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練軍的任務都是謝大人在負責,三皇子殿下則是在監督,所以兵士猜三皇子殿下這會兒可能有空。
其實剛剛在府中不覺得,但一想到等會兒就要跟自己兄長見面,謝晚凝還是有些張,幸好兵士說的是去找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這會兒確實是在營賬,聽說謝夫人跟謝三姑娘過來了,三皇子覺得非常意外:「謝夫人跟謝三姑娘過來了」
「是。」
三皇子略顯無奈的了額頭:「既是謝大人的妻子跟妹妹,那請進來吧。」
總不能謝淩在這辛苦,他妻子跟妹妹來探一下,還不讓人進來。
「是,三皇子殿下。」兵士朝三皇子拱了拱手,得到吩咐之後,他就讓秦若跟謝晚凝進去。
「見過三皇子殿下。」
「夫人,三姑娘。」三皇子笑容如沐春風:「子淩這會兒還在後山練兵士,你們就在營賬裏歇息會吧,淺泉,還不快準備些熱茶來。」
「是,殿下。」
將兩個姑娘安頓好之後,三皇子又步履不停的重新回到了後山,謝淩餘看了一眼他:「殿下不是剛剛回去歇息,怎麽又來了?」
三皇子不想他分心,所以還是沒告訴他兩個姑娘來的消息:「本殿下這不是放心不下子淩,所以就過來了。」
他這態度奇奇怪怪的,謝淩瞅了他一眼,不不慢道:「三皇子殿下沒吃錯藥就行。」
三皇子角了,要論口才,十個人都抵不過一個謝宰輔。
幸好他在他妻子面前不是這樣,要是他在他妻子面前也是這樣一副難以接近的模樣,依著謝夫人那的子,怕是要被他說哭。
不過想到坊間那些傳聞,這人在自己妻子面前,怕也是伏低做小。
將近中午,二人往營賬走。
營賬外的士兵看謝大人一副神如常的模樣,覺得有些奇怪,難道三皇子殿下沒有告訴謝大人,謝夫人跟謝三姑娘過來了,要不然謝大人不會是這副神。
謝淩察覺出異樣,他一臉淡定地了營賬,謝晚凝是正對著營賬的門口,咻的一下站起來:「兄長。」
秦若也回眸看他,輕輕的喊了聲:「夫君。」
謝淩輕「嗯」了聲。
三皇子不清楚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便跟他笑道:「剛剛本殿下忘記跟子淩說了,夫人跟三姑娘說想過來探子淩,我就放們進來了。」
謝晚凝先是看了眼嚴肅的兄長,又看了眼人的嫂嫂:「剛剛聽兵士說,這裏還有空的營賬,那我就不打擾兄長跟嫂嫂了。」
說完謝晚凝就先拔跑了。
三皇子擔心自己會影響兩人敘舊,也搖了搖折扇,道:「那本殿下也不打擾子淩跟夫人敘舊了。」
謝淩頷首:「三皇子殿下慢走。」
軍營一下子就只剩下謝淩跟秦若兩個人,謝淩角微揚,步履從容地朝走過去:「夫人知不知道什麽羊虎口」
她的夫君雖然是個王爺,卻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糙漢,因為從小走丟,被狼奶大,眾人欺他、辱他、嘲笑他。她來了,就沒這事!管教下人,拳打極品親戚,她的男人,她寵著!可沒想到,她的糙漢夫君,除了不識字,在其他方面真是……驚為天人!
神醫殺手雲念一朝身死,再次睜眼時成為了駱家人人可欺的軟包子二姑娘。 駱晴看著滿屋子利欲薰心的“家人”們,決定手起刀落一個不留。 順便再帶著家產,回到京城去找她的仇人們。 殘暴皇帝愛煉丹? 那就讓他中丹毒而亡! 仇人臨江王中了蠱? 那就讓他蠱毒發作爆體! 世人皆說平陽王深情,亡妻過世以後仍然娶了一個牌位當王妃。 可是直到有一天,他遇見了駱晴。