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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日記》 第49頁

“不可能,江檢察一看就是文化人,又不和你似的。”顧延川吐槽一番,麻利地搬燒烤架。

一行六個人各司其職,四個男人比拼廚藝,兩個生負責看風景。

在規定的野區域燒炭生火,一縷炊煙在湖邊裊裊升起。

顧延川撕開燒烤佐料,“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初楹來回巡視,停在孟祈安面前,“哥,毒不死人吧。”

孟祈安挑了下眉,“那可說不準,我還想要你的歲錢,給我的彩禮添磚加瓦。”

“那你萬一貪污了,我直接給南溪姐。”初楹偎在江瑾初邊,“我不吃你烤的,一看就不好吃,我吃江瑾初烤的。”

“嫁出去的妹妹,潑出去的水。”

“嫁出去的哥哥,潑出去的水。”

兩兄妹日常斗,夾雜桑梨憤怒的聲音。

“沈思遠,你安的帳篷一點都不牢固,風一吹就倒了。”

初楹循著聲音過去,四頂帳篷只有桑梨他們歪歪斜斜。

“我等下加固。”沈思遠喊,“梨梨,過來嘗嘗我烤的翅。”

“不好吃,我嘗嘗祈安哥的手藝。”

桑梨從孟祈安的盤子里拿了一串,笑容燦爛,“祈安哥做飯一如既往的好吃。”

沈思遠的笑容逐漸消失,他想到小時候,桑梨非常崇拜孟祈安,整天喊著長大后要嫁給他,還給他寫書。

后來孟祈安和沈南溪兩相悅,哭了好幾天。

眼下沈南溪歸期未定,桑梨的愫不會死而復燃了吧。

沈思遠悄悄將初楹拽到一邊,“楹楹,我想和梨梨求婚。”

“求婚?”初楹驚訝得一下沒控制住分貝。

“你連男朋友名號都沒有,求婚的結果只會很慘。”

初楹都能想到畫面,桑梨不帶猶豫掉頭就走,最討厭事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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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的,沈思遠了解桑梨比了解自己都多,“所以需要你幫我探個風,看看對我到底是什麼,是不是只饞我子?”

初楹十分為難,“我不能背叛梨梨啊。”

沈思遠求,“我們這麼多年同學了,你忍心看我一直沒有名分嗎?”

“忍心,我是梨梨這頭的。”初楹嘆了一口氣,“我只負責問,不負責勸啊。”

的事,不好摻和。

“沒得問題。”

初楹假裝不經意問:“梨梨,你準備什麼時候給沈思遠轉正?”

攥在手里的手機正在和沈思遠通話。

桑梨瞅一眼遠的沈思遠,“再說吧,重逢還沒有100天,試用期都沒過呢,他要是不想暖床了,那我就換人,三條的**不好找,兩條的男人遍地是,再說,我一個人也很好。”

非常桑梨的回答,初楹:“你想過和他結婚嗎?”

“以前想過,現在啊,不想。”

桑梨搶過初楹的手機,對著聽筒強調,“一點都不想,沈思遠 ,你聽到了啊,別想些歪點子,讓楹楹旁敲側擊來問。”

掛斷電話,和初楹算賬,“初楹楹,你站哪邊的?”

初楹舉起四手指,“我發誓,絕對是你這邊,就是人不和紅包過不去。”

桑梨:“分我一半。”

初楹:“沒得問題。”

結果,桑梨一看手機,屏幕上轉賬600元,“600塊就收買了你啊,初楹楹。”

初楹點開支付寶,“不是600,是一萬。”

不愿意收微信轉賬,沈思遠直接支付寶轉賬防止耍賴。

屬于是強買強賣。

“沈思遠,你真敗家,想結婚,做夢。”

沈思遠趕來哄桑梨,“大小姐,我錯了,我把工資都給你,你說怎麼花就怎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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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延川慨,“還是年輕人好啊,不像我們死氣沉沉。”

孟祈安:“你說你,別帶上我,我還年輕。”

顧延川吐槽,“切,現場就你年紀最大。”

孟祈安作勢舉起刷子要揍顧延川,他竄到江瑾初右邊。

“出了單位,我們平等,暴力不可取,這里有檢察的,小心起訴你。”

初楹啃爪,“延川哥,我哥在單位天天榨你嗎?”

“那可不,楹楹妹妹我來和你好好說說,你哥的‘榮事跡’。”

什麼罰人跑十公里,做300個俯臥撐。

“嘖嘖嘖,我哥真殘暴。”

“就是就是。”

夜幕降臨,遠離城市的塵囂,潑墨般的天空中點綴了許多星星。

地上躺著一堆啤酒易拉罐。

桑梨抱住初楹的胳膊,手指點空中的星星,“楹楹,你還記得高中有一次下流星雨嗎?你對著流星許愿,說你想考到年級前五,說你想文理分班后和他一個班。”

顧延川問:“誰啊?”

總有一天,初楹要被桑梨這張害死。

記岔了,想考第五的是我,想分班的是。”

桑梨扭過頭,眉頭一皺,“是嗎?好像是啊,我當時想和那個誰,我們那一年另一個校草啥來著,不是江瑾初。”

初楹搖頭,“不記得了。”

當時只關注一個男生。

桑梨“哈哈”大笑,“當時想天荒地老,結果這才幾年啊,連人家名字都忘了。”

沈思遠補充,“賀瑾瑜。”

桑梨連連點頭,“對對對,懷瑾握瑜我想起來了,沈思遠你記這麼清楚呢。”

他肯定能記住,走了孟祈安,來了賀瑾瑜,牙都快嫉妒碎了。

當時,初楹和桑梨的心愿是一樣的,只是天不遂人愿,高中三年和江瑾初始終沒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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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丁點都沒有,現實如此殘忍。

所以想努力向上爬,即使年級排名的名次相鄰也好。

桑梨不知道的是,在心里默默許了第三個心愿,說「希江瑾初喜歡我。」

明知道是天方夜譚,仍抱有幻想。

初楹的手心支住下,定定向江瑾初,“你呢,你當時有許愿嗎?”

“沒有,我不信這些。”

江瑾初只記得生齊齊趴在窗臺上許愿,他被最后一道理題絆住,久久沒有解題思路。

“你的愿實現了嗎?”

“實現了。”那一次期末考試,初楹考了年級第四,江瑾初是第五,他們的名字挨在一起。

用人生中第1部 智能手機,拍下了排名照片,存在空間相冊中。

桑梨和沈思遠不知道去哪了,顧延川在湖邊釣魚,江瑾初去接電話。

野餐墊上只剩下初楹和孟祈安,著天上的星星,最亮的那顆是爸爸。

“南溪姐沒有一點消息傳來嗎?”

恍惚回到從前,他們三個跑到天臺,哥哥和南溪姐年了可以喝酒,讓干看著。

現在只剩下兩個人。

孟祈安仰頭悶掉剩下的酒,“沒有。”

兩年多了,除了他們,沈南溪似乎從許多人的視野中消失。

無人再提及。

初楹的腦袋埋在膝蓋里,喃喃低語,“哥,我想南溪姐了。”

如果南溪姐在,一定不會任由別人罵,一定會為出氣。

“哥,他們憑什麼罵我,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罵我爸媽,罵叔叔啊。”

初楹委屈地著聲音,不想讓江瑾初聽見。

說著說著,鼻頭酸,淚水在眼眶里匯聚,落在草地上。

在哥哥面前,不用假裝是個大人,可以做一個小孩子,肆無忌憚發泄自己的緒。

孟祈安輕輕拍妹妹的腦袋,“有哥哥在,馬上去教訓他們,不會讓你委屈。”

初楹小聲啜泣,將幾天抑的難過委屈全部釋放出來。

江瑾初接完單位電話,回來發現初楹的腦袋垂下去,他用眼神問孟祈安發生什麼事了。

孟祈安:“哭了,一會就好了,你看著一下,我去去就回。”

江瑾初彎坐下,出胳膊摟初楹,將生擁在懷里。

須臾之后,初楹抬起頭,用紙巾掉眼淚,吸了吸鼻頭,嗓音微啞。

“江瑾初,你回來了啊,我哥呢。”

“在那里。”

孟祈安一個人坐在湖邊,背影孤寂,又開了一瓶酒,他在想沈南溪。

比起,哥哥是最難過的人。

人生死未卜,遲遲未歸。

初楹的鼻子泛紅,“婚禮我想等南溪姐回來再辦,都沒看到呢。”

江瑾初手將掉下來的碎發撥到耳后,“可以。”

“也許。”

也許南溪姐一直回不來,那一輩子都辦不了,“沒有也許,一定會回來的。”

“對,說不定今年就回來了。”諸如此類安的話,初楹聽得多了,沒有放在心上。

“楹楹,我帶你回去休息。”

初楹對著湖邊喊,“哥,晚安哦。”

孟祈安背對他們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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