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黎因為新項目的事,每天都很忙。
忙里閑間,還是得知周振邦拿著肖夢瑤的那些照片和視頻去找湯曼麗要錢了。
他胃口不小,一開口,就要兩百萬,還讓湯曼麗把他們新買的那套房過戶到他的名下。
湯曼麗被氣的不輕,自然不肯同意。
周振邦依舊天天去找鬧。
不僅去湯曼麗家鬧,而且還鬧到肖夢瑤學校去了。
肖夢瑤今年大四,正是畢業找工作的關鍵時期,再說學校人多眼雜,若是那些照片和視頻流出去,就會跟病毒傳播一樣迅速。
湯曼麗要報警,肖夢瑤死活攔著不讓。
周振邦那種無賴,又不是沒有坐過牢,一旦知道他們報警,他肯定會往魚死網破的方向走。
還年輕,不得這種摧毀。
肖夢瑤想給周振邦錢,息事寧人。
這些年,跟著那些富二代公子哥,手里也存了點錢,再從湯曼麗手里稍微拿點初黎的‘彩禮錢’出來不就行了嗎?
“你腦子進水了吧!”湯曼麗當即把肖夢瑤罵了一通,“兩百萬,那是兩百萬啊!而且他還要一套房子呢!他那種人絕對不會知足的,你給了他一次,他還會要第二次,第三次,以后他就是纏著我們一家的惡鬼!”
肖夢瑤哭得稀里嘩啦,“那你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毀掉我嗎?”
想起那些視頻會被周振邦用猥瑣的眼神看過一遍又一遍,肖夢瑤胃里都涌上一陣惡心。
“我也不想讓別的男人對著我的視頻自*W,被他們隔著屏幕弄到臉上,那些視頻絕對不能流出去!”
肖夢瑤失去理智的吼這一嗓子,也徹底讓湯曼麗崩潰。
“啪!”的一記重響,湯曼麗直接一耳甩在了肖夢瑤的臉上。
“我就你這麼一個獨生,從你出生起就一直寵你疼你,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培養你,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去干這種不要臉的事,你讓我臉往哪擱啊!我真恨不得從來就沒有生出過你這樣的貨!”
肖夢瑤捂著被打紅的半邊臉,不甘示弱,“你就是上說著對我好而已,說什麼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實際上你從來沒有關心過我真正想要什麼,你讓我變好變優秀不就是想讓我嫁個有錢人,然后讓你也有用不完的錢嗎?反正都是討好男人,討好一個,兩個,三個的有什麼區別,要不是周初黎搞這一出,我跟著那群人我就會拿到好多好多的錢啊,我會繼續在那個圈子里混得風生水起,要怪就怪周初黎!”
“你……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湯曼麗氣的心梗,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稍微緩了一口氣,又對著站在一旁耷拉著眼眸,一言不發的中年男人大聲斥責道:“肖瑞峰,你還楞在那做什麼?周初黎平時最聽你的話了,你去找,這該死的禍害,把我們家鬧這樣子!當初就不該把這個白眼狼接過來!”
中年男人默默地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你鬧夠了沒有?事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如夢瑤所說,你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怪我?你居然在怪我?要不是你兒犯賤,被人拿住把柄,我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子!”
湯曼麗上前一把抓住肖瑞峰的手臂,“你再說一遍!到底是誰的錯?”
肖瑞峰毫不留地吐出兩個字,“你的。”
湯曼麗要氣炸了,聲嘶力竭地吼:“這日子過不下去了,我要跟你離婚,離婚!”
被吼了大半輩子的中年男人一臉疲倦,他任由著湯曼麗又打又罵,等到打累了,罵累了,他依舊只有平靜的幾個字。
“好,離婚。”
“……”
*
初黎接到肖瑞峰的電話時,正好是下班的時間。
剛想說點什麼,就聽見他愧疚的聲音,“對不起,初黎。”
初黎握著手機,沉默了一瞬。
男人自顧自地在那傾訴,藏在心里很久的話,終于能夠坦誠的說出來, “過去那些年,讓你了很多的委屈,舅舅呢,孬的很,沒有一個男人的擔當,也沒有一個男人的氣概,這才把事鬧到現在這個局面,我老婆跟兒這邊,我一定會盡快地理好,我會讓們不要再來打擾你,舅舅只希你以后的日子能越過越好。”
“舅舅……”
“好了,初黎,你也不要浪費時間再跟我說些什麼了,再見。”
多年來積在心頭的緒險些一下就把肖瑞峰給垮,他只是想給初黎認真地道個歉而已。
他怕自己再多說幾句,緒就會控制不住,趕地將電話給掛斷了。
初黎目一不的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那會也沒有人知道在想什麼。
隔了好一陣,初黎才回過神來。
此時正是傍晚六點,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辦公桌面便準備下班。
給賀南序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老板,什麼時候下班,今天可以坐你的車跟你一起回去嗎?】
初黎發完,就將手機放在一邊,等著他的回信。
約莫過了兩分鐘。
手機叮的響了一聲。
初黎接到他的回信,【好的,老婆,馬上就下班。】
老婆?
初黎看著他自然而然的回應,又看著自己聊天記錄開頭的【老板】那兩個字,總覺得十分的不和諧。
的指尖落在屏幕上,也沒遲疑多久,就點進他的頭像,選擇設置備注。
將原本【老板】的備注改為了……【老公】。
這樣一看……好像順眼了點。
賀南序今天也收工的早,初黎趕到車庫的時候,他已經在那等著了。
今天他沒有讓司機開車。
回去的路上,車里放著輕音樂,舒緩著初黎高強度工作一天后,每一繃的神經。
可是沒過多久,初黎突然想起一件事,又張起來。
“今天是多號來著?”
一邊問賀南序,一邊已經拿出了手機,瞥見了上頭的日期。
“十號,怎麼了?”
初黎了手機,眉心也淺淺地皺了一起,“都十號了……我,我怎麼還沒來?”
“什麼?”
初黎深吸一口氣,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那個,你能不能找一家藥店停一下?”
“你不舒服?”
“有點。”初黎遮掩著說道,本想找個借口糊弄一下,可賀南序那眼神又深又沉的盯著,讓沒辦法敷衍。
只好如實開口,“我的月經好像推遲四天了,我想去……買試紙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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