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俞覺得最近真的是點兒背到家了,每天都在經歷社死現場。
一頓午飯的時間,整個醫院都在傳陸醫生的朋友給他做了心便當的事。
盡管他已經解釋過,但偏偏有人在某寶上查到這是款便當盒,于是全醫院都在猜測男神看上的人究竟長啥樣。
陸俞跳到黃河洗不清,索專注忙碌工作,不再理會閑言閑語。
晚上值班。
卓巧婷發消息來問陸俞便當好不好吃。
他看一眼手機,沒回復,轉頭繼續跟同事討論下一場手的方案。
沒過多久卓巧婷就打電話來了。
同事立刻出曖昧的眼神,“是朋友打來的吧?要不然你去接一下,我等你。”
陸俞今天已經聽膩了‘朋友’這個詞,心里有點不悅,于是冷漠地掐斷電話,關機。
“不用,我們繼續。”
同事見他面不好,識相地收斂神,繼續開會。
*
另一邊。
沈離策為了跟姜知一起下班,特意留加班,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一同搭403回去。
路上,姜知明顯覺到邊的男人心不太好。
“你怎麼了?”
沈離策像是等著這句話很久,立刻回答:“你覺得我見不得人麼?”
“沒有啊。”
他看著,語氣多了幾分幽怨。
“今天一整天上班,你看我的次數不超過五次。好幾次我想跟你說話,你卻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
姜知著忽然變得有點像怨婦的沈離策,頓時啞然。
“我就是……就是害怕被人發現我們的關系。”
“那也不應該是這樣躲的。”
沈離策說得對,但并不曉得要怎麼裝得自然,才不會被人發現他們的關系。
“可是,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地臉紅啊……”
天曉得有多艱難。
沈離策值逆天,就算板著臉不說話,任何一個角度都能迷死一大片人,換一個說法就是,這種人天生靠臉吃飯。
對姜知而言最致命的是他那雙眼神特別人,說話也總是有意無意地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蠱。
姜知本沒辦法抵擋沈離策上散發的雄魅力。
有時也常常陷自我懷疑中。
自己的長相不屬于絕世那種類型,怎麼沈離策偏偏喜歡呢?
也因為有些自卑的分在其中,所以每次他倆相互對視不超過半分鐘,就不由自主地臉紅心跳。
而這該死的男人居然還以為是在躲避瘟神。
沈離策詫異了好半晌,才釋然一笑:“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還以為只有姜知對他而言是充滿的,隨便一個小小作,在他眼里都是無法抵擋的魅力。
沒想到自己在姜知的眼里也是如此。
“我們果然天生一對。”
姜知沒聽懂這話是如何總結出來的。
還沒等開口問,手心忽然傳來一陣溫暖,十指扣。
沈離策角的笑容,讓想起從前那個的校霸,深邃的瞳孔里只有一人的倒影。
只見他微微傾斜,故意在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暗啞的嗓音裊裊落下。
“那你可要從現在開始習慣了,因為我這張臉,你得看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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