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南看著眼前的男生,確實要拿男生來形容他,大概也才十七八歲一臉稚氣未的樣子,穿著套頭衛和破了很大的的牛仔,頭發的兩邊鏟平,中間的頭發被染了暗紅還綁了個小辮,角一直含著笑意,半分玩世不恭半分燦爛。
“還愣著,趕拿燈去!”理發師老板又催促他道。
男生聳了下肩,朝周一南甩了個眼,然后滿臉不愿的去拿打燈。
一切準備就緒后,周一南站到鏡頭下,老板舉著相機很專業的樣子,找著各種角度。
剛剛的男生舉著打燈站在一旁幫周一南打,眼神一直盯著笑著。
這讓周一南很不自在,倏然轉頭,假裝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震懾住他。
那男生不但沒收斂,反而笑得越發燦爛,取笑道:“姐姐,你笑著會更好看些。”
“對,姑娘你笑一笑。”理發師老板拍了很多張都不滿意,想著應該是的表太嚴肅了。
周一南不想聽那男生的話笑,可是老板都說了,那自己還是笑一笑吧。
理發師老板又拍了幾張,還是不滿意,周一南笑得太僵了。
男生把打燈架好,裝作漫不經心的經過理發師老板的后,然后猝然轉,朝周一南做了一個極丑無比的鬼臉。
周一南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出,被他逗得笑出來聲來。
理發師老板抓住機會,拍下了笑得最自然的瞬間。
“真是太了,”理發師老板看著照片,陶醉的說道:“你看這發型,飄有澤…”
“……”周一南以為他要夸長得好看到頭來還是關注他坐的頭發啊…
男生探著頭到照相機前看著,說道“笑得真甜,”他收回腦袋,看著周一南,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姐姐,把你微信給我唄,到時候把照片發給你。”
“不用了,謝謝。”周一南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喲,戒備心還強,”男生笑著打趣道:“你這樣可是很難到朋友的,”然后湊到周一南的耳邊輕輕說道:“會單一輩子哦,姐姐。”
周一南滿臉嫌棄的撐開他的腦袋,要不是他長得一臉清新的模樣,說這麼油膩的話,自己很難只是這麼“溫”的推開他而已。
“老板,照片拍完了,我就先走了,謝謝。”周一南轉向老板說了一聲,便轉離開了理發店。
等走遠后,周一南才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用手狂扇著風,想要給臉降降溫。
自己竟然被那個小鬼捉弄這樣,實在是讓人不恥啊!
不管他是這麼知道母胎單的…
周一南看著側店鋪的鏡子里反照出的自己,上下打量了個遍,也沒發現自己到底哪里讓他看出自己母胎單的。
甩了甩腦袋,把剛剛煩的思緒掃掉,邁步走過馬路,往公車站方向走去。
來到工作室,今天要協助柯嘉恩把助理設計師的一面人選出來。
走進辦公區,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心想柯嘉恩這是去洗手間了?不然工作室一個人都沒有,雖說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可是這心也太大了些吧。
突然,茶水間傳出撞的聲音,好奇心的驅使下,周一南往那走去,剛推開門就后悔了。
看到了柯嘉恩和一個穿著火辣的生在里面忘的接吻,生坐在櫥柜上,雙手掛在柯嘉恩的頸部,柯嘉恩的手不安分的在生的大上來回著。
而周一南這一開門就打斷了他們,三人面面相覷,好不尷尬。
“你、你們繼續。”周一南后撤了兩步,退出茶水間,然后幫他們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
一個二十五歲的生不應該看到人接吻還害啊…周一南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平復著心。
柯嘉恩和那生走了出來,他撓著后腦勺尷尬的朝周一南笑著,“來、來這麼早啊。”
“嗯…嗯。”周一南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從容些,可是越裝就越顯得刻意。
“這是我朋友,薇榕。”柯嘉恩給周一南介紹著他旁的生。
“你好,一南,聽嘉恩提起過你。”那個薇榕的孩朝周一南出手。
周一南握上的手,略顯尷尬的笑著回道:“你好薇榕。”
兩人打過招呼過后,薇榕朝著柯嘉恩說道:“我先走了,晚上見。”說完便離開了工作室。
等生走遠后,柯嘉恩帶著歉意對周一南說道:“一南,你不會生氣吧?”
他害怕自己在工作室做這些事惹生氣。
“生氣!當然生氣!”周一南假裝發怒的模樣,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說道:“早餐都沒吃,一大清早就讓我吃狗糧,怎麼可能不生氣!”
柯嘉恩緩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如釋重負的笑出聲來,“好好好,我請你去吃早餐,別氣了。”
“我要吃對面街那家茶餐廳的。”周一南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不生氣就行。”柯嘉恩現在是他理虧,自然是要任周一南差遣。
來到茶餐廳坐下后,周一南把自己想吃的都點了一份,柯嘉恩看著除了疼也不敢做其他的反應,任由周一南點著。
待菜都上齊后,周一南迫不及待筷吃了起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只喝了咖啡廳那杯橙,在不吃點干貨,認為自己一定看不到明天的太了。
“學長,我記得你之前的朋友不是這個啊,怎麼換得那麼快?”周一南發出疑問。
“之前的已經分手快半年了,”柯嘉恩漫不經心的回答道:“這是新的。”
“才分手半年,你就可以放下換新的了嗎?”周一南心還有一句潛臺詞:渣男。
不過也想知道,怎麼樣能夠那麼輕易的放下一個人。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就很難改變對對方的依賴,可是個不和,經常吵架,再繼續在一起,也只能是相互折磨,還不如分開讓彼此解,剛分手那會確實很難放下,像把長在自己上和粘連的從上剔下來一樣,很痛很難,但時間久了,神經也就麻痹了,如果能再找到一劑麻醉劑就更好了,而薇榕就是我的麻醉劑,我不是讓替代我前友的意思,是遇見了,讓我覺得,那些痛本不值一提。”
是啊,愿意接納新的,才能忘掉已經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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