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們不愿往最糟糕的況上想,特別是不敢當著韓錦悅的面提這些,但如果到現在為止仍然沒有發現孩子的蹤跡,那麼很可能他已經面臨某種危險了。
“你剛才說什麼?”
電話另一端傳來急促的聲音。“明白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出了什麼事?”
放下手機后,看見霍景琛神張的樣子,黎晨問,“是不是已經有了新的線索?”
“找到了墨墨出門時乘坐的出租車,我們必須馬上過去看看。”
收起了手機,霍景琛朝黎晨點點頭示意后立刻上了車。
“黎晨……”
正當黎晨準備坐在副駕駛位時,看到了從屋子里出來的郭穎,“我想要陪你一起去……”
聽了這話,黎晨停頓了一下,然后走到郭穎旁邊輕輕地拍了拍的頭,“錦悅睡了嗎?”
“你剛剛給錦悅姐吃的,難道是安眠藥?”
郭穎先是點了下頭,然后問道,“我能和你一起去嗎?我不希我們分開……”
的聲音逐漸變小,說完后頭便低了下去。
清楚,給韓錦悅吃安眠藥讓睡覺,是為了能好好休息。
而郭穎心里也明白,可能事并不簡單。
真的不想要離開黎晨,要是有個什麼突發況……
黎晨一愣,抿了,隨后將擁懷中,溫和地說:“你也忙碌了一整天,好好休息,再等我回來帶你回家,怎麼樣?”
郭穎沒說話,就只是地抱住黎晨,明顯不愿讓他走。
到頭頂輕輕的一個吻,接著耳邊傳來他溫的聲音:“乖乖的,別讓我牽掛,好嗎?”
那深沉磁的聲音讓一,而額頭上傳來的溫暖和輕的話語都讓到一安心和平靜。
郭穎微微地點了點頭,黎晨松開了懷抱,坐上了副駕的位置。
車緩緩開出了別墅的院子,郭穎慢慢抬手著黎晨剛剛吻過的那個地方,角不由微微地上揚,“我在這兒等你。”
到了陳軒提到的那個地方,霍景琛和黎晨看到了剛才說的那一個司機。
“把剛才告訴我的話再說一遍。”
陳軒向司機開口問道。
“呃……那個小孩說要找黎晨,我把車給開到了黎氏集團之后,他就下了車。”
在這些重要人面前,司機顯得有些害怕,剛一開始說話,額頭上就冒出了汗珠。
“那是啥時候的事兒,我可沒看到墨墨。”
聽了這話,黎晨看著霍景琛投過來的眼神,皺著眉回應道。
如果自己看見了墨墨,怎麼可能不理睬呢?
“我正打算開車離開時,見那孩子躲到了旁邊的一個石雕后面,看起來很難過,我就想跟著他,至將他給送到你們繁花集團去……”
司機神凝重起來,“但是還沒有等到我住他,就被非常高大健壯、渾的一個男人帶走了。”
霍景琛的眼睛瞇一條線,上前抓著司機領,再開口聲音里帶著抖和迫。
“帶到哪兒去了?!”
見司機頓時被嚇得臉蒼白,黎晨拉開了霍景琛,詢問道:“你是追蹤那個人知道孩子的下落才來找我們的嗎?”
“不是……”
司機雙發,癱坐在地上,那種威懾力讓他息困難。
“我確實跟了那輛車一直到城市邊緣,后來被他們給發現了,就沒再跟下去……”
“怎麼相信你說的話?”
霍景琛握了拳頭,冰冷的目盯著地上司機。
“我……我家也有個三四歲的小孩,我只是覺那個孩子看起來很傷心,可憐的,我沒想要從中得到什麼,純粹是出于一個做父親的本能,希那孩子能夠安全無恙……”
司機連忙搖頭否認,他確實沒想從這件事中得到任何好。
但自從為父親之后,面對這種況自然會產生同心。
另一邊,一個廢棄倉庫。
男人看向面前這個毫無懼的孩子,最終還是移開了視線。
這孩子站在赫赫有名的黎氏集團的大樓外,估計是哪個職員家的孩子吧,如果是某個高層管理人員的兒子,那這次可真的賺大發了。
他把墨墨弄暈后塞進了車里,帶到了這個很久沒人用的倉庫。
翻遍了孩子的全,竟然一張聯系卡都沒找到。
倒是背包里面幾千塊錢讓他更加確定,眼前的小孩家境應該很富裕或者很有勢力,這次肯定要好好賺一筆。
這家伙沒想到,當小孩醒來后不僅沒有哭泣,反而用雙大眼睛著自己,這讓男人都到有些張。
男人站起了,慢慢走到一旁點燃了一煙,緩緩地吐出了一團煙霧,然后轉頭看向墨墨。
“你是誰?我們在哪里?”
這稚的聲音里卻著一種說不出的冷靜,讓那個漢子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沉穩?
“告訴我你爹地電話號碼,只要他愿意拿錢來換你,你很快便能回家。”
男人的話剛落音,墨墨點了點頭,接著說:“哦,你是來綁架我的嗎?”
他沒有出一懼怕,反倒顯得有些悲傷,“我沒爹地。”
男人愣了一下,立刻扔掉煙頭,用腳碾了下,走過去蹲下,一把住了小男孩的下,惡狠狠地說:“廢話,快把你爸電話給我,不然有你好!”
墨墨疼得眼淚直流,好像連骨頭都要被這個人碎了。
看到這一幕,男人滿意地松手,把他往地上一推,角勾起一冷笑。
這才對嘛,這才符合他的計劃!
“就算是你給他打電話……他估計也不會來的……他本不在乎我,因此我才選擇離家的……”
想到這些,墨墨心里十分難過,干脆在地上大哭起來。
但他真的不想就這樣死去。
見不到媽媽了……
“閉!”
聽著這孩子哭得厲害,男人有些急了。
現在沒時間去想剛才那孩子為什麼如此淡定,現在又那麼傷心,只想趕拿到電話號碼好賺一筆。
“我說……”
墨墨止住哭聲,坐了起來,用手了臉上的淚水,開始說出一串數字。
聽完號碼,男人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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