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溪上了小學以后,周末時間都被各種興趣班占了。
周巖溪喜歡擊劍,可是不能只學擊劍,林書晚非常重視兒子的教育問題,早早就進行了規劃。
一次,去送周巖溪上圍棋課的路上,周詮問他,“兒子,犧牲你的周末時間去上興趣班,你會開心嗎?”
周詮一直堅持的觀點是年是用來玩的,不是用來學習的。
周詮愿意給他提供好的教育環境,可是前提是他愿意。
周巖溪正在研究自己新買的手表,聽見這句話,抬頭看了一眼周詮,語氣平淡,“媽媽說過,優秀的人背后都有別人看不到的付出,我想為優秀的人,也心甘愿的付出。”
周巖溪接著說,“再說了,我現在上的課都是我自己興趣的,一點都不辛苦,還好玩的。”
周詮了周巖溪的頭發,很欣的笑了笑。
雖然周詮每天都能看見他,但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兒子已經在慢慢長大了,這份長不僅是上的,更是心靈上的。
周巖溪有目標,并向目標一直努力。
周巖溪繼承了父母的良好基因,再加上周詮提供給他的各種資源加持,周巖溪開始參加各種比賽,科技類和育類的獎項拿了個遍。
林書晚和周詮對兒子的教育問題不擔心,現在所有的心思都落在了自己的寶貝兒上面。
周巖溪馬極好,林書晚便想讓他帶帶周落落。
五歲的周落落哭哭啼啼的從馬場上回家,撲到林書晚懷里撒,“媽媽,能不能不去學馬了。”
周落落人小鬼大,一路上都在醞釀緒,努力的出幾滴眼淚。
周落落哭的梨花帶雨,肩膀一一的,手指比劃著,“那馬,有那麼高,摔到我腫麼辦?”
周巖溪將裝備放下,同講道理,“馬場上有教練和保鏢,你的每一節課都有我和沈淮哥哥陪著,不會有危險的。”
周落落才不聽他的道理,在客廳里鬼哭狼嚎,“不要嘛,哥哥壞,我就是害怕。”
周詮看著兒的樣子心疼,替眼淚和鼻涕,“要是害怕咱就不學。”
林書晚蹙眉,“老公……”
周落落立刻沒了聲音,了眼淚,自己將自己哄好了,咂吧著小,“爸爸,我想吃冰淇淋。”
周詮笑了一聲,“我同意了,去拿吧。”
周落落立刻討好似的笑了笑,屁顛顛的拽著周巖溪跑到廚房開冰箱門。
周詮代,“就只能吃一盒。”
周詮察覺到林書晚有些不高興,將人攬在懷里。
三十八歲的周詮材沒有發福,濃的黑發梳理的干凈利落,眼角有些細細的皺紋,看起來沉穩又。
林書晚抱怨,“你看,整日里沒心沒肺的,倒是能屈能。”
周詮晃悠著懷里的人,“咱兒這樣多好啊,每天開開心心的。”
林書晚嘆了口氣,將手機備忘錄打開,里面是各種興趣的名稱,已經被劃掉的包括但不限于:芭蕾,鋼琴,繪畫,大提琴……
林書晚將孩子喜歡的東西帶周落落去試了個遍,一個都不喜歡。
林書晚沒有辦法,只能帶去試男孩子喜歡的東西,也不喜歡,周巖溪最喜歡的擊劍,周落落更是連擊劍服都不愿意穿。
周詮接過的手機,瞥了一眼上面的字,“咱又不指小湯圓有什麼大出息,現在這樣不也很好嗎?”
林書晚不滿意,“可總得有個興趣好吧,每天唯一的好就是吃喝玩樂,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下去嗎。”
周詮倒是不急,著林書晚的肩膀,“孩子還小,這個年紀正是該好好玩的時候,別把你和孩子都整的這麼累。”
周落落完全不知道爸媽在沙發上聊些什麼,拿著碗冰淇淋蹦蹦跳跳的走到林書晚邊,撒的語氣,“媽媽,給你吃冰淇淋,你就別生氣了。”
林書晚看著寶貝兒,心里的氣消了大半,接過冰淇淋,了的小臉,“你啊。”
周落落沒有運天賦,文武都不行,可偏偏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再加上一張會說話的,最會哄人了。
……
又過了幾年,周落落每次放學回家都能拿著小禮。
周詮問是誰送的,周落落不知道,有人趁課間塞到桌的。
周落落長相和氣質都隨了周詮,白白的皮,鵝蛋形的臉上大大的眼睛撲閃著,笑起來靈氣十足。
周詮翻了那些禮,多是一些發夾和發繩,周落落頭發烏黑亮澤,喜歡扎高馬尾,這禮倒是用心的。
周詮心里沉了又沉。
當天晚上,周詮就給周落落的班主任打了電話,詢問周落落在學校里面的況。
從那以后,周詮每天接送周落落上下學,周詮碎了心,生怕自己家的白菜被人惦記了。
周落落上了初中以后,終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好——架子鼓。
周落落績不好,林書晚也不用擔心練鼓會耽誤的學習,對于喜歡的事,也就隨去吧。
同年七月,周巖溪以專業第一的績考京城大學的經濟學專業,同時輔修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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