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的眼睛一熱。
那個魂牽夢縈的男人就站在眼前。
不需要去找他,他就主過來找了。
云淺放下行李箱,朝著紀星澈飛奔而去,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紀星澈地抱住云淺,將摟在懷里,這一切得不真實。
他的淺淺終于又回到了他的懷抱里。
剩下的一切都不重要。
這個久違的擁抱,其實也不過是隔了幾天而已。
短短三天,像是過去了幾年那麼久。
他沒有告訴云淺,其實趙彥霖告訴他之后,他就立即來了機場,他不想錯過任何一秒鐘。
飛機晚點,他就一直等著。
等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
這二十個小時里,他無數次懷疑,是不是趙彥霖在騙他。
也無數次懷疑,是不是云淺只是一時激,冷靜下來,還是覺得參加完這個秀比較切合實際一點。
畢竟云淺從來都是一個切合實際的人。
直到云淺出現的那一刻,一切懷疑煙消云散。
紀星澈貪婪地呼吸著云淺上的氣息,像是要把前幾天丟失的彌補回來。
人來人往的機場,他們就那樣不懼任何人的目,地擁抱著彼此。
云淺仍舊是哭,哭了淚人。
許久,許久,的哭聲終于停歇,慢慢松開了紀星澈。
紀星澈低頭看,雙手捧著的臉,“不哭了,眼睛都哭腫了,不漂亮了。”
“阿澈……”
紀星澈將手指抵在云淺的上,“我們回家。”
云淺用力點了點頭,紀星澈一只手摟著云淺,一只手拉著行李。
臉上是自信又圓滿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紀星澈一只手抓住云淺,一只手握著方向盤。
“你好好開車。”云淺想要把手出來。
紀星澈就拿起的手,在邊親了親,這才不舍地放下。
每次紅燈的時候,他還是要堅持牽著的手,時不時拿到邊親一親。
他以前也會這樣,云淺只覺得可能熱中的人都這樣吧。
但是趙彥霖和自己說過那些話之后,才明白。
他不過是很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而已。
他們開車回了家,下車的時候,紀星澈更是一步路都沒有讓云淺走。
小區里有遛狗的人看見這一幕也是笑笑。
“你放我下來!”云淺覺得不好意思,紀星澈卻死活不松手,是把云淺抱進了房間里。
糖罐看見了云淺,一直上躥下跳。
“一邊去!”
他的老婆,他還沒有稀罕夠呢!哪里到別的狗。
“你不是說糖罐想媽媽了嗎?放我下來,我它。”
回旋鏢一下子正中眉心。
“你想,老公給你個夠。它想你是其次的,還是我比較想你。”
紀星澈是抵擋住了糖罐的攻勢,把云淺抱回了臥室里,順便鎖上門,把糖罐鎖在了外面。
“汪汪汪!”糖罐不滿地撓門表示抗議。
“閉!”
紀星澈吼了一嗓子,糖罐就乖乖撤了。
惹不起。
我爸超兇的,還好我媽回來了,哼,一會兒就給你告狀!
“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還不行。”
紀星澈走到了床邊,這才把云淺放到了床上,然后看著笑得像個傻瓜。
“干嘛,別這麼看著我。”云淺被他盯得有點兒發。
要知道這男人的眼睛超級好看的,被這麼一雙漂亮的眼眸盯著看,誰不害臊啊。
“讓我好好看看你。”
“都看了八百遍了,不許看!”云淺說著出手去捂住了紀星澈的眼睛。
紀星澈任由捂著眼睛,低下頭來親吻的。
他的吻是那麼溫繾綣,像是小時候舍不得吃掉的棒棒糖,明明已經到極致,卻還是耐心仔細一下下地著吃。
紀星澈附在云淺的耳邊,“老婆,我好想你。”
明明只有那麼短暫的幾天而已,卻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我也好想你。”云淺輕輕地摟住了紀星澈的脖子,“我在江家那麼難熬,都不及這幾天煎熬,好漫長啊……”
紀星澈看著云淺出了笑臉,再次吻了下去。
后面的事也就順理章了。
云淺只知道紀星澈像是解除了某種封印似的,像是索求無度一樣,要個不停。
的眼淚不控制得飆出,苦苦哀求他,他也只是耐心在耳邊說著好聽的話哄。
偶爾說出來的話,讓人面紅耳赤。
最后他們相擁沉沉地睡去。
兩個已經失眠好幾天的人,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一覺醒來心舒暢,云淺首先醒過來,看著側的紀星澈,總覺得有點兒不真實。
他的手臂還搭在的腰上,像是擔心逃掉似的。
云淺朝著紀星澈那邊挪了挪,仔細地觀察著他的眉眼,甚至他每一睫。
這樣一個男人,他竟然喜歡了自己十年。
關鍵是十年前的,是個毫不起眼的存在,卑微,瘦小,甚至不敢抬頭走路。
他喜歡什麼呢?
云淺真的很好奇。
這一刻,是甜的,可是又是擔憂的。
在毫無防備的時候,紀星澈突然親了一下的。
云淺拍了他一下,“討厭,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到老婆炙熱又深的目,我就醒了。”
“貧。”
紀星澈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云淺抱在了懷里,“想我沒有?”
云淺被紀星澈的問題問笑了,就睡個覺的功夫,睡覺還是在一起睡的,有什麼好想的。
“想了。”云淺主親吻了紀星澈。
“一大清早這麼主?”
紀星澈得屁顛屁顛的。
“阿澈,當年那場考試,你是故意的嗎?”
“是啊,我那天去學校的小樹林里,原本想跟你來個偶遇的,沒想到遇見了你們倆。”
紀星澈提到這兒的時候,心里還有些不舒服,“我本來想馬上就走,眼不見心不煩,結果就聽見你們的對話。”
“所以為了不讓我為爺的朋友,你就考了第一?”
云淺氣鼓鼓地看著紀星澈。
紀星澈像是補償似的,連續親了云淺好幾下,“不生我的氣吧?”
云淺佯裝生氣,很快就敗下陣來,“那個時候覺得你好討厭,我好生你的氣,我那麼努力學習,結果被你給截了,尤其是后來學校說你作弊。
我還畫圈圈詛咒你來著。”
紀星澈被逗笑了。
“但是現在想想,如果那會了爺的朋友,最后也是會分手的。”
那個時候還太小,什麼也不懂,沒有功,或許也是一種功。
“你究竟和我撒了多個謊?”
紀星澈一臉為難的樣子,還出手去撓了撓頭,“那可多了……”
“嗯?”
“都過去了,不提了。”
“不要,你通通告訴我。”云淺追問著,“一個個說,從頭說。”
“從最開始見面,我不是歌手這件事開始的話,陳淞不是經紀人,是我的助理。”
陳淞:家人們吶,我活過來了!
“這房子是我自己的,給你看的那些證件什麼的,都是假的。”
“還有這個。”紀星澈從床底下把藍兔子撈上來。
昨天晚上兩個人折騰得太厲害,被他們踢到床下去了。
“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不是什麼送的,以名義給你的東西,都是我特意給你買的。”
“……”云淺覺得自己傻得冒泡,當時還以為是撿了大便宜。
仔細想想,怎麼就能那麼準無誤買東西全買在的心趴上!
“對,我那輛庫里南不是租的,那是我新買的,被我藏起來了,那輛大眾才是我租的。”
紀星澈蹭了蹭云淺的脖子,語調委屈的,“為了你,我了不的委屈呢。”
“你活該!”云淺也是哭笑不得。
放著好好的總裁日子不過,他非要過這種、窮里窮氣的日子。
該!
“還不都是為了你。”紀星澈凝視著云淺,“你想怎麼補償我,嗯?”
“你還好意思要補償!”云淺嗔怪著,“你騙得我好苦,不過,阿澈,你真的喜歡了我十年嗎?”
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嗯。”
“那你喜歡我什麼呢?”云淺好奇地問。
那個時候有什麼優點嗎?
“我還記得第一次在學校里遇見你。”
那個時候,云淺總跟在江靖宇后,像是他的跟屁蟲一樣,也總是爺長,爺短的說話。
而江靖宇總是那麼高冷,云淺說十句,江靖宇也說不了一句。
很快同學們就知道云淺無父無母,是被養在江家的傭人,專門伺候江靖宇的。
大家都對指指點點。
有一次幾個高年級的孩子圍住了云淺,其中一個孩子是個大姐大,高二的,一眼就看上了江靖宇這個學弟。
“喂,以后在學校里給我離江靖宇遠一點。”
云淺毫不畏懼,“抱歉,辦不到。”
孩子推了一下,“你牛氣什麼?有娘生,沒娘養的!”
大家一起轟笑起來。
“你倒是有娘生,有娘養,怎麼還是這麼臭?沒人教你早上起床要刷牙的嗎?”
“你——死丫頭!敢和我這麼說話!”
“別人就是你的鏡子,你怎麼對別人說話,別人就怎麼對你說話。”
“你不過就是江家的傭人,天生下賤,伺候人的,還敢這麼牛X!”
“我不會永遠是傭人,但你永遠是個的臭蟲!”
幾個孩子圍著云淺就開始打。
紀星澈在一旁看著,本想幫忙的,但是發現本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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