片刻:“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呵。”傅晟衍挑眉看,表染上幾分譏諷:“我從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你倒是真的狠得下心來。”
“就打算一輩子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是嗎?”傅晟衍語氣驟然沉下去。
姜綰輕咬了下后槽牙,又端起跟前的水喝了一口。
“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姜綰說。
這樣的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可傅晟衍每次都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從來不是一個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并不是在意傅晟衍有過過往,但是很在意,傅晟衍跟自己在一起的原因是因為自己長得像林尋。
這件事像是一刺扎在姜綰的心頭。
姜綰,不要做任何人的替。
傅晟衍聞言,瞳孔沒忍住又瑟了下,兩側腮幫鼓了鼓。
顯然是被姜綰這幅無所謂的樣子氣到。
忽然,他猛地從餐椅上站起來,一步步朝著姜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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