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心翼翼地著墻壁走,陸席城跟在他后。
他練的避開監控,快速走到樹林里,然后爬樹翻墻,跳了出去。
陸席城隨其后,也跟著翻出了墻。
又繞著墻壁走了半圈,從一座拱橋下方的水里走過,然后鉆進草叢,貓著腰在花叢里穿梭。
東拐西繞,很快就來到一座房子。
男人并未進去,而是繞到了房間后方,陸席城抬手堵住鼻子,“這是什麼地方?”
“垃圾房啊,放心吧,這里下午剛被人清理過,已經很干凈了。”
陸席城扯了扯角,“非要來這里?”
“這里沒監控啊,大晚上也不會有人過來,他們扔垃圾的時間是九點過后,所以這段時間這里是最安全的。”
“看來你對這里很悉。”
男人走到一棵矮樹蹲了下來,順便點了煙,“不悉能讓你遇到我?”
陸席城沒心和他廢話,直接問,“你去那里面找什麼?”
男人煙的手一頓,抬頭看向陸席城,天太黑,兩人都看不見對方的面容。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問,“你呢?你去干什麼?”
兩人都防備著對方,生怕暴自己的目的。
陸席城盯著地上的黑影沉默了許久,對于此人的份不難猜,若是正兒八經的蕭家人,是絕對不會去那種地方。
陸席城說,“我是贅婿。”
“那還真是巧了。”男人笑了起來,“你看,我就說,我們是同伙。”
“你也是贅婿?”
“那是自然,你來多久了?”
陸席城回答,“三個月。”
男人笑道,“那你是新人啊,我來的比你早,有三年了。”
陸席城在他邊蹲下,繼續跟他套話,“你跑去東西,被抓住了,會不會被趕出去?”
“趕出去?那都是輕的,我敢保證,今晚咱們被抓到,明天就會出現一條國外遇害的新聞。”
“既然你能和蕭家聯姻,想必份也不低,他們敢做這樣的事?”
男人嗤笑道,“我的份?我在他們面前算個屁,當初還以為和蕭家聯姻,我就能飛黃騰達,一飛沖天了,結果特麼結了婚之后,就是個邊緣人,規矩多得要死,泡妞都不敢泡,還不如在外面當我的富二代呢。”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不過也不怪他們,來了這我才發現,我那點家底,在外面看起來風,和這里面的人比起來,連都算不上。”
“因為家世不行,跟我結婚的那位在蕭家地位也不行,誰也幫不上誰。”
陸席城配合他說,“那這麼說,我也被騙了。”
“你媳婦是誰?”
“不能說,你來這麼久,對蕭家應該很了解了?”
“還行吧,大致還是比較了解的,別的不說,這蕭家是真的大啊,咱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還算不錯的,算是他們的大本營。”
“什麼意思?”
男人解釋道,“就是人多,競爭激烈,一兩句也說不清楚,反正優勝劣汰,像我們這種過兩年就會被安排到別的地方去,運氣不好說不定就去非洲了,所以我才想辦法離婚嘛。”
“那里面到底有什麼?有能讓你離婚的東西?”
男人嘖了一聲,“你不知道那里面有什麼,你來干什麼?”
陸席城道,“好奇。”
“你好奇心是真重啊,不過有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聽說,那里面有不,很多人的把柄都在里面,只要我找到我那媳婦的黑料,或者的把柄,離婚還不是輕輕松松嗎?”
陸席城沉道,“就算你真的如愿離婚了,你不怕他們對你不利?”
“所以得同意離婚啊,只要我出去以后不說家族的事,基本就沒事了。”
陸席城斜睨著他,不知道這種傻子是怎麼被人看上的。
他以為,能和蕭家聯姻的人,至會有點腦子。
男人還在繼續說,“我告訴你,那里面藏著的,隨便拿個出來,就能讓人敗名裂,一夜破產。”
“是嗎?”
“我也是道聽途說,但總不能是空來風吧?所以進去運氣嘛。”
陸席城點點頭,“那祝你功。”
他正要走,男人拉住他,“你不跟我一起去了?”
“我現在已經不好奇了。”陸席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今晚的事,我會替你保。”
說罷,他站起離開了這里,他記憶力好,按照來時的路線,輕松避開了監控,回到了院子。
姜沅聽見開門聲,神一震,直直的盯著門口。
陸席城來到邊坐下,上還帶著涼涼的氣,姜沅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
陸席城有幾分驚訝,“你沒睡?”
“你不回來,我怎麼睡得著,你出去有什麼收獲嗎?”
“有點,先別說話了,等會估計會出事。”
姜沅眉頭微蹙,盡量低聲音問,“你干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干。”
兩人正說著,忽然外面傳來一道很極小的警報聲,大概是距離遠,又關著門窗,聲音聽不太真切。
但在寂靜的夜里,仍是十分清晰。
姜沅心中錯愕,還真的出事了?
陸席城這時候打開了燈,走到窗戶前,將窗戶推開。
刺耳的警報聲立刻傳進了耳朵里。
外面敲門聲也響了起來,陸席城掉外套,走過去開門。
是小黛站在外面,目往里面看了看,看見姜沅出來,臉上明顯松了口氣。
陸席城問,“怎麼了?外面發生了什麼?”
小黛說,“是清風樓那邊,應該是有人進去,發了警報。”
說完,又補充一句,“打擾到二位休息了吧,我就是來告訴二位,聽見警報聲不用張。”
陸席城點點頭。
“那就不打擾二位休息了。”
小黛說完,便轉離開,陸席城也關上了門。
姜沅拉著他的手,焦急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和你有沒有關系?”
陸席城安,摟著往臥室走,“和我沒關系,有個傻子進去東西被發現了而已,先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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