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活更有刺激,每個紅包里面的金額,我都將隨機放進去。”
“待會兒大家伙兒做個游戲,誰能夠堅持到最后,那個人可以第一個來挑選紅包!”
因為公司給每個部門都劃分了一些額度,在盛云汐省去了許多花里胡哨的布置后,把省下來的錢湊了湊,湊齊了888的吉利數字,特地留下來做活結尾的獎。
盛云汐如此一說,大家會兒的氛圍立刻就被調起了個新高度。
一個兩個都興的在拳掌。
而盛云汐為了給夠神,也沒有當著眾人的面,把錢塞進紅寶麗,而是背過,在十三個紅包里分別塞了些。
等做好了全部的準備,搶凳子的活也被安排上。
在大家準備搬凳子的時候,有人開口提議道:“咱們得場地不夠大,直接十三個人同時活施展不開。”
“不如分兩批吧!一批七個人一批六個人,分開來做比賽,最后剩下的幾個人湊在一塊兒玩。”
經過大家的一致同意,游戲也正式開始,盛云汐作為主管,肯定是要起到一個帶頭的作用。
第一把就登場,也是第一把就被排出來的。
后面兩的游戲結束,排名也被篩選出來,而關于先后的問題,就是兩批的最后一名以及倒數第二名和第三名,互相石頭剪刀布。
在拉長了錄像時長的況下,也算是進行了一場歡快的互。
平時大家都是在辦公室上班,每個人都被變相的榨了趣。
現在兒時的游戲重新玩起來,一個兩個也是都真的非常歡快,以至于部門的所有人都參與到了鏡頭里,沒有落下任何一個。
在紅包的環節,盛云汐是倒數第二個。
因為在兩組石頭剪刀布的況下,石頭剪刀布贏了。
“今年的部門元旦晚會弄得比參加公司年會還要開心!”
盛云汐聞言只是笑笑,公司的年會一般都是領導人拍案做決定的,也不好附和對方。
否則不是也在說領導人做的不夠好?
因為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并且看到公司的總群里面大家也都差不多準備離開了。
于是對著部門的人說了再見和元旦快樂后,盛云汐拿上自己的外套和手機,來到了副總的辦公室。
“副總。”
盛云汐打了聲招呼后就走進去,副總的臉在燈的照下顯得非常不好看。
副總多余的話一句也沒說,直接開口問道:“你上一次請了兩個禮拜的假,飛D國去了,對不對?”
盛云汐去D國這件事,想必除了邊的人,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見副總這副模樣,應當是早就查清楚了的去向,否則也不會如此肯定。
于是盛云汐也沒打算否認,索直接承認的點了點頭。
“我之前的確是去D國了,不過那是我的私人行程,并不是出公差。”
盛云汐以為副總是介懷去D國這件事,于是便想著盡快解釋清楚。
以為副總覺得是單純的去玩了,所以才會臉不好的發怒。
“你D國做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有數!”
副總忽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似乎十分氣憤的樣子。
盛云汐稍稍斂神,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慌,而是沉著的問道:“不好意思副總,我可以確保我這次的行程完全是我個人的安排,沒有危及到公司的權益。”
副總本來就細窄的眼睛瞧著,哪怕不明顯,也是讓盛云汐覺到了怨恨的緒。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不知的事,竟然能夠讓副總生氣這個樣子?
副總一直都在看著盛云汐的臉,可是盛云汐的臉簡直是完到沒有任何的破綻。
可目前關于公司總部的消息已經下發下來了。
時間上那麼的湊巧,盛云汐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你知道公司下個禮拜一,有位空降總裁要到公司述職這件事嗎?”
盛云汐一愣,按理說公司這回派回來,就是在考慮看看分公司的剩余價值是否還值得繼續扶持和經營下去。
這幾個月的報表送上去了,公司的裁決消息并不知。
那麼眼下總公司安排了管理總裁空降,是不是說明這家分公司有留下來的價值。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等今年過完,明年就可以回D國了?
因為喜悅來的有些突然,盛云汐的錯愕的表上不自覺的出了點笑意。
這點笑意被副總瞧了個清楚,更加的生氣了。
憤怒的拍了拍桌子,就像是找到了罪魁禍首一樣,高聲呵斥。
“你簡直太過分了!為了報復我,不惜跑到D國總部去說我的壞話。還攛掇著總公司分了一個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來頭的總裁我一頭!”
“上次跟魏總吃飯,你明明非常清楚,這個位置對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可你現在竟然這樣做,你分明就是蓄意報復!”
盛云汐聽到了副總的這番話,也差不多明白了他眼下為什麼會如此的生氣。
原來是誤會是那個不負千里也要跑到國外就告黑狀,導致副總升不了職。
還要迎接一個新上司的出現。
可盛云汐本就沒做過這些,自然也不想平白無故的把這件事給忍下來。
于是對著副總十分真誠的道:“我去D國這件事,完全就是私人安排。甚至總公司的人都不知道我回國了這件事。”
“更何況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部門主管,像我這種職位的主管,咱們是分公司就有八九個。”
“若是我告一個黑狀,就能夠讓總公司不重用副總您,轉頭就安排一個您一頭的領導空降而來。”
“那麼我在之前被您一直刻意針對的時候,我就可以這樣做,但是我并沒有。”
盛云汐可以說是在被憤怒的副總給咬死了就是告。
并且害他沒法晉升的罪魁禍首時,還是能夠比較冷靜和清晰的說這番話。
就已經讓副總也稍微冷靜了不,冷靜下來之后,他眸還是有幾分的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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