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山出言制止了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況云。
薛盈也是剛剛才得知薛洄的事,其實心里有些猜測對方是顧青山。
但是又很快否認了這個猜測。
以對顧青山的了解,覺得那個男人不可能接薛洄。
再說了,哪怕他看上了,虞雪英也不會同意。
想到這里,的心好了一些。
這時,抬眸看向薛洄,笑著說,“不知道我們洄洄看中的是哪家青年才俊。”
薛洄還未來得及回答,薛定山便率先開口了,“事了再說。”
聽到這話,薛盈更加好奇了。
不止好奇,連況云也是。
發現從昨晚到現在,薛定山都有意在遮掩男方是誰這件事。
“況家那里,我已經打電話跟爸爸道歉了,他理解。知道家里有喜事兒,他說讓盈盈也不用過去,留在家里幫忙。”
聞言,薛盈連忙附和,說,“那就聽外公的,爸爸,我在家里幫忙吧。”
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看中男方是誰。
薛定山皺了皺眉,沒有立馬應答,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幾秒后,他看向薛洄,見低著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認真的吃著面前的食。
他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又把目移到薛盈那邊,他嘆息了聲,點頭道,“行吧,那你就呆在家里幫忙。”
無論怎樣都瞞不住。
況云這才作罷。
在薛定山面前,薛盈對薛洄的態度很好。
吃完飯,幾人坐在客廳,一句兩句都離不開對薛洄的關心。
薛洄不但沒有撕開虛偽的面,反而很是配合的回答著的問題。
到了最后,薛盈說,“爸爸年紀不小了,媽媽也退出幕后,現在薛氏得靠咱們兩人,以后你在外面如果遇到什麼困難了,隨時來找我,無論怎樣,我都會幫忙的。”
這話說得無比真誠。
薛定山坐在一旁,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
況云雖然心里不舒服,但是面上還是配合著薛盈。
說,“就把今天當作分水嶺,過往的一切一筆勾銷。無論怎樣,咱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薛洄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的。
抿了抿,低下頭兀自笑了起來。
的笑聲很低,但是在場的三人都看出來了,那樣子是在嘲諷。
況云的臉拉了下來。
薛盈跟薛定山同時皺起眉頭,薛洄抬眸看向老爺子。
那張稚白皙的臉驟然間變得有些哀傷。
眼眶也在盯著薛定山的過程中紅了起來。
薛定山下頜繃,看不出想干嘛。
一會兒笑,一個會兒要哭的。
他啞聲道,“洄洄,人不能一直活在過去,要學會往前看。”
這話一落,薛洄像是到刺激一樣。
起,一把將茶幾上擺放著的杯子拿了起來。
在其他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其往地上狠狠一甩。
陶瓷碎裂的清脆聲使得眾人頃刻間面面相覷。
地面上是四分五裂的碎片。
“放肆....”薛定山的憤怒聲隨之傳來。
很顯然,誰都沒想到薛洄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
明明剛剛吃飯的時候,還顯得特別乖巧。
“那是兩條活生生的生命,你們說得倒是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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