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宴有一瞬間的停滯,仿佛被定住了似的。
“你說什麼?”
虞聽晚抬眼看向他,眼底是冷淡的暗,“不過我有條件。”
顧聞宴深吸一口氣,努力下指尖的抖,“別說一個條件,就是一百個我都答應你。”
虞聽晚別開頭,抿了抿,“第一,回去之后你不能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第二,你不能限制我工作和朋友。”
“第三,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以后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搶。”
說到這里時虞聽晚停頓了一下,“如果你做不到,我就帶安安走。”
顧聞宴毫不猶豫,“我都答應你。”
見他答應得這麼爽快,虞聽晚愣了下,微微擰眉,“你不用考慮一下?”
顧聞宴盯著的眼睛,眼里不摻雜任何沉,“我說過,只要你和安安愿意跟我回去,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虞聽晚像被海浪打上心口,有一瞬間的混。
第二天,虞聽晚去了方嬸的醫院,跟說了自己要帶顧逸安回京港的事。
方嬸聽完像是不意外,“我知道你肯定有那麼一天會跟顧總回去的。”
虞聽晚愣了下,“為什麼?”
方嬸笑著說:“我從小看著顧總長大,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麼低頭。”
“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心里是有顧總的。”
“加上還有安爺,你們這輩子是牽扯不清了。
虞聽晚心復雜,連方嬸都看出來的事,卻還天真地以為這輩子能擺顧聞宴。
但寧愿顧聞宴不要低頭。
永遠像以前那樣,心里裝不下任何人。
這樣就能狠心讓自己不要心,狠心地裝作自己已經忘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
虞聽晚整理好緒,抬頭道:“方嬸,你跟我回去吧,這樣我也方便照顧你。”
方嬸笑著搖頭,“不了,我生著病,過去也只是換個醫院治療而已。”
虞聽晚張想說什麼,方嬸又說:“而且我在這里住了這麼久,我也習慣了,要是換個環境生活,我也適應不過來。”
虞聽晚鼻尖發酸,“可是你在這里,我不放心。”
方嬸現在還生著病,其實應該留下來照顧方嬸才對。
方嬸握住的手拍了拍,“傻孩子,京港離深泉市也不遠,你要是有空就過來看看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虞聽晚心里很不是滋味,輕輕點頭,反手握住了方嬸的手。
方嬸抬手了虞聽晚的腦袋,好心勸道:“回去之后跟顧總好好生活吧,說不定你會改變主意的。”
虞聽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顧逸安,這輩子都不會再跟顧聞宴有任何牽扯。
從病房里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顧聞宴西裝筆站在走廊里,見出來,他主走過來,“聊完了?”
虞聽晚垂眸點頭。
看著失魂落魄的樣子,顧聞宴像是看出的想法,溫聲安:“有護工在這里照顧方嬸,你不用擔心。”
虞聽晚轉頭看向病房里的方嬸,沉默片刻,輕輕嗯了聲。
也許是知道終于能回京港跟爸爸一起住,顧逸安的病痊愈得很快,不到三天就徹底好了。
顧逸安出院這天,他們坐上了回京港的車。
看著窗外逐漸變得悉的街道風景,虞聽晚心里慨萬千。
比去年回到這里的時候又多了一不一樣的。
然而是什麼,虞聽晚說不上來。
然而懷里的顧逸安卻很興,趴在窗戶上新奇地看著外面的風景,激地說:“媽媽,你看,那個是我們去逛過的商場!”
“那個是我們跟爸爸去吃飯的餐廳!”
“那個是我們跟干媽喝咖啡的地方!”
看著顧逸安興的樣子,虞聽晚心開始生出起伏。
只是回到京港,顧逸安整個人就像活過來了似的。
完全不像在深泉市的時候一樣。
雖然開心,但卻不是發自心的開心。
“你看,我們兒子多開心。”耳邊忽然響起顧聞宴磁的嗓音,隨著他靠近,上淡淡的冷香席卷而來,“他早就想回到這里了。”
虞聽晚想反駁,卻反駁不了。
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
虞聽晚抬起眼睛時正好撞進顧聞宴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黑眸倒映著有些復雜的神。
假裝沒聽見,不聲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跟顧逸安一起看風景。
顧聞宴眼底閃過一抹黯然。
雖然虞聽晚答應回來,但對他還是有所防備。
不多時,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看著眼前悉的建筑,虞聽晚心里有一瞬間的混。
還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里了。
虞聽晚帶著顧逸安走進別墅,張叔在看見們之后驚訝地張大,手里的花瓶都差點砸碎了。
“虞小姐,安爺!”
“張爺爺!”
顧逸安開心地跑了過去,撲進張叔懷里。
張叔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做夢呢,顧不上把花瓶擺好,連忙蹲下查看起顧逸安,“小爺,真的是你啊?”
顧逸安用力點頭,“張爺爺,我跟媽媽回來了!”
張叔高興地笑道:“哎呀,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家里又熱鬧了。”
這時李姐聽見靜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見到客廳里的虞聽晚和顧逸安,也被嚇到了。
“虞小姐,安爺!”
虞聽晚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李姐?”
李姐居然還留在顧家?
難道顧聞宴沒趕走?
還沒等虞聽晚反應過來,李姐已經來到面前,聲音難掩激,“虞小姐,你帶小爺回來了?”
虞聽晚微微張開,“李姐,你沒走?”
像是看出虞聽晚的想法,李姐笑著說:“是顧總讓我留下來的。”
虞聽晚轉頭看向顧聞宴,眼神多了幾分說不清的緒。
還以為當時離開之后,顧聞宴一定會把李姐炒了。
顧聞宴對上的視線,平靜解釋:“李姐照顧你照顧得不錯,所以我就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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