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的鳥扇著巨大的翅膀從高空俯沖而下,勢不可擋,突地砰一聲撞上一個堅的銀灰,鳥被撞得發出憤怒聲,八只爪子住那銀灰的東西,尖尖的啄了一陣,啄不穿,似乎氣著了,用它那巨大的翅膀呼地扇了十幾下,見還是扇不進去,鳥不甘心地飛走了。
之下,一個銀灰的靜靜地停在那里,風吹過來,各種鳥類呼朋引伴地在上頭蹦來跳去,突然那銀灰的突然了一下,又了一下,接著呼呼震起來。
鳥群驚,四散奔逃,不一會此便歸于平靜。
銀灰的底下,突地有一個人鉆了出來,正是銀河突擊隊遍尋不著的霍延!
那天他們接到返航的命令,剛調了個頭,戰機突然就迷失了方向,然后穿過一片濃霧之后,他們就抵達了這片森林。
森林資源富,這些天他們一部分時間用來檢測這片森林以及探路,另一部分時間,用來修理戰機。
霍延拉開艙門登上戰機,問正在駕駛臺前的青年,正是鄭摯:“怎麼樣小摯?清楚是哪里出問題沒?”
鄭摯搖頭:“還沒清楚,恐怕還要多試幾次才行。這樣,我下去檢查,你在這里試試?”
發機,驅系統,信號塔等設備都檢查了一遍,霍延了下,干脆坐下來沉思。
鄭摯已經畫了無數張草圖,草圖鋪滿了桌子,霍延在沉思,他就繼續畫草圖,畫著畫著,突然把筆一扔,抱著腦袋不作聲了。
覺到伙伴的低氣,霍延從口袋里出一顆糖,拍了拍他肩:“先別急,來,吃顆糖,我們重新再捋一捋。”
糖很甜,鄭摯心口卻發苦。
倒不是怕找不到回去的路而死在這,而是他們誤闖到了這個特產富的森林,卻沒有途徑告訴隊員,告訴地球上的人類,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
霍延將散落一桌的草圖收拾好,把鄭摯強行拉出了戰機。
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鄭摯在地上躺了一會,又好了,他問霍延:“繼續修戰機,還是去探險?”
“戰機一時半會修不好,信號塔完好但又發送不了信號,應該附近有什麼東西屏蔽了,或者說這里是另外一個絕對空間。不如先到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玄機。”
“好。”
兩人挑了個還沒有去過的方向就一頭扎進了林里。
原始森林遮天蔽日,在戰機那里還勉強可以窺見一天,進了林,十步之外都看不清人了,舉頭看到的也只是濃霧。
兩人走過,地上的枯葉發出破碎的聲音,霍延走在前頭,兩人的手腕用一副金屬鐐銬扣在一起,也不知道這副鐐銬是誰放上來的,眼下倒是正好能用上。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異樣的響聲,鄭摯腳步一頓,霍延立即回過來,鄭摯問:“霍延,你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嗎?”
霍延凝神聽了一下,周圍只有各種蟲鳴鳥的聲音,他搖頭,表示沒有聽到,鄭摯又重新聽了一下,也沒再聽到了,他甩甩頭:“可能我神太張了,幻聽了。”
兩人繼續前進,腕上的手環顯示,他們已離戰機有五六公里的距離了。
這一路他們只看到了很多形比地球上大很多的各種鳥類,比如有小孩那麼大的蜂,或是有人手臂那麼的螞蟻,還有人的腦袋大的蝴蝶。
《山海經》上有記載,混沌時期,人類初初出現時,地球上的其他生積都非常龐大,例如后世調侃可以紅燒、燉、蒸、燒烤、煲湯一起來的鯤鵬,其形就相當巨大。
莊子在《逍遙游》的開篇中對鯤鵬是這麼寫的: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鳥也,海運,則將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也有各種史料證明鯤鵬的確存在過,但都沒有留下真正的圖片,因此大家都把它當神話傳說中的神鳥來看待,中國人經常說的‘鵬程萬里’,指的就鯤鵬,用來寄予人類好的愿。
鄭摯腦大開:“霍延,我們已經見過了大蜂大蝴蝶,會不會等下會看到鯤鵬啊?”
霍延頭也不回:“有可能。”
這片原始森林真的很原始,完全沒有人類踏足過的蹤跡,剛掉到這里的時候,他曾踏著戰機爬上過附近最高的樹,極目之,也還是森林,像是看不到頭。
專業的天文遠鏡能看到200億年外的東西,普通的天文遠鏡也能看到月球的山的廓,他手上的那臺,也算是比較專業的了,至能看上百公里,但極目之下,皆是森林,仿佛這個究竟就只是這一個森林。
他們很確定他們遇到了超時空的現象,倒不一定是黑,有可能是他們消失的那個天空,有一道形的屏障,但有一道任意門,他們正好從那道任意門中穿過來了。
前面的霧越來越濃,兩人坐下來休息,吃東西補充能量。
戰機上有充足的食,這片森林也產富,就算長時間陷在這里,也不怕會死,只不過,他們沒想過要在這里長住,他們要想辦法把消息傳給隊員們,還有傳遞給地球。
旁邊是一棵柿子樹,霍延摘了幾個下來,一人兩個,把皮削了一咬,好好酸,但呸出來后是甜的。
鄭摯一口氣吃了兩個,被刺激得腦子都清醒了,他好像突然想通了一些關鍵,趕起:“霍延,我知道那發機是怎麼回事了!走!回去再試試!”
兩人巡著原路往回走,越往外霧氣就越淡,兩人越走越快,頭頂上各種鳥類被驚擾到,撲撲飛,吱哇。
這片可能自形之后還沒有人類踏足過的地方,被兩個突然闖進來的人類給弄得熱鬧無比,跟翻了天一樣。
“快點快點!”
“誒你慢一點!”
突然兩人腳步一頓,因為他們的正前方,有一個龐大大,正睜著銅鈴大的眼睛瞪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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