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科辦公室里,陸夏果然看到陳雨菲在面慌張的接聽各種電話,這讓不得不相信羅琪剛才所說的話。
打開自己的電腦,打開醫學協會的網站,發現自己的那份投訴,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也就是說,陳副院長接調查,和自己沒關系?
或許是因為心神不寧,陳雨菲在工作的時候頻繁出錯,一開始都是小問題,都有周潔心提醒然后避免了。
后面陸夏幾人一起去查看即將手的一位病人時,正好外面來了幾個出車禍需要急救的人。
陸夏就被沈靈均臨時喊過去幫忙了。
等再回來的時候,周潔心已經和陳雨菲進手室了。
忙碌了幾個小時的陸夏剛喝了一口水,就看到一名穿著無菌服的護士匆忙跑過來。
“沈主任,不好了,周醫生正在做手的病人大出,況危急!”
沈靈均同樣剛看完,也正在喝水休息,一聽這話趕放下水杯,匆匆趕了過去。
陸夏翻看了一眼工作安排表,現在正在手的人應該是一個要切除闌尾炎的病人,并不是什麼大手。
周醫生臨床手經驗富,不應該出現這種問題啊。
科室里的人也很驚訝。
“不應該啊,周醫生做這種小手不下一百次了,怎麼可能出問題。”
“對啊,這手就算是給們兩個新來的孩子做都能拿下,怎麼了這是,還大出?”
科室里眾人議論紛紛,大家都很好奇手室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約一個小時以后,沈靈均和周潔心都回來了,他們后面跟著面蒼白的陳雨菲。
“怎麼樣主任,手功嗎?”
趙漫漫也剛下了手,聽到大家伙都子在議論這件事,也很擔心,率先上前詢問。
“嗯,順利。”
沈靈均靠在一旁的桌上,抬手扶了扶自己眼鏡,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過去。
大家都不解的圍了上去,陸夏也很疑的起走了過去。
“剛才手的病人,是你們幾個去前檢查的,說說當時的況吧?”
所有人將目投向了陸夏和其他幾個醫生,其中自然包括陳雨菲。
見沒人說話,陸夏便率先開口。
“我去查的時候病人各項征都平穩,符合手標準。”
其余兩人也點頭附和。
沈靈均審視的目掃過幾人,最后目落在陳雨菲上。
“你怎麼說?”
陳雨菲或許是累到了,臉不大好。
“我當時確實在場,但是各項檢查都是陸夏自己做的,數據也在那里。”
陸夏一臉懵!
當時確實是做的檢查,但是做記錄的幾個人都看到了,陳雨菲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靈均表嚴肅。
“做手的病人必須空腹,你們誰給他吃東西了??”沈靈均氣憤不已。
“啊!”
大家都十分震驚,這種錯誤怎麼能犯呢!
“是這樣的,剛才在給病人做手的時候,他在昏迷前說是有醫生給他吃了巧克力,這次手出現危機,也是因為這個,我現在就想知道,是誰給他吃了巧克力!”
周潔心眼睛有些發紅,看上去氣的不輕。
“沒有。”
一起檢查的幾個人都搖頭,陳雨菲搖頭搖的最厲害。
陸夏也說沒有,但是很快陳雨菲就將矛頭指向了,“陸夏,你當時不是和患者在那說話了嗎?說什麼了?”
陸夏臉一沉,當然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正常關照手前注意事項。”淡定的陳述事實。
眼見著陳雨菲又要說話,沈靈均擺了擺手制止兩人,擔心又起不必要的爭執。
“現在病人還沒醒,我只是想先了解一下,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說,那就等病人醒過來再調查,都去忙吧。”
發生這種事呢,對于一個專業的醫生來說,確實是一種很丟臉的事。
陸夏注意到陳雨菲奇怪的表,沒有想其他人那樣回座位上,而是轉出了科室。
病人還在無菌病房里等待蘇醒,看了一眼后就回了他原來的病房,果然在他床底下的垃圾桶里,發現了一個巧克力包裝紙。
那東西一眼就認出來是誰的,將東西撿起來回到科室。
陳雨菲卻不在,這時候正守在無菌病房外面,看到病人蘇醒,第一時間走了進去。
陸夏回到科室,找到沈靈均問:“沈主任,要是查到給病患吃東西的人,會怎麼理啊?”
“不管怎麼說,這都算是一場醫療事故 全院通報批評是躲不過的,好在病人沒什麼大礙,否則后果會更嚴重。”
沈靈均看著陸夏的眼睛,“你問這個做什麼?”
陸夏暗自握手,“沒什麼,就想先做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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