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宴猛地抬起頭。
當意識到是隔壁房間傳來的靜時,他額角青筋突突跳了兩下,立刻扔下手里的鋼筆往隔壁跑去。
房門從外面被反鎖,顧聞宴抬手敲門,“晚晚?”
里面沒有回應,他聽到一聲微弱的息聲從里面傳來。
顧聞宴眉心重重一跳,正好這時聽見靜的張叔拿著鑰匙上來,“顧總!”
顧聞宴立刻從他手里搶過鑰匙,開門時的手微微抖。
等房門推開,他看見虞聽晚躺在地毯上,臉蒼白。
顧聞宴臉一變,立刻跑過去把虞聽晚從地上抱起來,此時渾冰涼,蒼白的溢出痛苦的聲。
“張叔,快點去準備車!”
顧聞宴幾乎是怒吼出聲。
張叔嚇得不輕,連忙朝樓下跑去。
一陣兵荒馬之后,總算把虞聽晚送到了醫院。
幸好送得及時,加上虞聽晚摔倒時有地毯做緩沖,所以才不至于出什麼事。
“顧總,虞小姐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些了胎氣。”醫生看著檢查報告,解釋說:“我已經給打了支保胎針,等休息一晚,沒什麼事就能回去了。”
顧聞宴懸著的心總算回到原地,手心不知不覺出了汗,“我知道了。”
醫生退出去后,顧聞宴來到床邊坐下,虞聽晚已經醒了,只不過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
“你怎麼樣?”顧聞宴撥去額頭的發,“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顧聞宴滿眼,虞聽晚心臟莫名有種被抓的覺,垂眸錯開視線,低聲說:“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顧聞宴聲音像是在砂紙上劃過,有些沙啞,“醫生都說了,要是再晚點送過來,說不定你都早產了。”
虞聽晚下意識上孕肚,其實也有些后怕。
雖然當初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是在肚子里待了這麼久,說沒有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顧逸安一直期待著肚子里的孩子,希這個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下來。
“我沒事了。”虞聽晚抿著下,“醫生不都說了嗎?”
話音剛落,顧聞宴突然手把攬進懷里,虞聽晚一愣,耳邊響起他艱嘶啞的聲音,“虞聽晚,你要是對我不滿,就來懲罰我,別拿自己和孩子冒險。”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腔里震出來,虞聽晚心口莫名有些發,小幅度掙扎起來,低聲說:“今天的事就是個意外而已..........你........你先放開我。”
顧聞宴不僅不放手,摟著的手越收越,恨不得兩人融為一。
見掙扎不過,虞聽晚索放棄掙扎,病房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顧聞宴急重的呼吸聲。
皮下著顧聞宴滾燙的膛,對方的心跳就像是失律般反常。
虞聽晚垂下眼眸,垂落的睫掩去了眼底的緒。
顧聞宴就那麼害怕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嗎?
即便真的出事了,或者肚子里的孩子沒保住,只要顧聞宴愿意,他隨時能找到替代品。
不過這話沒說出口,察覺到,也許顧聞宴是真的了真心。
過了一會兒,顧逸安來了,剛才顧聞宴抱著出事的虞聽晚從房間里出來時他也看見了,顯然被嚇到了。
見他臉蒼白,虞聽晚把顧逸安到了邊。
安了顧逸安好一會兒,再三保證肚子里的寶寶沒事,顧逸安才沒一開始那麼害怕,只不過抓著的手始終不肯松開。
晚上虞聽晚索抱著顧逸安睡覺,看著顧聞宴,臉上出幾分遲疑,“那你........”
“你睡吧。”像是看出虞聽晚的想法,顧聞宴手替掖了掖被子,“我在這里陪你和孩子。”
看著顧聞宴眼底的,虞聽晚用了很大力氣才制止自己說出你回去睡覺這種話。
知道顧聞宴不會聽的。
虞聽晚把話咽了回去,抱著顧逸安睡,顧聞宴替關了燈,病房里頓時陷一片混。
虞聽晚即便閉著眼睛,也能覺到那抹灼熱的視線始終停留在上,被子下的雙手不由得收,在黑暗里悄悄蜷起。
很想告訴顧聞宴,就像以前那樣若即若離的對待就好。
這樣等到再分開的時候,就能毅然決然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虞聽晚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低頭看著懷里的顧逸安,他睡得香甜,抓著虞聽晚的手始終沒松開,像是生怕走了似的。
虞聽晚替他蓋好被子,抬頭的那瞬間突然愣住了。
只見顧聞宴趴在病床邊,頭發垂落在額前,他睫閉,比平時了幾分凌厲。
虞聽晚心跳微微加速。
顧聞宴就在這里守了一夜?
顧聞宴像是看起來像是沒休息好,眼下一片烏青,眉頭擰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虞聽晚著顧聞宴,目有些失神。
過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出手,就在即將到顧聞宴的那瞬間,像是被燙了似的,立刻收回手。
忽然,顧聞宴睫了,他緩緩睜開深邃的雙眼,從床邊坐了起來。
虞聽晚立刻別開視線,假裝看著懷里的顧逸安。
顧聞宴抬頭時就看見虞聽晚睜著眼睛,他聲音里帶著低沉的困意,“你醒了?”
虞聽晚低低地嗯了一聲。
顧聞宴沒注意到虞聽晚的異樣,關心地問:“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虞聽晚搖了搖頭,“沒事了。”
睡了一覺起來之后已經好多了。
顧聞宴見臉比昨晚好看了些,白里還著些,看起來不像有事的樣子,懸著的心這才回到原地。
在醫院里住了兩天,等醫生檢查出沒問題之后,虞聽晚終于可以出院。
只不過醫生再三叮囑,不能再讓虞聽晚到刺激或者驚嚇,不然下次有可能會發生早產。
回到別墅已經是下午,虞聽晚來到房間,發現房間里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下意識轉頭看向顧聞宴,疑道:“我房間里的東西呢?”
顧聞宴語氣平靜,“搬到我房間了。”
虞聽晚皺了皺眉,“為什麼要搬到你房間?”
顧聞宴語氣深深,“從今天開始,我們住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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