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敲開9-5的房門,發現只有段瑞一個人,而且正在打電話,聽容是打給那個人魚思思的,田小小立即把耳朵豎得高高。
段瑞裝模作樣:“思思啊,我是瑞瑞呀……不記得我了嗎,我們不過才三天沒聯系而已……你沒錯,都是我的錯,我最近不是忙著找我爸要錢來幫你給你爺爺治病嘛……”
田小小故意走到段瑞邊坐下,段瑞白了田小小一眼挪到另一邊,田小小卻又跟了過去。
段瑞繼續侃侃而談:“……我肯定沒忘記你啊,我天天都想著怎麼能幫你……當然,我肯定有辦法,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想不想聽……。”段瑞一邊聊電話心里一邊暗爽,我太偉大了,思思等會聽到消息后,一定會特別,一定會特別崇拜我。
田小小知道段瑞肯定要說錢的事,趕干咳了兩聲,以示阻止,但段瑞本不理,還故意挪了挪屁離遠點。
段瑞言歸正傳:“思思,我給你說,我爸他……”
“咳!咳!”田小小又湊了上來,還故意在段瑞耳邊用力地咳嗽。
段瑞張地護住電話,白了田小小一眼,又離遠了點,以阻斷的咳嗽聲傳電話里:“……什麼?沒有,怎麼會有人的咳嗽的聲音呢,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有沒有向我爸要到錢?你猜……”
田小小聽到這里,又捂著口一陣猛烈咳嗽,段瑞吹胡子瞪眼地讓田小小輕一點。
段瑞又接著說:“你猜不著啊……那我告訴你吧……我……”
田小小眼見著快來不及了,便手想要搶電話,段瑞側閃過,氣急敗壞地吼道:“你煩不煩啊!到底想干什麼?”
田小小聳了聳肩,沒說話,用手指了指段瑞手里的電話,示意他掛斷后再給他說。
段瑞一看手機還通著話,趕拿起手機換了個語氣說:“沒有……我不是在吼你真的,我……我怎麼舍得吼你呢……你別哭……我是在吼我家保姆,之前不是給你說過嗎,我家很多保姆……嗯,你要相信我,我是最你的!”
田小小用手指著段瑞,心道居然敢說是保姆,定要讓他好看,拿起旁邊的彈子就追過來。
段瑞也很執著,在這種時刻也不愿意掛斷電話,而是拿著手機邊跑邊打:“嗯……我有錢了,有錢了……你可以把你爺爺接到我們這里看病,這里有最好的醫院……什麼?買茶葉!”
段瑞繞著房間轉著,田小小在后面跟著一路小跑。
段瑞實在跑不了:“好,好,我拿到錢就給你轉過去……買茶葉,幫你爺爺治病!”眼看著田小小的手已經到了眼前,段瑞說完便馬上掛上電話,不給田小小搶奪的機會。
“田小小!”段瑞怒目視。
田小小用眼神頂了回去:“現在吼這麼大聲,有你哭的時候!”
段瑞責怪道:“你剛才干嘛呢?沒看到我正在給思思打電話嗎?故意在我旁邊咳嗽這麼大聲做什麼?”
田小小看不過眼了:“思思,思思!你到底知道你里的那個思思是做什麼的?就說要給別人打錢,你就不怕是個騙子。”
段瑞要給田小小上一課:“你的思想怎麼就這麼黑暗呢,總想著別人是壞人,人家思思才不像你,為了拖延房租就要撒謊,思思可是一個既孝順又善良的孩。”
田小小氣得話都快說不清楚了:“什麼……我是壞人……你那個思思是好人,好,好,等你被騙得子都沒有的時候,就知道誰是壞人誰是好人了!”臨了還不忘回頭對著段瑞吼一句:“狗咬呂濱不識好人心!”
段瑞氣急敗壞地說:“你罵誰是狗呢!”
田小小此刻卻本不想理會段瑞,拿起自己的東西摔門而出。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仍是氣不過,就直接給齊澤軍打了個電話:“你再不回來,我們好不容易要來的投資款,都要被人拿去捐給騙子了!”
齊澤軍已經陪劉董跑完步,正在往回家的方向趕:“嗯,我知道了,這邊我已經理完一件事了,接著就理段瑞的事。”
田小小知道齊澤軍去又去見劉董了,便問:“事搞定了?”
“嗯!劉董收了方案,說看看,”齊澤軍安道,“我馬上就到家了,你不用生氣,也別著急,我不在,段瑞他不了錢的。”
“誰生氣,誰著急了,”齊澤軍這樣說話,讓田小小覺得自己向在給男朋友打小報告,訴委屈,不好意思地反駁道。
齊澤軍爽朗地笑道:“你這還沒生氣,我隔著4G信號,都快被你給燒焦了。”
田小小心里小鹿撞,他居然僅憑一句話,就能出的緒,搞得好像他懂一樣,心里一隨口說道:“你可快點回來吧,一大堆事還等著你呢。”
齊澤軍也隨口回了一句:“嗯!”
田小小掛電話,怎麼想怎麼不對勁,這對話,怎麼覺像呢。越想心越,干脆倒在床上蒙頭睡覺,什麼都不想了。
迷迷糊糊的,田小小做了很多毫不連貫的夢,有穿越回古代的,有像泰坦尼克號一樣站在船頭的,還有在大學校園的……但無論場景和節怎麼變,男主的面貌都沒有變,那就是-齊澤軍。
手機鈴聲響起,田小小猛然醒來,來電顯示‘死咸魚’手不覺抖了一下,難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不會是知道自己剛才做的那些花癡夢,所以打電話來追問吧。
田小小忐忑不安地接起電話:“喂……我沒有做夢,我什麼也沒做。”
“什麼夢,”電話那頭齊澤軍有點著急,“你還在睡覺,不舒服嗎?”
田小小趕找了個借口:“沒有,沒有,我在碼字呢,剛才說的是小說里的對話容。”
齊澤軍的語氣這才緩和了許多:“段瑞的事,我找了兩個人回來,將是一場好戲,你要不要下來。”
“有戲看,我當然要來,等我。”田小小說著便從床上蹦了起來,然后幾下便跑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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