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面前正守著個人,還有一臺看起來就非常不凡的機甲。
這人有點兒眼。
他下意識問:“這是哪兒?”
“遇靈宗!”
聽到這個答案,喻燼連忙去自己好好保護著的花瓣,把花瓣拿出來,就想問有沒有救,誰料剛拿出來,對面男人就問,“你拿片花瓣做什麼?要許愿呢這是?”
呃,很顯然,梅若海這貨也是看過花仙子的。
“你明明帶著的元神呀,你拿片花瓣干啥呢?”梅若海笑嘻嘻的,覺得自己在智商上勝過了這未來婿。他自個兒好歹是帶的,這家伙把花瓣藏著,真是蠢得要命。
這跟拿著一片指甲說,啊你救救我老婆有啥區別?
“五彩石,在這個世界屬于天然的魂,蘇長樂毀滅后,元神藏于五彩石掛墜里。”一旁的小七爸看不慣梅若海說話不說重點,直接道。也是機緣巧合,喻燼送了一顆五彩石,把五彩石掛在本的脖子上,因此毀滅之際,元神會附于五彩石中。
因為到了極大的重創,所以元神一直昏迷不醒,好在五彩石將元神護著,使其元神毫未散,要恢復起來,比媽媽還快一些。
都還活著,真好。
“小七?”看到這個說話的機人,喻燼詫異地問。
“恩。”
小七爸怎麼也過來了?
喻燼腦子還有點兒懵。
“那我媳婦呢?”他著急問道。
小七爸眼神一閃,還沒結婚,一口一個媳婦兒,看喻燼又不順眼了。
反而是梅若海哈哈大笑,出拳頭錘了喻燼一拳,“你媳婦兒跟我媳婦兒在一塊兒,地里長著呢。”
直到此時 ,喻燼才反應過來,特麼的這個男人不是失蹤多年的聯邦S級機甲戰士梅若海麼!
他岳父呢!
一個親爹,一個爸……
倆岳父都在面前……
媽的,力有點兒大啊!
……
蘇長樂醒了。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長在泥里。
完全變了花,扎在土壤中,一步也不能挪。也不想挪,因為扎地底的覺非常舒服,好似在浸泡溫泉一樣,讓渾都放松,整個人都神百倍。
居然沒死。
還被種在了地上?
那喻燼呢?
蘇長樂頓時有點兒慌,左顧右盼起來。這麼一看,就發現自己好高大哦,比不遠的大樹還高,離了寄生,本原來已經這麼大了啊。長這樣的話,還能變人不?
若就這幅樣子,親喻燼一口 ,得把他整個人吞了吧。
在哪兒?花張了張,咧開一道盆大口,腦補了一些兩人在一起親熱的畫面,蘇長樂立刻甩了甩頭,有點兒不敢往下想。
哦,找喻燼要!都活著,他應該也死不了才對。
蘇長樂正憂心忡忡之時,然后就聽到有人道:“你醒了?”
循聲看過去,就發現旁邊有個非常漂亮的子,坐在那里,正看著前一株半人高的花苗。們都好小哦,蘇長樂心想。
原來已經這麼高大了,有了人做參照,才確切的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到底有多大。
這人是誰?
正想著,那子突然招了招手。
不知為何,蘇長樂覺得自己下意識地就低頭,把巨大的花冠湊到了面前,還伏低腰肢,花冠都在了地上,被輕輕了兩下,蘇長樂舒服得冒泡,腳丫子都忍不住從土壤里鉆出幾,剛冒出來抖了抖,就聽面前子問:“數得清嗎?”
“怎麼數不清,我可是上過聯邦中央星圈大學的高材生!”蘇長樂不滿地道。
子笑了,說:“我是時秋,你媽媽的親人。這里是安息陵外的世界,你們那里為安息陵,我們這邊那樣的地方為界湖。”
“媽媽?”蘇長樂愣了一瞬,就見子側,指著旁邊那花苗說,“喏,在這里。”
時秋笑容很淺,然眉眼里盡是溫。
沒想到,的鬼王花還活著,不僅活著,還結了婚,生了個兒。
當初他們去地球的時候,其實就瞧見了這朵寄生在人類里的花,然因為寄生,加上又是人類和鬼王花生出來的孩子,所以并沒有從上看到跟鬼王花相關的氣息,而那個時候,鬼王花早已不在那片星域,梅若海帶著它在星空流浪,于是,他們錯過了。
好在,兜兜轉轉,復又遇見。
“這是我媽媽?”蘇長樂很震驚地看著這比自己矮了那麼多的小花苗,有些不相信,這個是疙瘩記憶中的那個花王。
“你元神保存完好,所以恢復起來很快。”時秋解釋了一下,“但損嚴重,所以恢復得慢一些,可能需要十年時間,才能真正蘇醒。”
“那,你有看見過一個男人……”什麼樣的男人,蘇長樂一時形容不出來,有心想放個照片出來,卻發現自己現在沒有腕表,原來的都毀了,哪還有什麼照片哦。
“他們都在呢。”時秋說完,把人了進來,自己則退到一邊,讓他們一家人團聚。
蘇長樂就看到喻燼和梅若海,還有一只木頭做的貓頭鷹一起沖了過來。
飛在最前頭的是木雕貓頭鷹,直接停在的一片葉子上,距離特別近。而喻燼他們,只能在柵欄外面看著干瞪眼了。
喻燼還想翻柵欄,被喝住,想飛過去,依舊不行。土壤里頭有生機陣法,生氣進去會有影響,小七爸能進去,是因為它并不算活,沒有生機,對陣法沒影響。
當然,時秋作為布陣之人,也是能呆在里頭的。
“小七爸?”雖然樣子不一樣了,但還是悉的貓頭鷹,蘇長樂激地喊了一聲,接著怒道:“我不是把你藏在機甲里了,你怎麼也過來了!”
旁邊梅若海心里頭酸溜溜的,他一個親爹,還不如個爸了,蘇長樂居然第一時間喊的是機人小七,而不是他。
小七不吭聲,心里頭滋滋。
蘇長樂第一個的他,不愧是養了二十年。養父大于天,生父站旁邊!第一回合,他勝了。之前還一直忐忑,擔心地位會下降的機人終于放下心,貓頭鷹的大眼睛,都笑瞇了。
用葉子拍了小七爸的頭,蘇長樂接著看喻燼,然后聲音里就帶了點兒小委屈,“我現在這麼大了,還長在土里,怎麼辦哦。”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現在的喻燼比以前帥多了,怎麼看都好看。
周上下有一讓人心的氣質,人看起來也沒以前那麼吊兒郎當了,站在那里有一種風霽月之。
蘇長樂把頭過去,結果發現自己花冠都能把喻燼給埋起來,一張,能把他一口給吞了。抬一片葉子在他頭頂,能直接給他當傘用,遮風擋雨。
旁邊梅若海哈哈笑,“哎呀,你媳婦兒給你戴綠帽呢!”
時秋:“……”
溯淵:“……”
小七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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