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笙想好了,反正不想活了,死之前,要把這個險毒辣的男人一起帶進地獄。
宮燁著臉頰,慵懶地笑開了:“是我冷落你,生我氣了?”
“宮燁,收起你這副偽善的面目,我看清你了。”寧風笙冷笑著說道,“如果你再來糾纏我,信不信我告訴南川世爵,你是什麼人?”
宮燁在病床坐下,長搭著,攥著的那只手不不慢地玩著:“我什麼人?”
他長得儒雅英俊,是那種很正統的男子,有著一副華麗的皮囊。
真的很容易迷……
不像南川世爵,把腥殘暴寫在臉上,人不敢靠近。
宮燁用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勾引人,手段卻險毒辣。
披著一張男皮的毒蛇!
“你是南川家族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被南川家族認可的野種。論輩分,你是南川世爵的小叔——可是那有什麼用呢?”寧風笙諷刺地笑了,“南川家族的財產,永遠也不到你一個外人。”
隨著寧風笙的每一個字,宮燁的臉逐漸地變……
這是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知道?宮燁……我知道你所有的丑陋……你心的骯臟,你的卑鄙,你的人面心……”寧風笙看著他的從容優雅在崩塌,“你這張臉,只配去迷那些不涉世事的小孩。”
曾經被南川世爵保護得太好了,不知道人的骯臟,毫不設防。
宮燁偏頭看著,目若有所思。
在他眼里,寧風笙忽然大變,突然從那個單純好哄的小白兔……變得不一樣了。
“說下去。”
“你一直針對南川世爵,想要搞垮他,因為你恨……憑什麼你流著南川家族的脈,卻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從小要盡欺負和冷落,嘗遍世界疾苦……憑什麼你那麼慘,走到現在的每一步都是你用滾打爬上來的……對嗎宮燁先生?”
寧風笙的眼里迸著惡毒的恨意,直擊他心底最脆弱最暗的地方。
宮燁的笑容斂下,猛地出手,一把扼住寧風笙的脖子。
“信不信,我馬上就掐死你。”
寧風笙看到,他眼底剿殺獵的戾——
“你不敢,你在這里殺人犯法……你要殺……也會心積慮……讓人抓不到一點把柄……”
就像他婚后才出真面目家暴,婚前哪敢一手指頭?
宮燁驀然松了手:“你好像很了解我?”
屁話,朝夕相了三年,能不了解他?
婚后的宮燁在面前本都不裝了,本暴!
“笙笙啊,你真是變了一人。”宮燁奇怪地注視著。
短短幾個月時間,怎會完全變另一個人?除了外貌和以前一樣……
的眼神,格,甚至腦子,都變了。
空空的腦袋長了一顆腦子……再不是那個只有皮囊的笨蛋人……
瞪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惡毒,眼底藏不住要刀了他的狠意。
這兒狠勁,和他很像。
有意思,真有意思。
“還不滾?”寧風笙被他的眼睛盯著都覺得惡心,“需要我把你那點丑聞昭告天下?”
“可惜你拿不出證據。”宮燁低聲冷笑。
“我只要告訴南川世爵你的世,他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螞蟻。”
“你確定?在南川眼里,你跟我狼狽為,早就是一伙的。你說的話,他會信麼?”
這個老狐貍,真。
南川世爵的確不會信,提宮燁在他那里是忌——
他只會覺得寧風笙又耍什麼詭計了,畢竟也拿不出證據。
所以這段時間都憋著,什麼都沒說。
“總之我警告你,別再來招惹我。否則我會讓你無限悲慘……你是怎麼從里爬上來,我會一腳把你踹回里去。“寧風笙咬牙威脅。
宮燁眼神亮了亮,慢慢地鼓起掌來。
“笙笙,你今天真讓我大跌眼鏡。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麼有本事把我踹回里。”
他手來的臉,寧風笙朝后退了一大步,仿佛臉上被病毒過一樣用力地。
“和你這種老鼠同一個空間,我都覺得惡心……你呼吸過的空氣,都應該清潔費。”寧風笙撇了撇臉,嗤聲道,“馬上滾!”
“南川馬上要結婚了,失去他的庇佑,你還敢得罪我……”宮燁出一只手,五指在空中慢慢收攏,“你知道的,你在找死。”
“嘖。”寧風笙漫不經心地一笑,本來也不打算活了。
死之前會寫上一封書,把宮燁的真面目披……
如果能把宮燁一起帶地獄最好,不能的話,宮燁做的那些黑勾當,也足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你不怕死?”
“我怕你死得比我早。”
“笙笙……”宮燁的眼里滿是狩獵的興味芒,“你不會是誰假扮的?”
他似乎真的不敢相信寧風笙變了個人,出手來掐了掐的臉……
難道這世界上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雙胞胎?
寧風笙揚手,又是一個耳打了下去。
手起掌落,打得十分干脆利落。
宮燁這輩子都沒挨過人的掌,還連著兩個。
“一左一右,這回對稱了。頂著你這張豬臉,趕滾吧。”寧風笙了打痛的手。
這時,擱置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嗚嗚震了起來。
跳躍的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南川惡魔”四個字。
寧風笙心中一驚,宮燁已經先一步拿過,手指劃——
“南川啊,”他冷冷笑著說,“找笙笙有事嗎?”
那端是冰冷僵凝可怕的冷空氣。
寧風笙撲過去搶,深怕他會說出更無恥的話——
果然,宮燁低聲笑著:“在洗澡,要我把手機拿給麼?”
喀,對方死寂的冷空氣掛斷。
宮燁得逞地把手機還給寧風笙:“現在,你跟我徹底是一伙的了,看看南川會信你麼?”
“宮燁,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無恥險。”寧風笙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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