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書店后,陳志宏明顯覺到伊芷年緒一下子不對。
“怎麼了年年,剛才那個人說的陸臻銘是不是就是藝館那位?他是不是和你有什麼不愉快?”
“沒有不愉快,只是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你家吃飯了,學長,我們之后回學校見。”
于是,伊芷年告別了陳志宏,獨自回家。
就算沒有和他直接說話,就算沒有收下他贈送的畫冊,只是聽到了他的名字,都讓伊芷年心里很悶。
大年夜把他拉黑其實也帶著一點點怨氣,因為他騙了。
明明好幾次詢問他藍旖旎是不是朋友,如果陸臻銘從一開始就說清楚,那伊芷年也不至于陷得那麼深。
而且他上說著單,卻對自己那麼好,還特地送巧克力給自己,結果轉頭飛去英國和朋友過春節。
對于從沒談過的來說,這樣的行為是什麼年年想不通,只能解釋為他不喜歡自己,是自己再一次自作多。
這種失般的緒一直持續到了寒假結束都沒有完全恢復。
為了不去想陸臻銘,伊芷年在寒假里把大把的時間都拿來學英語,陳志宏說的那個赴國流的項目,很興趣。
而且每天沉浸在背單詞和讀寫聽說中,多可以緩解自己的難過。
所以即使寒假結束,回到了宿舍,伊芷年每天不是畫畫就是背英語,比以前更宅了。
“年年,寒假發生什麼了?”看著剪了短發的,邱聞聞心里大概知道和有關。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我自己想通了,不屬于我的,怎麼努力都不屬于我。”
“嗯!短發也很好看!新年新開始!”
邱聞聞看著一個寒假突然的伊芷年,不再追問,兩人默默下定決心,好好搞學業。
而開學后沒多久,伊芷年就等來了第一個好消息,寒假前的全國青年藝大賽,的作品獲得了最佳意境獎。
他們學校還有另外兩個人獲得了優秀獎,有陳志宏一個。
比賽的頒獎典禮將在B市舉辦,而學校將會承擔三個得獎的學生去B市領獎的費用,畢竟一個學校上榜3個,就是給學校最好的廣告。
在拿到得獎通知的那一刻,伊芷年腦海里第一個閃過的,則是創作這幅畫的場景。
得獎的雪地里的狐貍與兔子,是在他家,在他邊,想著自己對他的畫下來的。
他一定也知道自己得獎,不知道會不會替自己高興,又或者會生氣自己拉黑他?
不過這些東西都無從知曉了。
大獎的頒獎典禮是周六,伊芷年一行人在一個老師的帶領下,周五上午就出發了。
周五下午、周六上午,老師還給他們安排了旅行與參觀。
所以這次來B市拿獎,有種出來旅游的覺。
陳志宏一路上和伊芷年都是坐在一起,春節后他們也經常聯系,有時候還會相約圖書館一起刷英語的題目。
“年年,晚上我們去吃火鍋怎麼樣,我在攻略上看到家不錯的。”
“晚上老師應該安排了吧?”
“那有沒關系,我們都這麼大的人了,不需要一直監管著的啦。”
“好吧,我都可以。”
伊芷年也是第一次自己出來“旅行”,也是第一次到B市,對一切都充滿新奇。
下午老師帶他們游覽了國家最大的藝館、博館,三個學生本來就都是專業課極好的孩子,自然是逛得意猶未盡。
尤其是伊芷年,恨不得把場館的每一寸地方都逛完。
在國新興藝家展區,有很多作品伊芷年都認識,那些藝家的故事都聽陸臻銘說過。
所以自地為另外兩個同學的解說員,講著一些藝館介紹上都沒有的容。
“天哪,伊芷年你好厲害,年紀輕輕,對國這些藝家那麼悉了!”另外一個同學由衷嘆。
“是啊,年年,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聽....我是聽一個前輩說的,他認識很多藝家。”、
陳志宏像是想起什麼,一拍腦袋,“我知道了!是那個來我們學校上過課的陸臻銘嗎?”
聽到這個名字,伊芷年轉過背對兩個同學,眼神不由地黯淡了下來。
后面幾張畫,年年介紹得很潦草,一行人沒過多久就把藝館都逛完了。
正好差不多也到飯店,大家興地商量起晚餐吃什麼。
陳志宏剛想提出自己和年年想要單獨出去吃,被帶隊老師搶先了一步。
“我剛接到通知,晚上和藝比賽的負責人吃飯,我們是得獎人數最多的學校,人家才請我們吃的,都必須去啊!不能說話!”
伊芷年本來也無所謂晚餐吃什麼,老師怎麼說就怎麼做,也完全沒注意到陳志宏一臉的失。
晚餐是約在了當地比較有名的烤鴨店,環境非常高大上。
他們到得比較早,幾個學生都被包廂落地窗外的迷人夜景所吸引。
“老師,組委會這麼有錢,這家飯店人均四五百呢!”陳志宏是做過功課的,他也考慮過帶年年吃這家,但是預算不夠。
“廢話,組委會的老大也是BJ大學的終教授,還是ZY協會的書記,另外還兼著什麼中藝協會會長,機會難得,吃飯時候有問題抓問哦。”
其實帶隊老師自己都很意外,會有這樣的機會。
往年也偶有一兩個學生拿獎,帶著來B市,都未曾有過這樣待遇,今天下午卻突然被邀請。
差不多六點半的時候,組委會主席傅傳嶺和他的一個同事才姍姍來遲。
這個傅主席就和伊芷年想象的一樣,差不多50歲上下,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但是眉宇之間又有著領導人的那種威嚴的氣質。
在老師的帶下,大家紛紛起立,和傅主席打招呼。
“孩子們都坐吧,都坐吧,今天請你們來也就是流下現在新一代小藝家的想法,我最喜歡聽年輕人說故事了,還請各位暢所言。”
在他溫暖的笑容染之下,伊芷年和同學們都放松下來,各自座。
正當伊芷年拿起水杯時,傅主席卻轉頭詢問自己的同事:“陸臻銘呢?還沒到嗎?”
“到了,在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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