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梁月時,江白嶼和宴城都愣了一下。
“二位好啊,好久不見。”梁月慘慘笑了下,聲音嘶啞消沉。
“又是你。”宴城頓時冒起怒火。
江白嶼心顯然也不怎麼好,冷淡的眸子對著梁月。
低聲問:“是你在背后指使于然去我設計圖?”
梁月還沒回答,一旁被銬起來蹲著的男人狂道:“不是!是我!是我指使……”
“你閉!”梁月看向他,眼里滿是嫌棄和厭惡。
又輕吐口氣,理了理頭發,整理了下服,出個勉強的笑來。
“是我做的,江白嶼,我知道你一定會找到我,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江白嶼并不想和閑聊,看著宴城前的執法記錄儀,對他使了個眼。
宴城從腰間摘下另一只手銬,對著梁月晃了晃,哼笑一聲。
“梁王是自己乖乖被銬,還是我摁著你銬?”
梁月幽怨的目瞥向江白嶼,“我可以乖乖被銬,只是江白嶼,你就不能多和我說兩句嗎?”
沒等回答,又低下頭低喃,“真是有趣,九年前你們兩人合起伙來,害了我一輩子,如今我只是想反擊一下,卻又被你們抓到了。”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有人生在好家庭,惹了禍也一群人幫著收拾,事后還照樣寵著縱著……”
宴城聽不下去了,利落拽過銬上。
“就寵著縱著了,不到你酸溜溜,也別把自己說這麼可憐,當年是你設計,險些讓我妹妹進了管所的。”
梁月愣愣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銬,神逐漸瘋狂。
眼睛中逐漸染上猩紅,惡狠狠瞪向江白嶼。
“江白嶼!我這輩子最錯的事就是喜歡你!你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怪……”
江白嶼居高臨下的看著,極淺的扯了下角,“既然知道,還敢惹我。”
“別和廢話了。”宴城白他一眼,拿起對講機呼外面等待的警察。
很快便將二人帶走了。
“還真是執著,隔了九年也要作妖。”宴城掃了眼這個破敗的屋子,嘆了句。
“背后肯定有人,駱老那邊我已經找人查了,看是誰安于然進去的。”江白嶼回答。
“嗯,我回去跟他們一起審下,兩個方向一起努力。”宴城拍了拍他肩。
又想起什麼,低聲音問:“昨晚……怎麼教訓的那個小祖宗?”
江白嶼皺眉瞥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問,從小就是,壞人凈讓我做,要你這個親哥有什麼用。”
“哎,我能力不夠,怪我,怪我。”宴城吊兒郎當的說。
話鋒又一轉,“也別兇太厲害了,孩子臉皮薄,也是想維護你,讓知道利害就可以了,別讓一直哭。”
江白嶼想起昨晚宴棠那委屈可憐的模樣,心里發疼。
應了一聲,便和宴城分開回家了。
***
宴棠家里,來了一位素未謀面的客人。
那位說媽媽生病了的璐璐。
此時,宴棠正著臉坐在沙發上,彎著腰,懷里抱著江白嶼設計的那個抱枕,好緩解小腹疼痛。
姜菀和魏夕分別坐在另外兩座沙發上,一起盯著局促站在面前的孩子。
“說完了?”宴棠聲音里帶著怒意。
“說完了,宴總,”璐璐頭又低了些,“我以后絕對不會做抄襲的事了,也絕對不會有害您的心思。”
“您替我媽媽墊的錢,我分期還給您,對不起。”
說完,鞠了個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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